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世界節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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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在一條懸崖邊,懸崖深不見底,上面架著一座石橋,楊秋站在懸崖邊,看著腳下的懸崖,說道:“你能感受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斐汐霜搖搖頭,說道:“感受不到,下面像是一片虛無一般,感應不到任何東西。”

楊秋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說道:“聖皇山有一本書上說,這是一個人用劍劈出來的,綿延千里,把西漠佛國和中原分隔開,書上說神境之上掉下去都回不來,連長明人帝都不敢踏足,不過,書上記載,有一個進入過其中,而且活著回來了,其中是什麼樣子,並沒有告知世人,只留下不可踏足四字。”

斐汐霜知道的沒有李白蘇多,這些秘密也確實只有楊秋解除的到,楊秋自顧自笑了笑,說道:“真想下去看看,畢竟這可是那個手持撥浪鼓的傢伙去過的地方,真不知道這下面有什麼東西,那用劍劈出這一道峭壁的,又是什麼人,本事也確實大的通天了。”

斐汐霜在一旁聽著,楊秋自言自語後,搖了搖頭,轉身踏上石橋,剛踏上石橋,便見石橋盡頭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人,臉也被黑色的面具擋住,抬起一隻手,語氣極為冷厲,極為簡短的說道:“閒人止步。”

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道:“隱甲,不要嚇到人皇”,楊秋皺眉,便見一個臉色蒼白至極,身穿一襲黑衣的男人從這個名為隱甲的黑衣人身後走出,極為虛弱,手上持著一塊潔白勝雪的白色手帕,楊秋眼睛緊緊盯著這重病男人的手帕一角。

顯眼的骷髏生梅花標誌,不過骷髏之上多了一柄小小的匕首,楊秋汗毛倒豎,渾身都是雞皮疙瘩,表面雲淡風輕的看著眼前的兩人,重病男人輕輕咳嗽,連忙用手絹捂住嘴,身旁隱甲極為擔憂,楊秋看向斐汐霜,斐汐霜傳音過來,說道:“實力太強,單對單勝算都不大。”

楊秋點了點頭,對面兩人也不說話,楊秋看了一眼兩人身後,不再打算上千,站立身形,問道:“不知你是那一代的殺生殿殿主?”

病重男人也不驚訝,擦乾淨嘴角的血跡,隨手一揚,便把手中的手絹給焚燒乾淨,淺淡笑著,回答道:“看來人皇大人對殺生殿很是熟悉呢!我早已不是殺生殿殿主,現在只是一個快要病死的老年人。”

楊秋從病重男人臉上看不出任何笑意來,反而看到了笑意之下掩飾不住的殺意,病重男人不願意多說,楊秋也不再多問,轉身打算離開,現在他身邊只有斐汐霜一個,就算硬闖,也很是吃虧,不過好在對面的人不想對他動手,不然,今天就危險了。

斐汐霜跟在楊秋,楊秋邊走邊說道:“回去告訴徐善,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另外,不要打李白蘇的算盤,他身上的毒爆發了,我都沒有解藥”,橋那頭的病癆男子眼神中殺意凌然看向楊秋,咳嗽一聲。

拱手行禮,身旁隱甲也拱手行禮,病癆男子語氣完全不像是在送行,倒是像要送走楊秋,說道:“恭送人皇,你的話一定帶到。”

楊秋神色如常,走出石橋,坐上馬車,趕著馬車離開,楊秋緊緊攥著馬韁繩,後背冷汗直冒,斐汐霜掀開簾子,拉著楊秋的手,溫柔的看著楊秋,拉著馬韁繩的手才開始慢慢放鬆,而在石橋上的兩人,始終沒有動一步,看著楊秋架著馬車離開,病癆男人冷笑一聲,說道:“膽識倒是不錯,可惜了,不能歸大人所用”,隨後,轉身帶著隱甲離開。

駕著馬車走出去很遠,楊秋才開口說道:“那兩人不簡單,殺意極為精純,剛才的一瞬間交鋒,我感覺如芒在背,徐善的人果真不是吃素的,看過我真的失去了修為,徐善應該不會在把精力花在我身上了吧!”

