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吸收黑氣(1 / 1)
張慶普將六芒星收進靈戒中,運轉起靈力,感受起蕭芸的位置,很快就有了結果,沒在這座城中,張慶普滿臉難受,迅速再次往邊境的方向掠去,邊跑邊感受著蕭芸的位置。
此時的蕭芸正在抗擊瘟疫的最前線,也就是邊境城市,宋城。
她想的沒錯,絕對扭曲的靈力和源火的確能祛除瘟疫能量。不過就是太耗靈力,幾乎是跟瘟疫能量等同的靈力,才能將它祛除,但她不會在意這些。
這裡到處都是死狀悽慘的屍體,屍體上瀰漫著黑色的瘟疫能量,到處都是生離死別,跟那邊陸靈萱看到的場景一樣,充斥著哭喊和絕望,黑夜下人們奔走呼號,厚重的烏雲將月亮完全遮住,讓月光一絲都無法透過。
張慶普就在朝著宋城跑去,他肯定蕭芸在那裡,他也肯定蕭芸是為了瘟疫去的,他的心裡非常焦急,明明剛休息了一天,為什麼這個時候就要出事,天都不讓我歇會嗎?
蕭芸那銀白的靈力在漆黑的夜幕下非常顯眼,張慶普直接跳到高大的城牆上,一眼就看到了他,但他沒有直接去找她,而是戴上了千面面具,偽裝成一個普通人的樣子,跳到地上步履蹣跚的走了過去。
鐵血十字團的人還是不夠救助所有人,所以蕭芸這種陌生修煉者的幫助,他們也不會拒絕,蕭芸剛幫一個人祛除了瘟疫能量,身上的靈力已經用光了,這時一轉身剛好看到一個人倒在地上,渾身纏著絲絲黑色能量,接著她毫不猶豫的跑過去,看都沒看就直接把手放在那人頭頂,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沒有靈力了。
但她還是伸著手,在拼命的擠出一絲靈力來,絲絲銀白靈力從她手中溢位,繚繞在那人的身上,但他身上的黑色能量沒有絲毫的減弱,蕭芸不禁有些疑惑,但為了救人,她想不了那麼多,依然在流出靈力。
終於,她一點靈力都擠不出來了,脫力的跌坐在地上,這時,旁邊那人卻是站了起來,此人的面孔逐漸變化,最終成了一個讓她最親切的臉龐,此人正是張慶普。
張慶普走到他身邊,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一隻手環著她的腿彎,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然後兇巴巴的盯著她的眼睛,說:
“你好大的膽子!”
蕭芸不敢看他,畏畏縮縮的窩在他懷裡,在加上耗盡靈力的虛弱模樣,實在是讓張慶普生不起氣來,只能鬱悶的看著她,長嘆了一口氣,對她說:
“誰讓你來的?”
蕭芸連忙搖搖頭,說:
“沒人讓我來。是我自己要來的”
張慶普重重把她在懷裡掂了掂,說:
“你聽不聽話?”
蕭芸點點頭,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呆萌的樣子,張慶普再次嘆了一口氣,頗為憐惜的看著她,在她額頭上一吻,然後抱著她就往城外走。
這時蕭芸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焦急的說:
“不,不要走,這裡還有很多人要救的”
張慶普白了她一眼,說道:
“誰說我要走了?”
說罷,他直接抱著蕭芸走向東部邊境,他有一些想法,早在剛來到這座城市,剛接觸到這種瘟疫能量的時候,他的源就有些異動,對他發出一種渴望的感覺。
張慶普就覺得,自己的源可以對這種瘟疫能量有些剋制,甚至可能可以直接吃了它,不管怎樣,張慶普都想試試。
張慶普抱著蕭芸來到了宋城外的邊境荒野,這裡是漫天的黑氣,零零落落的屍體散落,一片死寂,毫無人煙,蕭芸還沒來過這裡,看著這個景象也是心裡冰涼,非常驚訝的伸出兩隻纖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張慶普也有些後知後覺的用一隻手捂著蕭芸的眼睛,輕聲說道:
“少兒不宜”
蕭芸愣愣的,沒有反應過來張慶普說的什麼,這時張慶普緩緩運轉源丹,靈力流轉,絲絲黑氣在身邊環繞著。
突然,整個邊境所有的黑色能量都是一震,隨即迅速朝著張慶普的方向湧來,帶動著天邊的雲都往這飄,如颶風一般。
滾滾而來的黑色能量不間斷的湧入張慶普的體內,被他的源丹吸收,純黑源丹越轉越快,張慶普的氣息飛快的提升,幾乎瞬間就突破了化魂境巔峰,還在繼續提升。
窩在他懷裡的蕭芸因為被捂著眼睛,所以什麼也看不到,但她能感覺的到,在察覺到這個變化時,蕭芸更加目瞪口呆,同時也非常高興,實在沒想到,張慶普還有這種操作,如果他能把黑色瘟疫能量全都吸收了,那瘟疫不就沒有了,其他人不就沒事了。
夏維爾邊境,陸靈萱和其他源靈塔的人都抬頭望著天空中緩緩退去的黑氣,一時間有些激動,雖然這個瘟疫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危害的人非常多。
他們不知道黑氣退去是不是就結束了,但最起碼今晚不會再有人死了,源靈塔的救助人員也終於可以歇歇了,陸靈萱晶瑩的大眼睛望向天邊,周身深綠色靈力消散,轉身離開了這裡。
就像她來的那樣,沒人知道她來了,沒人知道她做了什麼,更沒人知道她走了。
而在離明晉城的鐵血十字團部眾包括慕容耀在內,都非常驚訝又驚喜,慕容耀還以為國師還在,就覺得這是國師做的,以他對國師實力的看法,這屬於基本操作了。
接著,張慶普就達到了真靈境,這時,張慶普氣息增長的速度減緩了不少,但還是在增長,突然,熊熊黑焰從張慶普腳下燃起,瞬間將兩人包裹。
對於這個黑焰,兩人都沒有任何感覺,溫度,什麼的都沒有,張慶普和蕭芸都知道,這就是張慶普的源火了,帶有張慶普異種源的特性,侵蝕,隱秘,控制等。
這時蕭芸輕輕拉拉張慶普的衣袖,說道:
“喂,你可以停下嗎?實力增長太快容易損傷根基的”
張慶普對於蕭芸說的話早就知道,但奈何他的源不聽他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