第102章 盜聖徐善(1 / 1)
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了,誰知道桃林裡傳出聲音來,道:“小子挺狠啊!竟然真的贏了,不過,戰鬥還沒有結束呢?嘿嘿嘿。”
李白蘇皺眉,看向了雲遮月,雲遮月也盯著李白蘇,見狀,小白橫在了李白蘇身前,露出戰鬥的姿態,李白蘇透過縫隙盯著雲遮月的眼睛。
桃林裡傳來聲音,道:“二決一了,還真是讓人期待啊!剛才還是戰友,立馬就變成了敵人,打呀!嘿嘿嘿!”
雲遮月扭頭便走,徑直走向了雪松,桃林裡很是詫異,道:“白狼,你在桃林外等了這麼些年,現在要放手了,只要殺了這小子我就放你進來。”
雲遮月扭頭看著桃林,道:“讓給他了,我在這呆了太久,執著了太久,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李白蘇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小白如實翻譯給他聽,桃林裡嘆了一口氣,道:“白狼,你變了,從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雲遮月沒有說話,一步踏入空間之門中,秘境之內只剩下李白蘇和小白,桃林裡久久不說話,李白蘇便乘著這個時機療傷納靈。
一炷香之後,李白蘇能動了,翻身坐了起來,桃林裡輕咦了一聲,隨後道:“能動了就進來吧!”
李白蘇又坐了一會,才爬到小白背上,讓小白馱著自己走向桃林,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不管如何都靠近不了桃林。
小白走入桃林,四周都是桃林,開滿了桃花,漫山遍野都是粉色,彷彿進入了一片粉絲的花海,瀰漫著桃花淡淡的花香,情人心脾的花香讓人很是放鬆。
浸潤在花海里,李白蘇的傷口竟然開始看看癒合,一身的疲憊也都開始慢慢消散,桃林裡沒有什麼動物,越往裡走,花香也越濃郁。
走到最裡,便聽見細微的水聲,溼潤的水氣撲面而來,再往裡走便看見一條小溪,小溪上架著一座小木橋,小木橋盡頭是一間小茅屋。
茅屋院子裡坐著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手邊放著一把沾滿了泥土的鋤頭,李白蘇讓小白停下,他自己步行走過去,此時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
踏上小木橋,水氣朦朧,就像是沐浴在了清泉裡一樣,身上的血跡在慢慢褪色,就連衣服上的血跡也在慢慢褪色。
完全走過小橋,身上的血跡都全部消散,李白蘇站在院子外觀察,院裡中年男子招手喚李白蘇進去。
推開小木門,步入院子,院中有幾片劃分出來的地,種著點小菜,側邊的院子用籬笆圍起來關著幾隻毛髮油亮的雞。
中年男子讓李白蘇坐下,李白蘇也沒有啥講究的,和中年男子一樣坐在地邊凸起的土坎上,中年男子取下腰間繫著的菸袋在草鞋底上磕了磕。
取出一個布袋捲起了旱菸,邊卷旱菸邊說道:“你有青皇的傳承?”
李白蘇嚇了一驚,想來應該是無法隱瞞,便如實回答道:“幫了青皇一點小忙,得了他的傳承,不過以後還是要還回去的。”
中年男子卷好了旱菸塞到菸袋裡,把菸袋給李白蘇,指了指茅屋裡,道:“去,裡面灶洞裡給我把煙點上。
李白蘇很是疑惑,這樣的一個大能,手指一捻甚至能造出個火焰山來,偏偏點個煙還要讓他去屋裡灶洞裡點。
沒有詢問,李白蘇還是去屋裡把煙點上,這樣一個大能,住的極其簡陋,屋內一張木床,一隻木凳,一張吃飯的木桌,偏房裡有一灶臺,一個大水缸,老舊的菜刀和砧板。
一切都極為平常,一切都如此簡陋,李白蘇在灶洞裡點上了煙,見火快要熄了,又放了兩塊木柴在上面,繼續把火點上。
出了茅屋把旱菸遞給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隨手接過,抽了兩口,道:“我姓徐,單名一個善字,在我沒隱居的那個年代,他們叫我盜聖。”
“把門口大白熊叫進來吧!竟然我們有緣一見,我不給你點東西,多少是說不過去的,說說吧!你要點什麼。”
李白蘇招手,小白便跑了過來,望著徐善道:“不知前輩要晚輩做什麼,給的東西代價是什麼。”
中年男子吐出一口煙,哈哈大笑,道:“把這塊地挖了便是,這就是代價。”
李白蘇搖了搖頭,道:“要進一趟桃林就要和那些大能廝殺,挖塊地就給東西,怕是不太現實吧!”
