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少閣主夏懷蝶(1 / 1)
幾個老頭研究半天,皆是拍手稱讚,是一件保命秘寶,只要隨身佩戴便可死而復生,只要把之前的主人氣息抹殺掉,再滴上心頭血溫養十日,便可讓這一朵靈玉小花從新人認主。
吳老頭把氣息抹殺乾淨,讓李白蘇溫養了十日,徹底認主,隨後又在上面加了禁制,不是一般人可以破開的,讓李白蘇的氣息不會隨便被人抹殺掉。
隨後李白蘇便收了起來,沒有用過,畢竟這是一次性的東西,可捨不得用,現在是情況不用也不行了,他的靈氣被焚天印一次性抽了大半,加上之前消耗掉的,催動一次梭影也是很勉強了。
而對手還有很多,且不說靈氣充裕的他打不打的過,此刻靈氣耗盡肯定是打不過的,受傷了也不能用造化神訣恢復,只能落得個戰死的下場。
所以只能把靈玉小花掛了出來,又取出一個透明玉珠和一木匣子,透明玉珠捏碎,玉珠碎裂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木匣子開啟扔到地上。
木匣子一亮,一聲劍鳴響起,無數劍氣衝出,在李白蘇身旁形成一片三丈的球形陣法,陣法威能強大,李白蘇周圍兩尺沒有劍氣,其餘地方皆是劍氣密佈。
稍微放鬆了一點,李白蘇取出兩塊靈石放到口袋裡,開始恢復靈氣,劍陣和那一個透明玉珠都是幾個老頭給他保命用的,劍陣一展開,道種後期境界的大能都進不去。
至於透明玉珠則裝著一絲唐老頭的神魂,只要玉珠被捏碎,唐老頭就會知道,當然也不止有裝著唐老頭神魂的玉珠,其它四個老頭的都有,還不知一顆,都是給李白蘇保命用的。
劍門十里外,唐老頭正和一人激戰,忽然感應到玉珠破碎,一槍橫掃,對手退避,唐老頭抽身而走,道:“小白蘇有難,我們回去。”
話一出,唐老頭已經率先一步離開,其餘四個老頭相視一眼,吳老頭道:“中計了,劍門出事了,我們回去”,其餘長老和劍殿殿主臉色大變,皆是脫身而走,對手快速追殺而出。
劍門裡,李白蘇暫時安全了,要挾這一個面具人,本來李白蘇可以開啟劍陣就用小木盒放開劍陣保命,然後再通知到幾個老頭的。
但是見到其它面具人都對被他挾持的面具人行禮,李白蘇改變了主意,覺得此人的地位多半不簡單,所以他準備賭一把,賭劍門弟子的命。
那人被李白蘇挾持住,其它面具人瞬間就慌了,連和五個劍門長老交手的面具人都慌了,迅速停手後撤,想要撲殺過來。
擺好劍陣後,李白蘇摘掉了此人身上看得見的東西,頭上的兩根玉簪,手指上帶著的一枚戒指,和手腕上的一個銀色小鐲子,怕他也有什麼保命手段。
李白蘇還想搜一下身,那人急忙阻攔住李白蘇,無奈道:“你也太過小心了吧!我身上沒有什麼東西了,全被你搜走了。”
李白蘇沒有相信,還是想要搜一搜,剛一動手,那人惱怒嚷道:“別亂摸”,一個面具人大怒,道:“豎子,你敢?”
李白蘇沒有停手,刀架的更緊了,繼續搜身,衣袖口、腰間、胸口,忽然李白蘇手頓住了,盈盈一握,手上軟綿綿的,被挾持住的面具人嬌哼一聲。
李白蘇立馬縮回了手,臉上多少有些紅,小聲道:“你怎麼是個女的”,面具人惱怒道:“都叫你不要亂摸了。”
其餘面具人都怒目圓瞪的盯著李白蘇,彷彿要把李白蘇撕了吃掉一樣,無奈李白蘇已經開啟了劍陣,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見要挾她有作用,李白蘇便喊道:“把他們的陣法撤了,你們不許動手,全部站在一起”,話畢面具人相視看了一眼,紛紛把劍陣撤開,張牧之等人脫離了危險。
除了張牧之外,其它四人都是累的半死,就快要撐不住了,特別是不知道名字那個弟子,已經快要累虛脫了,面具人都集合在了一起,包括和五個劍門長老動手的五人也是。
李白蘇可以看清他們的一舉一動了,才輕聲對手中的人質道:“我還以為你要抵抗一下,告訴他們儘管動手,不要管你的死活呢?”
手中的人質,憤憤道:“在你手上我可是不敢亂來,因為你是真的不怕死,而且保命手段不止於此,對吧!”
李白蘇道:“有一點你說錯了,我是最怕死的人,有些時候只有不怕死才不會死,嘿嘿嘿!”
