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平息戰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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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大陣是肯定撐不住多長時間的,但是,守山大陣之外,正有一層淡淡的陣紋亮起,陣紋密密匝匝,涼亭內,那讓人眼紅的一堆靈石,已經被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徐善眉頭緊鎖,他算計了這麼久,布了這麼久的局,竟然被楊秋這一個變數給完全打亂。

他怎麼也想不到,楊秋在用毒這一方面,竟然比自己手下的老毒師宋恨天還要厲害,不知如此,更青出於藍,不擇手段,下毒之很辣,輕而易舉就毒殺了宋恨天,小灰打算讓聖皇山的人去拖延一下徐善和他帶來的那些人。

但是,楊秋制止了,說道:“不用管,你們看戲就行了”,楊秋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一個極為冷血的殺手,冷眼看待眼前上千的敵人,拼命想要撕開一個口子,全力攻擊一個陣法的一個點,就是最有效的硬開陣法的方式。

不出所料,守山大陣被轟開了一個口子,但是,剛開了一個口子,立馬被一道光束砸來,威力之大,徐善不敢硬扛,竟然橫身移開,身後跟著一些手下就沒有那麼好運了,被這一道光柱砸中,整個人都被砸的倒飛出去,更有甚者,直覺被砸的屍骨無存。

光柱的來源,正是外面的守城大陣,此刻還未完全展開,但是,也已經展開七七八八了,控制之下發出一些攻擊還是可以的,楊秋極其淡然,看著這些拼命掙扎的敵人,小灰和席春戶看著楊秋,知道楊秋的冷漠,但是,看著眼前的楊秋,還是感覺有一些陌生感。

很快,靈石被消耗完,陣盤整個亮起,守城大陣徹底展開,已經不用吸收靈石的靈氣,可以吸納天地靈氣來維持陣法,徐善臉色黑的透透的,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楊秋,這本該是自己棋子的一個小修行者,此刻竟然反了過來,自己都快要栽他手上了。

這守城大陣比起守山大陣,那就是山雞與鳳凰的區別,畢竟這可是當年長明王朝的守城大陣,能達到守護王朝王都的陣法,必然是集齊了那時候最為強大的一批人的力量才造出來的,極為強大,要是沒有陣盤,楊秋估計一輩子都無法複製出這陣法,不過,好在陣盤還在。

經過楊秋的修復,雖說不能修好,但是可以勉強讓陣法執行起來,只是實力發揮不到百分之一,也極為恐怖了,徐善一咬牙,身形一閃,竟然消失了,徐善逃了,畢竟是楊秋修復好的東西,要擋住徐善這種身法大家的離開,還是不太可能。

徐善所浸淫不知道多少年的梭影,可以達到無視陣法的地步,真正的守城大陣可能沒有辦法無視,但是,楊秋修復好的陣法,就擋不住他了,之前不離開,是不想自己的人都折在這裡,打算全都帶走,但是,還是低估了楊秋,竟然可以修復好守城大陣,只能閃人了,手下是帶不走了。

見老大都跑路了,眾多黑紅衣衫的敵人拼命打擊陣法也無法開啟,便把矛頭指向了楊秋,就算無法逃離,也勢必要把這個罪魁禍首給斬殺了,畢竟是楊秋下的毒,他是楊秋把他們困在裡面的,許許多多的黑紅衣衫的大能,衝殺向楊秋,楊秋沒有任何慌忙,伸手在守城大陣上點了幾下。

便見一股股巨大的光柱從陣法中激射而來,極為精準的把靠近楊秋的大能斬殺,那些依然祈求開啟守城大陣的敵人,光柱落下,境界低的,屍骨無存,境界高一些的,也活不過幾道光柱的打擊,天空之中,像是下起了一場光柱雨,滿是慘叫和鮮血,血腥味佔據了整個聖皇山。

李白蘇就站在涼亭不遠處,出乎意料,他也冷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完全沒有想要出手阻攔的想法,就連李清谷和鎮守府的眾人在光柱種掙扎,他也冷眼旁觀。

楊秋說道:“李白蘇,看著這些人死掉,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李白蘇冷笑一聲,說道:“你是棋子,我何嘗不是,他們的死,與我無關,我可沒有想把整個人間獻祭的想法。”

楊秋頗為不理解的看著李白蘇,說道:“李清谷是你父親,此刻正面臨著死亡,鎮守府的那些人,算是你師傅,此刻也要死了,對此,也無關嗎?”

