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慶元宮的秘密(1 / 1)
慶元宮,在帝國的疆域內,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宗門,這個宗門有著比其他宗門更加深厚的底蘊,至少在帝國內,也算得上是一個有著上千年曆史的大宗,在歷朝歷代中,他們宗內可是出了無數英雄人物,讓他們也一直居於帝國武宗榜前列,雖然在這個九幽大陸上,也許他們當不得什麼,但一個有著上千年的宗門,他自有自己生存的道理,不是一般宗門所能夠比擬的。
這兩個慶元宮的子弟,也許是第一次出來歷練,他們對一切的事物都感到新鮮,可是,卻是缺少了經驗。這次出門,宮內安排所有弟子都要著慶元宮的衣服,也是從他們的安危考慮。這些大一點的宗門,都有自己的臉面和威望,這等於是告訴這江湖之人,我慶元宮子弟,你不要輕易招惹了,如不然,也許我就會傾一宮之力對付你!所以,很多著宗門衣服行走江湖之人,一般的人都要給一些臉面,也不會輕易招惹,但有那些結下仇隙的,莫不在江湖中留下許多血恨仇殺的故事來。
這二人身著慶元宮的衣衫,各手執一把長劍,坐在暮雲身邊,談著這一路上所見到稀奇古怪的事來,早已將師門中告訴他們小心警惕的訓錄給忘記到九霄雲外去了。
“噠噠噠噠”,一陣馬蹄輕響,只見一輛普通的馬車從路上行了過來,馬車的轅架上坐了一個漢子,頭上戴了一頂草帽,將大半個臉都遮住,走得近了,這兩人站了起來,正要開口詢問,不想只聽得噗噗兩聲輕響,這二人回首看時,兩柄長劍已經穿透了他們的胸膛,兩人將手中長劍抓緊,似要拿了起來,卻感覺心中越來越涼,一口氣接不上來,眼睛瞪得溜圓,雙雙赴了黃泉。
暮雲坐在石凳上,神識全然還在那大海中游蕩,突然被人拿一根繩子給捆了,然後用了一個大布袋子從頭上套了下來,裝在了布袋裡,被他背在了背上,緊跑了幾步,丟在了那馬車上去,那草帽客手中長鞭一響,馬兒就似開了掛一樣,飛奔起來。
馬車上有二人,一人駕車,一人正是出手劫殺暮雲之人,這二人得手之後,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將馬車趕得飛快,向著前面飛馳。暮雲對此仍是不知,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那海中,不曾出來。
飛奔了不知多久,車馬拐進了一個茅屋,暮雲被人從馬車上搬了下來,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少爺,這個人我估計是他們慶元宮的小少爺,我們安排的眼線來看,他們這次出來的人中,就有慶元宮的少爺,我們去那裡看到他宮中有二人,正守著他,估計他是正在練功,一直不曾動彈,想是已經走火入魔,所以被我們縛了回來,聽候少爺發落!”那將暮雲捆了回來的劍客對著屋子裡的一個錦衣少年說道。
“你縛他回來的時候,可有被他們宮中之人發現?”
“沒有,我已經將那二隨從給殺了,再也沒有看見有其他人來。”
“如此甚好,你將他繩索解開,我有話問他。”
他們二人將袋子解開,只見暮雲雙腿盤坐,雙目含笑,仍然沒有要醒轉的跡象。
劍客正要上前將他拍醒,卻只見那錦衣少年拿手製止了他來,“你捉拿的此人,不是慶元宮的少爺,你在哪裡捉得此人來的?”
“在離山腳下,離青陽宮不遠的地方。”
“我認識慶元宮的少爺,他叫南天魁,他左耳後有顆大大的紅痣,稱為本命痣,他常年留有一攝耳發,將這紅痣給隱藏了,這是宗門的秘密,我們是透過安插的暗線知道的,你捉拿的此人,耳後無痣,一定不是他們宗門的天魁少爺!”
那劍客聽這錦衣少年這話,將手中長劍一揮,向暮雲砍去。
“住手!”錦衣少年將他制止住,那劍離暮雲胸前只有三寸,帶起的風,將他的衣衫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那隻藥囊,從衣衫之中掉了出來。
“杜神醫的傳人?”錦衣少年看見暮雲身上掉下的藥囊,上前用手撿拾起來,看了一下,確認無疑。
“杜神醫曾經與門主有舊,家母有患,前不久還派人去尋他,沒有尋到,只是聽說他染了惡疾,不想在這裡發現他的門人,你們要將他守好了,待他醒來再問話不遲,不許慢待了他!”
“少爺,我在現場看見他時,他是被那兩個慶元宮的門人守住,會不會是捉了他?如果真是如此,我們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看他這個狀態,應該是正在練一門厲害的武功,卻不知是不是已經走火入魔?不知少爺可有什麼辦法?”
“這種情況下,我們最好不再動他即可,如果強行被外力打斷,他只能會傷的更慘,只有等師叔回來再定奪了。對了,那兩個慶元宮的門人,你是怎麼對付了?”
劍客用手在頸前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錦衣少年頷首點了點頭,“殺了好,那些賊子,害我門中死了那麼多人,我們一定要見一個殺一個!絕不留情!”
