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混沌大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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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開石頭後,掉落的那一截石頭竟然開始融入到泥土裡,像是冰一樣,極速融化,融化成了一灘銀色的液體,然後滲透進泥土裡。

被斬掉的石頭竟然開始慢慢生長起來,又長回了之前的樣子,李白蘇大感驚奇,一劍橫斬,直接斬下於一大塊石頭。

隨後又取出一隻玉鼎,與之裝了起來,誰知這石頭竟然就開始化成了銀色的水,開始流淌,開始喧囂吵鬧。

像是在掙扎一樣,李白蘇蓋上蓋子,用一張符籙封了起來,收入到聖墟神卷中,見到這些奇異景象,李白蘇對著這次地方更加好奇了。

取出些符籙,開始插在這一片山谷的不同地方,沒一張都插的距離相近,最後符籙不夠用,便運靈,用長劍在地上刻寫。

運靈而動,轟隆隆的聲響傳來,地表泥土竟然開始像是猛獸一樣,翻湧,不斷朝著四周逃散,很快便完全從黑色的岩層上面剝離開。

果不其然,這一片山谷,竟然完全都是黑色的岩層,一整片黑色的岩層,李白蘇退到山谷邊檢視情況,沒有敢輕易踏足黑色岩層的地方。

山谷最外圍,刨開泥土,最下面已經完全不是黑色岩層了,黑色岩層戛然而止,只在山谷谷底聚集。

李白蘇取了些東西試探試探,沒有什麼異處,李白蘇取出長劍試探,也沒有何事,才開始試探性的慢慢踩到黑色岩層中。

剛一踩上去,李白蘇便覺腳下突然一軟,像是踩在了水中一樣,竟然無法借力,隱約有種下陷的趨勢,李白蘇大感不妙,靈氣湧動,梭影執行,就要逃出去。

可靈氣一執行,黑色岩層竟然突然像是沉睡的野獸突然覺醒的了一般,岩層像是活了起來一樣,迅速開始吞噬李白蘇。

乾坤化線,飛了出去,穩穩拉住樹幹,扯動自己的身體,想把自己給扯出去,黑色岩層竟然牢牢的粘住李白蘇的腳。

絲毫不動,甚至連那幾棵樹木連根拔起,黑色岩層就要撲殺過來,李白蘇乾坤縮回,周身雷霆炸響。

天空中雷霆劈下,然而李白蘇已經被黑色岩層包裹起來了,李白蘇周身雷霆本源閃動,使的黑色的岩層不敢把李白蘇包圍起來。

雷霆劈下,劈的黑色岩層撕心裂肺的叫喊,像是有意識一般,這一雷似乎惹怒了黑色岩層,尖叫著徹底將李白蘇吞噬。

雷霆戛然遏制,李白蘇竟然被完全與外界隔絕起來,連雷霆都召喚不下來了,李白蘇想用劍突破,但是完全動不了,像是被黑色岩層徹底限制住了。

焚天印打出,竟然沒有絲毫作用,李白蘇接連嘗試,都沒有任何作用,而且黑色岩層竟然像是有某種神秘的力量。

竟然讓李白蘇提不起反抗的意識,有種催眠的效果,拼命抵抗的李白蘇終究還是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李白蘇迅速跳了起來,周身劍氣縱橫,李白蘇迅速看向四周,四周一片昏暗,看不清什麼。

但是李白蘇能動了,似乎沒有被黑色岩層束縛住了,李白蘇冷靜下來,執行起真視之眼,看向四周。

隱隱約約看到的是一條甬道,但是看不太清楚,李白蘇取出一張符紙,符紙燃燒,突然,轟隆一聲,突然便亮起一陣光芒。

光亮過後,呈現在李白蘇面前的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一排的燈盞竟然同時燃燒了起來,照的亮如白晝。

李白蘇看了看四周,兩側都是白玉牆壁,身後是也是一片甬道,兩側玉璧之上竟然雕刻著些什麼東西。

李白蘇看上去,眼睛刺痛,彷彿中了某種神通攻擊一樣,腦袋昏昏沉沉的,晃了晃腦袋,李白蘇不敢仔細看玉璧了。

抬手一劍劈砍,玉璧竟然絲毫沒有事,火花閃爍,破塵劍竟然沒有砍破這一塊玉璧,李白蘇又試了幾次,連一小塊碎片都沒有砍下來。

李白蘇皺了皺眉,挑選了一個方向,朝著那個方向一直走,一路揮砍,都沒有砍出些什麼機關或者陣法。

一路走,李白蘇終於看到了盡頭,一塊玉璧擋住了了路,李白蘇揮劍砍了幾下,依然屁事都沒有,忍不住誘惑,李白蘇看向玉璧。

玉璧之上,刻著一個孩童,不知是男是女,甚至連面孔都看不出來,像是臉上籠罩著一層迷霧,李白蘇看不穿,執行真視之眼也看不穿那層迷霧。

李白蘇看向一側,是那一小孩出身的畫面,兩側的畫面都是一樣的,這一次看上去,李白蘇竟然沒有眼睛疼了,頭也不昏了。

一路看著玉璧原路返回,畫面中,是一小孩開始長大的畫面,他的父母親給了他一隻撥浪鼓,一隻紅漆撥浪鼓,鼓面不知是什麼動物的皮革。

撥浪鼓的兩側吊著兩隻玉珠,撥浪鼓鼓面之上是兩隻紅色錦鯉嬉鬧的花紋,不是很珍貴,就是普通的撥浪鼓,甚至還有些難看,掉紅漆。

孩童很是喜歡這一隻撥浪鼓,整天拿在手中,他的父母親動手農人,整天帶著他去幹活,父母於土地中耕作,孩童便在路邊陰涼下玩耍,抓些小螞蟻玩玩,摘些雜草如大人一樣做菜玩。