李白蘇極為淡然,說道:“李清谷只是給了我這個姓,而且他殺了我的生母,鎮守府的那些人,只能說,是把我當做棋子,為你之間並沒有多少情誼,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被徐善當做暗自培養,地位崇高,呵!鬼才信,他們把我當做家畜一般,我和他們的關係,從來只有利用兩個字,沒有情感可言。”

兩人都不言語,看著這漫天的光雨,有多麼燦爛,楊秋吐出一口濁氣,席春戶和小灰看著眼前的兩人,眼神裡同樣的冷漠,彷彿全都和他們無關一樣,難道徐善的棋子都是這般冷血嗎?

還沒有離開的四五個宗門,此刻正聚集在一起,靠近涼亭,另一邊,是一場激勵的鐳射雨,不少人都被這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那可是上千人的隊伍,都是大能,而且,神境之上也不少,差不多有十分之一二都是神境之上,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一個宗門內的神境之上都才只有五六人,一些小宗門內,有一兩個已經是了不起的了。

一等宗門或者家族裡面,可能對一些,上十人,就連聖皇山這種第一等宗門裡面,都只有近二十個神境之上,而徐善這一隻隊伍裡,竟然就有上百人的神境之上,雖然大多數都只是第一神境,卻也是極為驚世駭俗。

然而,還是這種上百人為神境之上,其餘近千人都是大能的一隻隊伍,此刻正被一個靈海末期境界的小修行者控制著陣法屠殺,多麼恐怖,多麼匪夷所思,想想也覺得沒什麼不可能的,畢竟這陣法可是當年長明王朝留下來的,長明王朝要抵禦的可是天族,那個從古延續至今,神境之上可以組成一隻龐大的軍隊的種族,守城大陣強大至此,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白蘇轉頭看著楊秋說道:“這種陣法,你是怎麼修復的,我從小遍讀古書,各種大陣熟記於心,就算是有陣盤,我也修復不了,我覺得,你也無法修復才對。”

楊秋也不遮掩,說道:“光憑拿著一個陣盤我也修復不了,好巧不巧,我手上有一張很是古老的陣盤,這守城大陣之上有一些陣法便是採取了那守城大陣上的陣法,而且,這裡面,還有不少陣法是我當年設計出來的,雖然被改的面目全非。”

李白蘇點點頭,說道:“我以為徐善勝了你,可終究還是你勝了徐善,徐善這個老狐狸,十幾年時間,我都想逃離他的掌控,但是,依然被他掌控的死死的,你卻做到了,不止脫離了他的掌控,還把他苦心經營所設的局給破了,羽翼折了大半,說實話,我還是很佩服你的。”

眾人腦神經再粗大,也無法相信,剛才兩個還要打生打死的人,此刻竟然聊的如此投機,看起來極為風平浪靜的,楊秋問道:“你們都是棋子,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非要殺了我,給我個你一心想要殺我的理由。”

李白蘇微微一笑,說道:“現在不用了,徐善說,只要殺了你,幫他拿到人皇印,我就只是傀儡,到時候,他當他的人皇,計劃他的復仇大計,我就算是自由身了,不用每天被關押,被無時無刻的監視,被人掌控的滋味可不好受。”

隨後,轉頭看向楊秋,說道:“所以,你現在打算殺我,還是放了我。”

楊秋脫口如此,說道:“我剛才說了,我勝了,留你一命,不過,我可不會放了你,你還要當人皇,掌西皇印呢!”