楊秋回頭看了一眼懸崖,喝了藥,繼續看沒有看完的書,斐汐霜問道:“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楊秋眼睛不離書,回答道:“回邊城還了馬車,去東荒”,斐汐霜點了點頭,夜晚降臨,終究是沒有回到邊城,放了馬在一旁吃著不太肥沃的野草,馬車剛好擋住一些風,便在馬車一側點燃起一堆篝火來,楊秋拿著一隻小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像是一個陣紋,不過很複雜。

火苗燒著砂鍋,裡面燉著肉,上面放了一個差不多大笑的蒸屜,裡面是幾個白花花的饅頭,此刻冒著蒸汽,斐汐霜撥弄著柴火,問道:“不打算再去看看他們嗎?”

楊秋搖搖頭,手上還在畫著陣紋,畫著畫著,楊秋突然停了下來,把手中的樹枝丟到火堆裡,鼻子抽動幾下,說道:“好香,應該是熟了,差不多可以吃了”。

斐汐霜搖頭,抓住楊秋的手,說道:“還要等一會,還有,別上手抓,會燙著”,楊秋悻悻縮回手,努力努嘴,拿起墊屁股坐的那一本神言看了起來,好好的一本聖皇山三樓孤本,極為珍貴的書籍,被楊秋拿來墊屁股坐了。

書裡寫的很複雜,楊秋也看不懂,不過既然放在三樓,應該不會錯,長明人帝李長明都說楊秋應該會感興趣,事實上楊秋確實挺感興趣的,不過就是看不懂而已,得到斐汐霜說可以吃了,楊秋便極為自然的把天言放著墊著屁股,大快朵頤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便起來,駕著馬車,總算趕在早飯之前回到了邊城中,還了馬車,找了個吃飯的地方,吃飽喝足,斐汐霜帶著楊秋離開,飛可比走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又是斐汐霜這個神境之上,速度必然是極快。

由中原最西邊到達中原最東邊,僅僅一日而已,夜間便到了安陽國邊城,在邊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接著往東荒走,半日時間,便來到無妄海邊緣,楊秋踏在海面上,取出人皇印,人皇印放於海面上,便見海面傾倒,整個海面都似乎翻轉了過來,眼前已經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而是一扇大門。

楊秋走進,人皇印覆於大門之上,大門自動開啟,斐汐霜跟著楊秋身後走入門內,大門自動關上,一眼便看見三十四座墳墓,楊秋拱手行禮,道:“各位前輩,我回來了。”

便見第三十四任人皇的墳墓裡,張揚跳了出來,極為驚喜,一路跑向楊秋,嘴裡喊著:“小白蘇呦!你怎能捨得回來看看我們了”,其餘人皇都緩緩出現,看向楊秋,張揚跑到一半,身形突然頓住,臉上喜悅的表情突然僵住,十分嚴肅看著楊秋。

張揚細細感受了一下,才問道:“你的修為怎麼沒了?”,其他人皇臉色也不好看,楊秋的修為沒有了,這可是大問題,人皇印還被楊秋拿著回來了,不會又是如張揚一般,將死卻找不到新的傳承人,最後只能把人皇印帶回來,人皇從此失去了傳人,這可是極大的過失。

人皇印沒有傳承下去,人皇也不復存在,人皇對人族的關係重大,這可不行,楊秋看向三十四個表情皆極為難看的人皇,笑了笑,說道:“我還不打算把自己埋了的,各位不要擔心,人皇印傳承不下去這種事是不會出現在我手上的。”

眾多人皇鬆了一口氣,不要再重蹈覆轍就好,尤其是張揚,是真的不希望這樣的事再次發生,他當時無奈帶回人皇印,雖說是無奈之舉,可也讓他極為愧疚,被這一群老人皇給結結實實臭罵了一頓,確實是不應該,要是自己的傳人在這樣幹一回,那還了得。

張揚問道:“你這一身修為都沒有了,看樣子,傷的也不輕,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莫非現在人族已經容不下人皇,還是天族又派人下界了?”,眾多人皇都看向楊秋,這也是他們極為關心的問題,身為人皇,心繫人間。