面具人中有一人說話了,帶著怒火道:“小崽子,這陣法雖然精妙,但我們五個聯手,想要破開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李白蘇冷笑,道:“你們儘管試,先不說五位劍門前輩會出手,我也可不止這一套陣法,況且,你沒感覺到有人在靠近嗎?”
說話間,一柄長槍突破天際而來,宛如一顆流星,槍尖冒著火焰,紮在了陣法前,煙塵四起,地面龜裂開來,如蜘蛛網一般。
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簡短有力,但是極具威壓,尋常修行者聞言都要肝顫一陣,道:“誰敢動手誰就死。”
一個人影極速飛來,從小黑點逐漸變大,速度比隔空投來那一杆槍還要快,這一聲威壓,那五個面具人身體抖了一抖,其中修為最高的也還未到道體初期,哪裡比的了久處道體末期巔峰的半神。
李白蘇緊繃的狀態放鬆了下來,但是納靈的速度卻是一點沒有減慢,人質道:“你的靠山來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這刀架的有點疼了,都出血了,留疤不好看。”
然而李白蘇並沒有鬆手,道:“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會手下留情了,還沒有完全安全的情況下,我是不會放了你的。”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是李白蘇還是把匕首鬆了鬆,沒有切到她的脖頸,面具人道:“你這人,便宜都佔了,還抱著人家不放手。”
李白蘇沒有回答,唐老頭已經來到李白蘇頭頂,落到長槍邊,拔起長槍背於身後,道:“敢動動手,我剿了你青面閣。”
李白蘇欣喜一笑,道:“唐老頭,我沒事”,唐老頭頭也不回,道:“沒事就好”,面具人嘀咕道:“你能有什麼事,佔我便宜,抱著我不鬆手,小色鬼。”
李白蘇放開手,退出去兩步,警惕起來,道:“不小心”,面具人沒有什麼攻擊性動作,取出一塊手帕擦乾淨脖子上的血,道:“我不管,你摸了,要負責的。”
李白蘇愣了愣,結結巴巴道:“不不不行,有一個了”,面具人愣了愣,隨後哈哈大笑,場上嚴肅肅殺的氣氛明顯突然被這一笑搞的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面具人笑夠了,慢慢靠近李白蘇,李白蘇則不斷後退,面具人懊惱道:“你別退呀!我和你說句話”。
李白蘇遲疑了一下,身後也快要退出兩尺安全地方了,面具人慢慢靠近,湊到李白蘇耳邊悄聲說道:“多我一個也不多,是不是。”
李白蘇結結巴巴道:“不,不好”,面具人笑的更加開心了,嚴陣以待的唐老頭也疑惑的回頭看向李白蘇和麵具人。
劍門長老和四個老頭也回來了,和唐老頭站在一起,身後追殺的人來到他們對立面,幾乎是分成了兩部分。
幾個老頭都回來了,李白蘇也舒心了,已經算是沒有了危險,劍陣沒有撤開,乾脆坐了下來,安心看戲。
面具人來到李白蘇身邊坐下,也不急,場上,兩邊人對峙起來,青面閣的人已經集合起來了。
其中一個長老指著和李白蘇坐在一起的面具人道:“放了她,我們青面閣可以離開。”
劍殿殿主道:“現在好像是我們應該和你們青面閣談談條件吧!”
青面閣出面那人忍了忍,道:“說吧!怎麼談,條件是什麼。”
劍殿殿主嘿嘿一笑,道:“不如說說你們來寒舍的原因,殺生殿和大冥寒宮是偽神的走狗,你們青面閣不是,所以我很好奇,你們來這裡的原因。”
青面閣面面相覷,看向了和李白蘇坐在一起的面具人,李白蘇也察覺到了,嘿嘿一笑,道:“想不到,你地位還真高,難道是青面閣的閣主。”
面具人道:“是少閣主,還不是閣主,雖然閣主快要嗝屁了,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還敢不敢佔我便宜了,小色鬼”。
李白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劍殿殿主的問題,道:“那你們來這裡幹什麼,還圍在這裡,要什麼東西嗎?”
少閣主也正經起來了,站起身來,拱手行禮道:“劍殿殿主,在下青面閣少閣主夏懷蝶,見過殿主。”
劍殿殿主轉身看向夏懷蝶,道:“小友少年英雄,年紀輕輕就是少閣主,將來成就無限呀!”
夏懷蝶淡淡一笑,道:“借閣主吉言”,隨後又道:“我青面閣此來貴地,只為尋回一件東西,但此物煞氣頗重,一直被劍門鎮壓。”
劍殿殿主想了想,道:“你說的是何物,難道是身後殿裡的鎮魔尺”,夏懷蝶點頭道:“正是”。
劍殿殿主嚴肅起來,道:“鎮魔尺被邪人獲得,殺人太多,煞氣太重,所以被劍門鎮壓於此,鎮壓時我說過,青面閣有能力鎮壓此物時,我劍門必定歸還,那此刻青面閣能鎮壓鎮魔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