楊秋真是語不驚死人不休,這一句話嚇的身邊能聽到楊秋說話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滿頭問號,楊秋彷彿在說瘋話,李白蘇可是徐善培養出來的人,徐善便是想要人皇印,現在勝了徐善,翻到要把人皇印叫到李白蘇手中。

席春戶立馬板起個臉,說道:“楊師三思呀!人皇印絕對不可以給他,好不容易才保下的人皇印,現在要拱手讓人,這不是胡鬧嗎?我絕對不允許你這麼亂來。”

楊秋微微一笑,說道:“人皇印在手就是真的人皇了嗎?從古至今,人皇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印所代表的,人皇是打出來的,是和天族打出來的明頭,自古以來,人皇都是能者而居,難道一個草包拿著人皇印,他就是人皇了嗎?”

“我手握東皇印,我就是東皇了嗎?除了你席春戶和小灰聽我的命令,其他宗門難道會聽一個小修行者說的話,要是掌握了人皇印就可以號令人族,那徐善還會集及這麼多人來搶人皇印,人皇印,只是一個象徵,想要配的上人皇,還得自己有本事。”

席春戶臉色難看,說道:“不管怎麼說,就是不能把西皇印給他,你是帝師,手持東皇印我沒有什麼意見,你也完全配的上東皇印,這小子……”

本想說這小子不配,但是突然想到,這小子,雖然是徐善調教出來的人,但是實力很強,可以和楊秋不相上下,比聖皇山培養出來的聖子拓跋宏圡都強上不少,但是,這終究還是徐善的人,一想到這裡,席春戶就沒好氣,這西皇印不給出去,也絕對不能給徐善的人。

見席春戶停頓了一下,楊秋會心一笑,席春戶接著說道:“反正就是不能給他,你說什麼都沒有用,西皇印在我手上一天,就絕對不會落到這小子頭上。”

小灰也皺眉,看著楊秋,其他宗門的人都安靜的站在一旁,本來就不是聖皇山的人,他們可說不上什麼話,只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不要被那恐怖的大陣波及到才好,李白蘇也想不明白楊秋瞎想什麼,怎麼會說把西皇印給他。

楊秋笑著說道:“那我把東皇印給李白蘇,你把西皇印給我,或者我不要了。”

這句話,可把席春戶氣的不輕,上了年紀,從上古時代活下來的,席春戶,臉色通紅,吹鬍子瞪眼,又不敢動手打楊秋,氣的快要說不吃話來,小灰臉色也不好看,說道:“帝師大人,別鬧了。”

楊秋努努嘴,說道:“那這事以後再說,現在把這些都處理掉再說”,這場差點把席春戶氣吐血的鬧劇算是停了下來,而此刻徐善帶來的人都被暴雨般的光幕處理的差不多了,還有一些漏網之魚,也逃不過光幕的覆蓋,最後,竟然是除了李白蘇,誰都沒有活下來。

楊秋一揮手,兩座大陣都慢慢收斂,最後消失不見,控制聖皇山守山大陣的陣盤被楊秋斬成兩半,收起守城大陣,楊秋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了,敵退了,收拾收拾,明天繼續進行新人皇的選拔吧!”

楊秋乾脆在石凳上坐下,腳邊盡是靈石的殘渣,靈氣被吸收完畢,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碎渣,楊秋取出一張符籙,至於殘渣上,碎渣便消失不見,楊秋努力努嘴,說道:“這一戰可把我的存貨都快要耗光了,做這些毒出來,可是花費了我好些力氣,存貨耗盡。”

李白蘇微微一笑,此刻的他,算是一個階下囚,不被楊秋下令押下去已經是不錯的了,之後的處理還得看楊秋,畢竟聖皇山的山主是涼亭門口那個中年女人,而那個中年女人和席春戶又都聽楊秋的話,所以,相當於楊秋掌控了整個聖皇山。

席春戶氣消了些,走進涼亭在石凳上坐下,小灰吩咐聖皇山的人去處理那些戰鬥留下的痕跡,也進入涼亭在石凳上坐下,還留下的一些宗門,互相看了看,他們莫名其妙被捲入其中,還沒有動手,就全都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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