傍晚便騎著一隻大黃牛在父母的歡聲笑語中趕回家去,李白蘇光是看著都覺得開心,是一種打心眼裡的悠閒快樂還有些小小的羨慕。

一路往前走,壁畫也一直在變化,都是些快樂的場面,李白蘇面帶笑意的檢視,雖然看不出他是誰,在什麼地方,但李白蘇極為羨慕。

不知走了多久,壁畫內容開始發生變化,男孩日復一日的騎著黃牛跟著父母下地幹活,一直長到黃牛半條腿高。

這一日,突然來了一群人,對孩童的父母拳打腳踢,男孩嚎啕大哭,被黃牛護在身後,血光初現,孩童的父母被人一劍梟首。

男孩臉上是父母的鮮血,混著眼淚,掛在臉上,那群人看向孩童,突然兵戈再起,砍向黃牛和孩童。

黃牛替孩童擋住了數刀,黃牛痛苦的叫出聲,叼起孩童的衣衫便跑,黃牛帶著孩童衝出了人群。

一路跑出去,孩童手中緊緊的握著那隻浴血的撥浪鼓,突然黃牛被木樁絆倒,孩童滾了出去。

黃牛再也起不來了,眼中沒有了神色,氣息微弱,已經有氣出沒有氣進了,孩童握著浴血的撥浪鼓,爬到黃牛身邊。

看著黃牛逐漸嚥氣,孩童沒有絲毫哭泣,默默轉動了撥浪鼓,咚咚咚的聲音傳來,有此哀傷。

李白蘇心中有些煩悶,看了這個孩童的故事,想起了自己,多少有些哀傷,嗓子有些酸,有些哽咽。

李白蘇輕咳了兩聲,緩解了一下這樣的感覺,繼續看向壁畫,男孩在黃牛身邊晃動撥浪鼓,突然有一人給了少年一卷經書。

少年抬頭看向那人,那是一個手持長劍的少年,身身白衣,白衣少年笑著臉看向孩童,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孩童面無表情,搖晃著撥浪鼓,沒有搭話,少年癟了癟嘴,無趣說道:“算了,這一本經書可修行,你拿著吧!”

少年便又取出一卷書,拿在手裡翻閱,越走越遠了,孩童撿起旁邊的樹枝,開始挖坑,掩埋黃牛的屍體。

畫面一轉,與之前的壁畫多少有些出入,顯的尤為突兀,是一少年,手持著撥浪鼓,走在人群中,撥浪鼓每晃動一下,便會有一人死亡。

李白蘇看的出神,嘭的一聲撞到了牆壁之上,李白蘇回過神來,看向旁邊,是這條長廊的盡頭,拐角過後,是一片懸崖。

李白蘇看向最後的玉璧,上面寫著兩行字,一生殺伐入帝位,斬盡天下有罪人,快哉,李白蘇看到這裡突然心中猛烈一震。

這一句話,他覺得極其熟悉,這好像是他小時候讀過的一本沒有封面的書上寫著的一句話,出自一人的口中,混沌大帝。

那本書只寫了這一句話,其他的頁碼卻都是一片空白,只留下了這一句話,李白蘇當時看這本書的時候,還覺得寫書這個人有毛病,竟然只寫這兩句話,便是一本書了。

後來便被他隨手丟了,現在竟然又看到了這兩句話,想必這就是那位混沌大帝了,這裡便是哪位混沌大帝的回憶。

李白蘇轉身拐過拐角,來到懸崖邊,懸崖之下是一片虛無,對岸很遠,看的見絲絲光亮,李白蘇看了看懸崖。

要想辦法過去,但是現在李白蘇還不會飛行,也沒有飛行功法,這一道深淵,實在是有些難以跨過。

李白蘇四周看了看,並沒有找到什麼提示,也沒有找到出去的出口,李白蘇有些難受,既出不去,也過不去,難道要一直在這裡待著。

李白蘇搖了搖頭,取出一張符紙丟下深淵,符紙突然燃燒起來,慢慢飄落下去,李白蘇藉著火光看去,符紙一直下沉,依然看不見底。

直到符紙燃燒殆盡,也沒有看到底部,李白蘇失望的搖了搖頭,轉身看向懸崖兩側,遞出兩張符紙。

符紙轟隆隆燃燒,成一片火蛇往兩側燃燒,李白蘇只看見一片光禿禿的崖壁,是黑色崖壁,沒有可以抓住攀爬的地方,也沒有提示。

李白蘇皺了皺眉頭,抬手幾劍斬在玉璧之上,火星直冒,依然沒有絲毫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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