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煉丹師服飾(1 / 1)
張慶普身邊的老人點點頭,沒有說話,路師叔看到他的反應,隨即就明白了什麼,笑吟吟的看向張慶普,問道:
“多大了?”
張慶普搖搖頭不說話,他不想告訴其他人自己的年齡,因為這對於其他人來說非常難以置信,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有的時候太過天才也不是好事,容易讓人嫉妒,張慶普可不會相信這些人。
看到張慶普搖頭,路師叔有些不明所以,剛要說話,就被張慶普打斷:
“我只是來測試煉丹師的”
聲音冷清,聽不出對老人的一絲尊敬,這不是張慶普不明事理,而是他根本不想跟丹府有多少牽扯,他現在不想跟任何勢力有牽扯,在進入間海學院之後,他也不會跟冰雲仙宮有多少聯絡。
老人也沒有因為張慶普的態度而變臉,只是愣了一下,接著右手一揮,桌子上的壺和杯子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最普通的黑鐵爐鼎,一旁出現幾種材料,然後路師叔抬頭笑著看向張慶普,忽然抬手一指,一點光芒從指尖迸發,衝向張慶普的額頭。
張慶普心中大駭,暗道不妙,神識迅速與劉佳寧的神識結合,龐大的精神力想要抵抗,卻被張慶普生生止住,他沒有在老人身上感受到惡意,他的魔源也沒有發出危險預警,在這中情況下,張慶普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精神力強度。
剛要爆發的精神力迅速如潮水般退去,任由那道光芒衝進自己的識海中,一個一階丹方出現在自己識海中,緊接著,老人的聲音響起:
“這是用來測試一階煉丹師的丹藥,你能煉成,就是一階煉丹師”
張慶普恍然,原來這是老人的神識傳輸,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張慶普測試丹方,張慶普並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這樣,但看老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張慶普覺得,這應該是這位路師叔用來試探他的,對此他也不會做什麼,他不想跟丹府有牽扯,也就不想跟丹府有矛盾。
沒有看路師叔一眼,張慶普右手泛起冰藍色靈力,隨意一揮,桌子上的所有材料全部進入爐鼎中,隨之左手燃起冰藍色火焰,被張慶普扔入爐鼎中,火焰一接觸到材料後,就開始熊熊燃燒。
在火焰出現的瞬間,無論是路師叔還是帶張慶普進來的老人,都是眼神一凝,震驚之色掩飾不住,他們作為煉丹師,能清晰的看出來,這愛你不是簡單的靈力火焰,這是源火,異種源才能迸發的火焰,不是普通火焰能媲美的。
他們也沒想到,張慶普竟然是異種源,異種源的稀有度可比煉丹師要大,而源火,比其他自然火焰也要強,尤其是對於擁有異種源的人,使用源火煉丹就跟用手一樣自然,對於煉丹更是百利而無一害,能大大提高煉丹的成功率。
相對於可以被完美掌控的源火相比,自然火焰總是有些隔閡的,沒有任何自然火焰能比得上源火這麼貼切,對於火焰主人來說,掌控源火相對於就像自己的手一樣,指哪打哪,而自然火焰,更像是寵物,並不能完全聽從指令,誤差比源火要大。
兩個老人對視一眼,兩人眼中有著同樣的東西,而張慶普這邊,冰藍色火焰很快就將材料提煉完成,濃厚的汁液在冰藍色火焰的高溫下迅速融合,凝形,一顆圓球形的丹藥出現在火焰中,在奇妙的冰藍色火焰中浮浮沉沉。
兩個老人的眼神越來越亮,看張慶普的眼神就像就在一個精緻的瓷器,愛惜又冰冷。
很快,靈丹凝聚成型,瞬間,冰藍色火焰熄滅,一顆白色樸實的丹藥被張慶普一揮手間飛來出來,懸浮在張慶普的身前,張慶普緩慢伸手,兩隻手指捏住丹藥,拿到路師叔的面前,淡淡的說:
“合格了嗎?”
路師叔愣了一下,緊接著開心的點點頭,親切的一拍張慶普的肩膀,說:
“合格了,當然合格了”
然後路師叔轉頭看向帶張慶普過來的老者,說道:
“你先回去吧,後面的測試我帶這位小兄弟”
老者有些為難,隨即非常不情願的點點頭,像是被搶了功勞似的,轉頭走了出去,看著老者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張慶普不動聲色的走出幾步,與這位路師叔拉開距離,說:
“帶我去測試就可以了”
路師叔哈哈一笑,率先走了出去,然後邊走邊說道:
“你知道我是幾階煉丹師嗎?”
張慶普走在後面,沒有說話,路師叔也沒有回頭看他的表情,繼續說著:
“我是四階煉丹師,這個長袍就是我們丹府標誌性服飾”
張慶普依舊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作反應,但還是在認真聽著路師叔的話,這對於他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訊息,有利於他認清丹府,不然顯得跟個鄉巴佬似的,他也明白,這個路師叔告訴他這些絕對是有目的的,有需要自己的地方,但張慶普並不打算幫他。
“我們丹府的服飾,是煉丹師的專有服飾,而煉丹師引以為傲的,是精神力,所以,你試試用神識看看我身上的長袍”
話音一落,張慶普眉頭一皺,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陷阱,不過這個人沒有理由害他,張慶普試著分出一縷神識,緩慢的靠近路師叔身上的長袍,見他的源並沒有發出危險預警,神識觸到了路師叔的長袍。
驟然,四個星點在張慶普面前出現,烙印在路師叔的長袍後背上,四個星點彷彿蘊含著無窮的精神力,但對於張慶普來說,只是有一絲壓力,並沒有多沉重。
緊接著張慶普收起神識,沒有說話,走在前面的路師叔呵呵一笑,側身推開一扇門,轉過身來看向張慶普,對他一笑,往裡面一偏頭,張慶普會意,冷靜的走進房間內,路師叔在他身後關上門,也跟著走了進來。
張慶普環視四周,房間裡沒有人,只有他和身後的路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