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掌握太乙(1 / 1)
不管是靈器還是更高階的行器,帝器,聖器,甚至張慶普現在手中的這把名為太乙神劍的神器,都不需要滴血認主,因為沒有用,這個世界的武器都不需要滴血認主。
因為有靈氣的武器勢必有器靈,器靈是不會被強迫認主的,更對你的血不敢興趣,而沒有器靈的武器都不會搭理你,更不會管你滴不滴血,所以,沒有器靈的武器誰拿到就是誰的,有器靈的武器,器靈想跟誰就是誰的。
今天晚上,張慶普就是想適應一下太乙神劍,據神兒所說,現在的太乙神劍失去了大部分的生機,沒有了神器之威,劍靈也陷入沉睡,雖然神兒沒說,但張慶普相信,神器怎麼可能沒有劍靈呢?想要恢復,就必須給它補充生機能量,不過張慶普暫時不想補充,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是神器,所以,沒有生機的太乙神劍恰好收斂了屬於神器的特點。
這樣的話,張慶普就可以沒有顧忌的用這把劍了,不需要擔心被人發現是神器,發生殺人奪寶的事了,這麼想著,張慶普握著劍柄的手流出絲絲縷縷的黑氣,太乙神劍沒有絲毫的反抗,任由張慶普的黑氣在劍身上蔓延。
待黑氣完全覆蓋神劍之時,張慶普就掌握了這柄劍的所有引數,拿在手裡,跟神兒一樣試探性的揮了兩下,重量很輕,但劍刃閃過的寒芒時刻在昭示著它的鋒刃,神器即使沒有了能量,也不是普通靈器能比擬的。
張慶普滿意的點點頭,雖然這是一把女子劍,但張慶普不在乎,好用就行,一旁的劉佳寧微笑著,從身後摟住張慶普的脖子,閉上了眼睛。
一夜的修煉,張慶普完美的利用黑氣的特性,掌握了這柄太乙神劍,把長劍收起來,轉頭一眼,發現,在身後抱了自己一夜的劉佳寧已經睡著了,張慶普有些心疼的把她收進識海中,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聲。
深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床上,發現三個女孩還在睡覺,絲毫沒有醒來的預兆,假-陸靈萱把蘇茵茵抱在懷裡,相比之下,神兒就老實多了,只是平躺著,呼吸均勻著,張慶普記得,她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是這個姿勢。
隨即他一笑,附身親了親三個女孩,轉頭走了出去,直接走到隔壁,輕輕敲了敲思無邪的房門,等了幾秒鐘,房門開啟,思無邪打著哈欠出現在門口,看到是張慶普,俏臉微紅,有些害羞的說:
“你這麼早找我幹嘛?”
張慶普一笑,說:
“我要讓你進入間海學院”
思無邪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敢相信的,疑惑的問道:
“你,你說什麼?”
張慶普無所謂的一笑,直接伸手一把拉住思無邪的小手,拉著她向外走去,邊走邊說:
“你對新荒城熟嗎?”
思無邪突兀的被張慶普拉住手,雖然不反感,還有些小激動,但還是羞的俏臉通紅,聽到張慶普的問話,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還……還行吧”
張慶普無語,你熟就是熟,不熟就是不熟,你這還行到底是熟還是不熟?還沒走出冰雲仙宮,張慶普就感覺到了這趟去新荒城不會太無聊,因為自己的嚮導都傻成這樣。
冰雲弟子想要離開冰雲仙宮,必須要找長老請示,拿到可以進出幻境靈陣的冰雲令才能離開,不然僅僅憑藉弟子自己的力量,根本走不出去,只會迷失在無盡的幻境中。
兩人直接走向冰雲仙宮,去找冰雲宮主,長老有的東西,冰雲宮主不會沒有,而找冰雲宮主,也不需要太繁瑣,可以省去很多多餘的步驟,其他長老張慶普不熟,思無邪也不熟,只有冰雲宮主,兩人都比較熟悉。
冰雲主宮雲幽也正好在主宮中,好像在等著他們一般,兩人走過去,思無邪還沒來得及行禮,雲幽就直接扔給張慶普一個冰藍色的菱形令牌,冷淡的說:
“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張慶普一把接住飛過來的令牌,令牌入手有種涼涼的感覺,思無邪行禮的動作一頓,一臉懵逼,張慶普直接抓著她走了出去,沒有行禮,張慶普看雲幽的樣子,也不需要他們做這些多餘又沒用的事,現在冰雲宮主的心思應該全在間海學院的招生大比上吧。
兩人走出冰雲主宮,走到大廣場上,張慶普發現,無論去哪裡,都要經過這個巨大的廣場,之前張慶普還沒什麼,但自昨天晚上開始,一但張慶普走到廣場上,他的源就隱隱約約的發出一絲危險的訊號,雖然小的可以忽略不計,但張慶普不會忽略,他相信一定有著什麼危險在靠近,自己的源不可能出現錯覺。
“哎,張慶普,宮主為什麼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呀?”思無邪被張慶普拉著走著,疑惑的問道。
張慶普鬆開她的手,捏捏她的鼻子,沒有回答她的疑問,而是說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說:
“你怎麼這麼傻?”
思無邪愣了一下,被他親暱的動作撩的俏臉微紅,聲音細如蚊鳴,說道:
“我哪裡傻了?”
張慶普一笑,握住她的小手,在她側臉一吻,說:
“我說你傻你就傻”
“唔……”思無邪突然被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張慶普的話,支支吾吾的,羞怯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兩人走出了冰雲仙宮,來到外面的幻境靈陣中,周圍空曠的天地依然給張慶普一種孤獨的感覺,竟然讓他心中的神意不自覺的就溢了出來,孤獨決意瀰漫在他周身,但張慶普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下一秒就收回了心思,孤獨的神意也瞬間收斂。
張慶普心裡不禁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看到神意的,而他相信冰雲仙宮的幻境靈陣中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但他的源還有一絲的危險預警,這讓張慶普心裡莫名的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