楊秋不急不燥,回答道:“我這一次,給你們帶回來一個好訊息,先不要急,我慢慢說,你們想知道的都會知道的”,隨後,楊秋把離開這裡,又找到第二界,以及在第二界的事都說了一遍,眾多人皇都極為認真的聽著。

楊秋說完經歷之後,眾多人皇都面面相覷,解答完所有問題,長明王朝隕落後的第一代人皇陸遷,尤為激動,沒想到長明人帝還有一些人存活下來,開闢了第二界,他離著長明王朝時代不算太遠,對那個時代有一種尤為強烈的感情。

楊秋等這些人皇感慨完之後,便取出了獸皮,上面是楊秋背後的陣紋,也是造成楊秋修為報廢的罪魁禍首,這才是楊秋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之一,歷代人皇都見識很多,人族最強只人,不是浪得虛名的,可能會有一些資訊才對,但是,眾多人皇研究了一些時候,得出的答案還是不知道,破解不了,所有人皇都束手無策,楊秋嘆了一口氣,不再強求,把陣紋圖收了起來。

楊秋問道:“各位都是各個時代的翹楚,應該有能夠去到另一個界的辦法吧?從人界通往其他五界的一些方法,或者是通道,在人間找不到破解陣紋的辦法,我想去其他世界尋找一下,有可能這陣紋就是來自其他世界。”

這個問題倒是得出了答案,在無妄海里有一些世界節點,可以透過世界節點穿過去,只是不知道會到哪一個世界,畢竟除了人界還有五個世界,他們熟悉的一個節點,就是人界連線妖界的一個節點,也都告訴了楊秋。

這些節點很是危險,不知道對面的節點會出現在哪裡,說不定便是險地,過去就回不來了,也有可能是單方面的節點,過去之後,再回來就不能透過同一個節點,這些節點充滿了不確定性,一切都是未知的,所以極其危險,有人皇告訴楊秋,他沒有了修為,很有可能都靠近不了節點就死了。

楊秋看了看身邊的斐汐霜,說道:“這個各位就不用安心了,她可是第三神境,應該不會有太多問題,什麼準備都沒有,就敢獨自穿過節點,我可幹不出來,各位不用擔心,說不定我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至於人皇的傳承也不用著急,第二界有人皇存在。”

之後,告別了眾多人皇,楊秋拿著人皇印離開了人皇殿,人皇殿外三十里的地方,便又一個世界節點,那個就是人族通往妖族的世界節點,歷代人皇想要去妖族歷練,便是透過那個節點去往妖界還可以回來的,雖然是極為熟悉,卻也是危險重重。

楊秋來到這一片區域,準備找一找世界節點,這個世界節點也許久沒有人使用過了,不知道還在不在原地,世界節點是會發生變化的,只能指出一個大概的位置,真正的節點還是需要自己尋找的,索性有斐汐霜在身邊,找個世界節點還是比較容易的,世界節點涉及到空間,一般人很難尋找到,境界過低,是無法觸碰到空間領域的。

斐汐霜很快便確定了那個世界節點,不大,也看不見,只是周圍空間都塌陷,形成一個不穩定的空間,這就是世界節點了,準備好之後,斐汐霜便撐開一個領域,包裹住楊秋,兩人一同走入世界節點,看不到什麼東西,只是一片虛無,不知道走了多遠,眼前有一點白光。

順著白光走,白光越來越大,兩人徹底走出這個紊亂的空間,眼前一片空曠,是一片茫茫大海,楊秋和斐汐霜站在海面之上,身後也是一片海洋,眼前是一輪正在升起的太陽,看不見陸地,歷代人皇告知,朝著東方走,可以更快的登上陸地。

楊秋看了看,斐汐霜帶著楊秋往太陽昇起的地方走去,走出去不遠,便可以看到海里有不少大魚,大魚看著楊秋和斐汐霜若有所思,突然,海面震顫,大海似乎要被掀飛起來,便見兩人腳下有一大片黑影,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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