中年男子起身道:“這塊地可不是那麼好挖的,你先挖完了在說,我進屋裡先喝口水休息一下,你挖完再說,記住,不可以動用修為。”
中年男子進屋裡,倒了杯熱水,李白蘇拿起鋤頭就開始挖地,沒想到這鋤頭竟然如此之重,憑李白蘇的力氣,竟然還很吃力。
至於小白,則被中年男子喊進屋內,屋內大堂上掛著一副群獸爭鋒圖,小白被喊進去,招呼了幾句,便被塞進了畫裡。
而那一片看似鬆軟的土地,竟然如此之硬,比石塊還要硬,李白蘇全力揮動也才能挖下去一寸,連著揮動幾十下才能挖動一鋤頭的土。
從早上進入院子,到日上三竿,李白蘇也只挖動了一尺三寸,中年男子拍了拍木門,道:“小子,我就說這活不好乾吧!哈哈。”
李白蘇停手,道:“確實是硬的厲害,難挖,不過這一片地,要不了三日,我一定能把它挖完。”
中年男子,道:“先進來吃午飯再說,吃完在繼續”,李白蘇放下鋤頭進了屋,木桌上擺放著幾碗菜,兩碗素菜,一碗湯,還有一盤不知道什麼肉。
小白也被中年男子從畫里拉了出來,小白像是經歷了什麼恐怖的事一樣,眼神很是驚恐,累的夠嗆,出來就跑到李白蘇身邊,看著那副畫驚恐到了極點。
李白蘇疑惑,問道:“畫裡有什麼”,中年男子笑笑,道:“裡面可是有許多大妖獸,它進去好處可少不了,你問問他,是不是在裡面得了什麼好處。”
李白蘇看向小白,小白點頭,趕忙道:“裡面有大妖獸,他們說要教我些東西,不過他們竟然讓我和一些妖獸廝殺,那些太恐怖了。”
李白蘇拍了拍小白的腦袋,道:“你也是妖獸,怕他們作甚,直接和他們廝殺就是了,你見我殺了那麼多人,也要學學了,不要那麼慫。”
小白唯唯諾諾,怕的像是個孩子,道:“我怕”,李白蘇安慰道:“別怕,這不是還有徐前輩嗎?”
徐善笑呵呵道:“畫裡的世界和現在不一樣,就算在裡面被撕成了碎片,也不會死,還是會復活的。”
接著二人一妖獸吃了點飯,小白又被塞到了花裡,李白蘇又出門去挖地,沒有停息,一直挖,直到晚上,徐善叫回去吃飯才停下,全程沒有動用一點靈氣。
不動用靈氣,忙了一天還是很累的,吃過了晚飯,安排李白蘇和小白睡下,徐善獨自一人上了房頂,獨自對著那一輪月亮喝茶。
這一碗李白蘇竟然深深睡了過去,他本來想要半睡著的,可徐善把李白蘇按到床上便睜不開眼睛,睡過去了,完全醒不過來。
第二日,雞叫,李白甦醒過來,不由分說,徐善已經把小白塞進了畫了,李白蘇倒是很同情小白,不過他還要繼續鋤地。
又是平淡的挖了一天地,徐善喝喝茶,抽抽旱菸,倒是悠閒,小白倒是不如昨天了,眼神裡沒有那麼驚懼了,少了幾分獵物的氣息,多了幾分獵手的氣息。
第三日,李白蘇把地挖完了,徐善把他叫過去喝茶,要說徐善喝的茶可了不得,聞聞味道,就覺得靈氣充裕,喝下一口暖洋洋的,像是無數精華融入到身體裡一樣。
李白蘇喝了兩杯,徐善就讓他不許喝了,在喝可能要爆體而亡了,兩人閒聊,徐善道:“我要教給你的,只有一樣,就是我成命之法。”
“我的道法名梭影,比青皇那個半吊子的步法要強了不知多少倍,梭影練到極致可以無視陣法、穿越空間,穿越時間,當時我憑著這一法,偷遍了六道界,沒有任何人能抓的住我。”
聊到這裡,徐善臉上樂開了花,開心的恨不得跳起來,“當時,我想去哪就去那,雖說打不過其他人,但是沒有一個人能拿的住我,什麼陣法都攔不住我。”
李白蘇很是感興趣,問道:“那你能穿越時間嗎?”,這是李白蘇最敢興趣的,要是可以他多想回到兩年前的安陽城,那滿門的李府,始終是李白蘇心頭最痛的地方,比身體上的傷可痛多了。
無奈徐善給了他一個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徐善搖頭,遺憾道:“我還不能,不過是可以的,只要速度快到一定境界,就可以穿越時間,可惜了,我現在只能做到無視陣法,小幅度穿越空間而已。”
李白蘇很是失望,徐善拍了拍李白蘇的肩膀,道:“你也不要失望,我不能到那個程度,說不定你就可以,到時候,應該能挽回許多東西。”
李白蘇想了想,又打起了精神,竟然說可以,那麼就一定要去試一試,最起碼現在有了希望,不像現在這樣,滿心的痛,日日夜夜都在折磨著他,都在侵蝕著他最後的善良。
李白蘇忽然想到,盜聖徐善好像和青皇認識,便問了徐善,徐善目光閃了閃,道:“認識,我們都是一群失敗者,不提也罷,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