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答應(1 / 1)
張慶普依然拉著吳奕臻的手,用另一隻手摸摸許紫薇的腦袋,輕聲說道:
“有事耽擱了,而且,也不是很久呀”
許紫薇把小腦袋在他懷裡拱了拱,非常依戀的靠在他懷裡,眼睫毛輕輕顫動著,嘴角彎起幸福的弧度,這時,旁邊的吳奕臻卻是兩個小手架在許紫薇和張慶普只間,用力扒拉扒拉許紫薇,沒有扒開,於是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許紫薇,嗲聲嗲氣的說:
“紫薇姐姐?能讓我跟你的小燕子單獨說說話好嗎?”
許紫薇原本不打算放開張慶普的,就算見她姐姐也沒用,讓她放開手的是後面那句“你的小燕子”這句話一聽,許紫薇頓時心花怒放,一下子就鬆開了手,嘻嘻笑著對吳奕臻說:
“那好吧,就一小會兒哦”
說著許紫薇非常可愛的舉起一根手指,吳奕臻連忙點點頭,這次一下就把許紫薇推開了,然後拉著張慶普又走了出去,這時許紫薇才反應過來,發現吳奕臻的樣子很平常的不一樣,於是回頭看向蕭芸,坐在床上的蕭芸也是對她聳聳肩,攤攤手,表示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吳奕臻和張慶普兩人再次回到公主殿門口,吳奕臻兩隻小手把張慶普的大手抱在身前,低著小腦袋支支吾吾的出聲:
“那……那個……我……我……”
張慶普看到她這個樣子,也知道她要說什麼,直接把她抱在懷裡,前胸貼後背,附身在她耳邊說:
“我的公主殿下,您想說什麼呢?”
吳奕臻小臉微紅,有些窘迫的說:
“那個……就是……就是那個”
張慶普笑著看著她,吳奕臻一抬頭看到他的笑臉,頓時就明白了什麼,接著氣呼呼的說:
“你……你早就知道我要說什麼”
張慶普點點頭,捏捏她的臉蛋,說:
“你這麼傻的孩子,我能不知道你想說什麼嗎?”
吳奕臻撅著小嘴,滿臉不服的看著他,說:
“我可聰明瞭,哪裡傻了”
張慶普無語,說:
“你是不是忘了你叫我出來幹什麼的?”
吳奕臻一愣,隨即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張慶普,說:
“那你會幫我父王嗎?”
張慶普搖搖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
“不一定,這得看你的表現了”
吳奕臻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對著張慶普張開雙手,軟糯的聲音響起:
“張慶普~~你會幫我父王的對吧”
張慶普就是拿她這個樣子沒辦法,於是撇了撇嘴角,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一隻手環過她的腿彎,像抱女兒那樣把她抱起來,狠狠地在她臉上一親,說:
“好吧,我的小丫頭”
張慶普本來就沒打算坐視不管,他只是想多坑吳尋龍些東西,最起碼他的神技丹材料得要幾個吧,不然,張慶普可不會幫,張慶普也能猜出來,吳奕臻專門過來跟他求情,八成是吳尋龍讓她過來說的,正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更何況還是吳奕臻這樣跟他有這麼多羈絆的女孩,更會向著他。
吳奕臻一聽張慶普答應了,頓時開心的不得了,連忙抱著張慶普的臉猛親,然後說:
“走,我們趕緊去找我父王”
張慶普卻是搖搖頭,抱著她走回了公主殿,在許紫薇和蕭芸兩人懵逼的眼光中,把她放在床上,蕭芸的身邊,然後對著許紫薇招招手,說:
“丫頭,過來”
許紫薇搞不懂他要幹什麼,於是就呆呆愣愣的走到他面前,抬起精緻的小臉看向他,眼神中充滿迷茫,張慶普一句話不說,直接把她往床上一推,然後看了一眼外面已是昏暗的天空,對著三個女孩說:
“你們先睡一覺吧,這幾天的奔波也累了”吧
許紫薇和吳奕臻相顧一視,兩個小丫頭剛要說話,就被後面的蕭芸一隻手攬住一個,將兩個小丫頭抱在懷裡說:
“聽張慶普的,我們休息一下吧”
兩個小丫頭頓時明白了什麼似的,聽話的靠在蕭芸的懷裡,蕭芸順勢將她們放到在床上,自己躺在兩人中間,然後張慶普伸手給她們拉過被子,給三個女孩掖好被角,微微笑著看著露出被子的三個小腦袋。
三個女孩應該是真的很累,就算蕭芸已經睡了一會了,現在還是很快就睡著了,張慶普等她們睡著了以後,輕輕將蕭芸額前的頭髮撥開,靜靜地看著三個美麗卻帶著絲絲疲倦的俏臉,覺得,這樣的生活就非常敢。
張慶普也想就這樣生活過去,但從一開始就註定了這種生活的不可能,他身負魔神留下的源術,甚至源,而蕭芸等人都是主宰源術,每時每刻都處於現任主宰的謀害中,還可能有著更大的陰謀。
明明都是一群還很弱小的孩子,可都揹負著如此高階,高位格的事物,這彷彿註定一般,讓他們一個接一個的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但也正是這些麻煩,也讓他們在不斷變強,用超過所有任何人的速度變強,就像很趕一樣。
張慶普溺愛的看了她們一眼,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他要親自問問吳尋龍,他為什麼會覺得自己能幫上忙呢?看他的語氣,絕對是肯定他的這個麻煩,自己能幫上忙,張慶普不知道他是從哪得知的,但這絕對不尋常。
想著,張慶普再次來到吳尋龍的寢宮,守衛沒有攔他,讓他直接走了進去,吳尋龍依然在原來的書案旁看著奏章,對於張慶普的到來沒有感到絲毫的驚訝,彷彿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張慶普想翻白眼,他知道為什麼吳尋龍對於他的回來沒有感到意外,這是他對自己女兒很有信心,覺得只要自己女兒開口,張慶普就肯定會答應她,事實也是這麼個事實,只要吳奕臻開口,張慶普還真的就得答應她。
吳尋龍抬起頭對張慶普笑笑說:
“回來了?”
張慶普還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
“您以後可能就是我岳父了,咱能不能別拿你女兒說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