暮雲還沉浸在光影的世界中,他的身體變成了億萬滴水珠,一遍一遍被神魂的大海沖洗滌盪,他走過了一路又一路,看到了那記憶的光影就在左右,他回憶起了那些兒時的記憶,自己的父親將自己一次又一次扔進了藥桶中浸泡;在冬天下雪的日子裡,將他渾身脫得一個赤精,用雪浴身;他看見了自己身著一個大長袍子,獨自己一人縮在圖書館裡看了一天一夜的書籍,都已經閉了館來,尚不知道;還有在醫館中當學徒的時候,他聞著那些藥香,在藥房的那個在櫃子前,僅僅靠著他的鼻子,他就能精準的分辨出要找出哪一種藥材,不一而足!這些記憶,也許早就被他丟在了不知在哪一個角落中去了,但今天又被他拾了起來,菩提心經一直在唱響,讓他自在安寧。
“少爺出去這麼久了,也不見回來,就讓我們兩個來看護他,也不知他是怎麼了?一直也不醒來,但呼吸又那麼平穩,少爺也告訴我們,一定不要驚擾他,我想他是一定在練一門極厲害的武功,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不見醒來。少爺還說他是杜神醫的門人,如果能夠想辦法與他交好,也許門主夫人就有可能給治好了,只是這活,唉,也太枯燥了些!”
“你不要蘑菇了,這話我們兩個說說還可,你要叫少爺聽了去,不打斷你的狗腿才怪!這一次他們慶元宮殺了我們那麼多門人,可不鬧著玩的!”
這是一間茅草房子,兩個青衣弟子坐在木凳上,看著依舊熟睡未醒的暮雲,頗有些無奈。
“兩個狗賊,去死吧!”這二人正說話間,那間木門被大力踢開,一個胖漢衝了進來,雙目赤紅,手持一把九環大背砍刀,衝著二人就是一刀,可憐二人竟然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那人砍作了兩截,刀鋒所及,那張大床也被砍倒,床角傾斜,暮雲咕嚕嚕從床上滾了下來,那漢子欺進門來,反手將暮雲背在背上,用一根繩子縛住,大步走出門去。
這官道之上,再沒有其他行人,那漢子揹著暮雲,走得像一陣風一樣,只是風吹在臉上,呼呼生疼。
漢子力氣很大,揹著暮雲一點也不感吃力,他在風中跑了數個時辰,見到前面紅牆碧瓦,一株百年古柏從院牆裡面伸出,原來這是一處寺廟,他來到廟門前,轉身看了看來的方向,見無人跟從,轉身進了寺廟之中。
廟門後站立了一個小沙彌,他見胖漢背了暮雲進來,向門外瞧了瞧,待得胖漢進了門來,轉身將廟門給緊緊關上。
進入廟中,只見那廂房之內,數十人神情嚴峻,正是鄔山領著眾門人,見那胖子進得門來,他嘆了一口氣道:“師弟,你這魯莽的性子要改得一改了,你再如此任性,擅自作主,我回了師門,必要稟告師叔,讓他來管你一管,如果師叔這一次準了我,讓你禁足一年半載,我看你還要胡鬧不?”
“師兄,我行武之人,當快意恩仇,有仇不報,非君子也,你再怎麼回去告我,我還是要做這事,今天不做,明天也要做了,不然還說我慶元宮怕了他們那些賊子不成,只是我追過去,只看到兩個小蝦米,沒有見到大魚,不然我定叫他們全部給我留下命來!”
鄔山只是搖了搖頭,對這師弟的性子,他是一清二楚,他武功又高,人又耿直,只是性子也是十分著急,依自己的想法做事,不會全盤考慮,這次帶他出來,師傅一直叮囑自己,只為要磨他性子,哪裡想來,轉眼他就不見了影子,自己門人已經摺損了幾個,他這樣去鬧,不無是一件好事。再看看他帶回的暮,自己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認為他一定是哪個奇門的門生,現在看來,他卻是杜神醫的後人,這個藥葫蘆錦囊,當真在江湖上也是有著赫赫威名!還算這師弟雖是直,做事卻不魯鈍,那日他見自己對這小兄弟親睞有加,沒有隨手也給砍了,還揹著他帶了回來,這一點上,就值得稱道。
“師兄,這個小兄弟,你準備作何打算?我們這次出來追兇,我看已經可以確定就是他星月門搗鬼,我們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我門人,但一定要將這仇給報了!”
原來這胖漢子殺的那兩個弟子是星月門的人,他們的宗門叫星月門。
“這事不在急上,我們想辦法趕路,青陽宗裡面已經沒有活人,我親自去看過,這樣的屠殺,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應該是派出了武神級的人才會將青陽給滅了門來!只是這世上之人,能知道青陽門與我慶元宗關係的,沒有幾個,而我們得到這個訊息,卻是被人送的信來,那送信之人,也不知是誰,所以師門要我們前來追查,我們已經查到了這滅門慘案中,有他們星月門的獨門武器《星月鉤》留下的痕跡,這兩日就有星月門的人來與我們作對,不管怎樣,他們是絕對逃不了干係!”
“他既然是星月門也在拉攏的物件,有我們給他保護,與他們結下善緣,也是不錯,以他目前的情況,這事了之後,帶回宗門,交由師傅給他看看,是不是走火入魔,如果能夠給他治好,以後有杜神醫的後人為我宗門相交,一定是立下大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