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命運的巧合(1 / 1)
就在這時,旁邊的樹上出現“莎莎”的聲音,蕭芸瞬間警惕起來,靈力運轉,在周身出現一些銀色霧氣,散發出詭異的力量。
這種銀色靈力她從未在別人面前用過,也不敢在別人面前用,原因只有她自己和老團長知道,老團長死了,所以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身旁的樹葉兀的開啟,露出後面的東西。
那是一隻巨大的血紅色蜘蛛,八條腿拉著一根蜘蛛絲,正倒立著盯著蕭芸,眼中兇光畢露。
蕭芸周身的銀色靈力瞬間就凝聚成一根白銀長槍,刺向蜘蛛,同時蕭芸後空翻落到地上。
銀色長槍擊中了蜘蛛,卻沒有任何實質性傷害,只是長槍重新化作白銀霧氣,瞬間就融入了蜘蛛的軀體。
這時的蜘蛛彷彿變成了規則之外的事物,蕭芸就站在地上靜靜的看著它,就像看一個不存在的東西。
那隻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樣,剛要跳下去捕捉蕭芸,它的蛛絲就毫無徵兆的斷了,讓它狠狠地摔在地上,同時,有幾根樹枝被它扯斷了,掉了下來,巧合的是,所有樹枝都是鋒利的一端朝下,深深的插入蜘蛛的身體,其中一根還正好穿透了它的頭顱。
八條蛛腿無力的擺動了幾下,就沒有了動靜。
“黑血蜘蛛”
蕭芸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異樣,輕聲說出了蜘蛛的種類,可惜的是,黑血蜘蛛身上沒有她需要的材料。
黑血蜘蛛一般都與黑暗邪異的武技有關,但階級不會很高,因為材料的階級就不高。
黑血蜘蛛也不會織網,只是利用蛛絲倒吊、捆獵物而已。
蕭芸沒有管黑血蜘蛛的軀體,他又換了一棵樹,跳到樹枝上,繼續睡覺。
張慶普回到家中,沒有睡覺,而是盤坐而起,開始修煉,順便想想那首歌后面是什麼來著?
同時一夜未眠的還有陸靈萱和許紫薇。
陸靈萱因為要參加四校聯賽,雖然聯賽時間在一月份,但她必須要從現在開始備賽,她並不覺得自己的天賦低,她只是想要提高成功率。
而許紫薇則是因為白天的事,讓她心心念唸的睡不著,腦袋裡不斷地重複張慶普唱的那首歌,甚至她還時不時的哼出聲來。
這一幕早就被許海生察覺到了,畢竟他們一直在學校睡,而在學校裡,哪裡都有許海生的眼睛。
對於許紫薇這個樣子,他也只能當做沒看見,當做許紫薇還小,不懂事,如果等到許紫薇十五六歲的時候還這樣,他就要去找張慶普談談了。
源靈塔
分塔塔主李銘也沒有睡覺,而是恭敬的站在大廳裡,等著上座的人發話。
此人,梁紅刀,長相猙獰,皮膚黝黑,身材魁梧,渾身肌肉,臉上一道傷疤,從左額到耳垂,眼中兇光畢露。
他是源靈塔從都城拉巴斯派來的,專門過來幫助李銘完成這次針對深紅學院的任務,就是欽差大臣的職位。
後續還會有人過來,但不會同時過來,他們要用不引人注意的方式,不能讓深紅學院察覺到。
可見源靈塔對這次任務有多重視。
李銘是化魂境中期,梁紅刀是化魂境巔峰實力,源術都是源靈塔的標誌源術,真元歸靈術,顏色為淺綠色,梁紅刀有一把靈器,一把砍刀,名為“紅刀”刀如其名,刀身銀白如雪,刀把深紅如血,為靈器中級。
武器分階跟武技一樣,凡器,靈器,行器,帝器,聖器,沒有神器,每個階級又分為低階,中級,高階三級。
“派人去探探黎光和軍校”梁紅刀對著李銘下令:
“是”李銘低頭一應,走了出去。
天亮了,張慶普也結束了修煉,然後拉開他用來放錢的抽屜,發現裡面空蕩蕩的。
之後張慶普茫然的抬起頭來,喃喃自語:
“這算什麼?金錢消失術?”
他又把抽屜推回去,抬起手撓撓後腦勺說:
“看來得去許海生那吃飯了”
說著,張慶普鎖上門,走向黎光學院。
許紫薇從很早就坐在教室裡等張慶普了,她昨天晚上根本沒睡,她一直在期待張慶普再給她唱歌。
過了一會兒,張慶普走了進來,許紫薇剛要說話,張慶普就跑到她面前,可憐兮兮的說:
“紫薇,我沒錢吃飯了”
許紫薇一愣,瞬間就把讓張慶普唱歌的事拋在腦後了,拉起張慶普的手就往外走。
這一串動作讓張慶普有些懵,只能任由她拉著走。
許紫薇拉著張慶普來到了學生食堂,直接走到做飯的後臺,對著一個正在做飯的大媽說:
“阿姨,給我做一份蛋炒飯”
張慶普咧嘴一笑,說: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蛋炒飯的?”
許紫薇拉著張慶普坐在外面的的飯桌旁,開心的看著張慶普的眼睛說:
“我不知道啊”
張慶普疑惑問:
“那你為什麼要蛋炒飯啊?”
許紫薇笑笑說:
“因為我喜歡吃啊”
張慶普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冒出了“緣分”這個東西,心想:
我和她這麼有緣嗎?
感覺一切都太巧合了。
我第一次來黎光,恰好碰到了她,她又是許海生的女兒,入學和她一個班級,這可能許海生安排的,但她的異種源特性,註定了只有我能和她做朋友,這是我遇到的第二個異種源,加上我朗伊爾城就是三個異種源了,不會再有第四個了吧。而且其他兩個異種源擁有者都見過我,或者說我都見過,這……這是命運的吸引嗎?
一個巧合是巧合,兩個巧合可能就是被安排了。
但他實在想不到有誰會這樣安排他,有這種能力的人直接殺了他都是小菜一碟。
這時,他才發現,許紫薇一直在看著他,眼睛裡都要冒出星星了。
“幹……幹嘛?”張慶普有些尷尬的問道。
許紫薇雙手捧著臉,笑嘻嘻的說:
“唱歌啊,你說今天要給我唱歌的”
張慶普一愣,面色一僵,嘴角一抽,他還以為能矇混過關呢。
“額……這個……等我吃飽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