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暴風雨前的平靜(1 / 1)

加入書籤

說完話之後,雲幽坐會自己的位子,思無邪再次坐到張慶普的身邊,對他甜甜的一笑,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東南西北四道席位,中央是一塊大概半徑十米的圓形場地,想來是用來比試的擂臺,夏天的炙陽照在眾人的頭頂,遠處的樹冠頂端一動不動,一點空氣流動都沒有,但這些對於修煉者來說並沒有多困擾。

等了一會兒,突然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穩穩的落到擂臺的中央,此人身穿一身藍白色條紋的長袍,腳蹬短靴,氣息內斂,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給人一種親切和藹的感覺,張慶普看不出他的實力,想來這應該就是間海學院的人了,這時,此人用靈力包裹著的聲音響起,足以讓所有人聽見:

“我是間海學院此次招生的負責人,我姓韓,此次參賽者一共三百人,只取前五十位,比試雙方由抽籤決定”

說罷,此人右手袖袍一拂,他的身旁就出現一個較大的竹筒,裡面插滿了竹籤,此人繼續說道:

“這裡是三百張籤,從一到一百五十,每個數字由兩個,抽到相同數字的人為對手,這是第一輪,好了,開始抽籤吧”

話音剛落,一道道竹籤被靈力裹著從竹筒中飛出,抽籤的都是修煉者,自然不需要用手拿,而張慶普和思無邪等人也是隨意抽了一張竹籤,張慶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竹籤,78號,思無邪也看了一眼,然後笑嘻嘻的把自己的竹籤上的數字亮給張慶普看,33號。

在抽籤這裡完全不需要作弊,張慶普也不敢作弊,他不知道那間海學院之人的實力,雖然他的神識比平常人要強的多,但他對於未知的來說,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張慶普不會冒險,更何況,他也不需要作弊。

待眾人都抽完籤,擂臺中央那間海學院之人環顧了四周一遍,接著說道:

“好,現在開始比試,抽中一號之人,帶竹籤進入”

說完他從袖袍中拿出一個珠子,抬手扔上天空,便退出場地,珠子在飛到一定高度後,瞬間迸發出道道光華,形成一個半圓,像個罩子一樣害住整個擂臺,這應該是限制戰鬥範圍的護罩了。

抽中一號的兩個人跳上擂臺,毫無阻礙的穿過護罩,進入場地中,張慶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竹籤,想來這應該是類似通行證的東西,不過張慶普覺得,這個人說的有點晚,很可能有些人在看到自己的數字之後,就把竹籤折斷了,也有可能是此人故意這麼晚才說,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彰顯間海學院的威嚴,折斷竹籤的那些人應該是直接被淘汰了。

果不其然,在發現竹籤的作用後,張慶普觀察到在散修那群人中,有幾個面色如土,神情窘迫的人,看起來,這些人應該是把竹籤折斷了,對此,張慶普聳聳肩,表示少了幾個對手比較舒服。

比試開始,護罩中的兩人瞬間發動,靈力湧動,拳腳相加,武技對轟,一時間打的勢均力敵,不可開交,對於這種戰鬥,張慶普懶得去觀察,對於他這種天才來說,只需要用強大的靈力等階差碾壓就好了,或者用強大的武技秒殺,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他現在在觀察周圍的其他人,尤其是那間海學院的人,此時那人沒有坐在任何席位上,而是單獨搬了一張椅子,就坐在擂臺的一旁,靜靜地看著場中的比試,並沒有察覺到張慶普的注視,或許察覺到了,但沒有表現出來,張慶普無從得知。

這時,一個魁梧的壯漢徑直走到那男子的身邊,張慶普注意到,這個人正是他猜測那幾個折斷竹籤的人其中的一個,只見那人跟間海學院的男子說了幾句話,間海學院的男子並沒有理會他,然後此人便伸手指著間海學院的男子,開始大聲叫囂,張慶普依稀聽見幾句惡俗的罵人話,然後只見間海學院的男子慢悠悠的一揮手,在他身旁喋喋不休的壯漢就被無形的力量打飛出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在空中吐了一口鮮血後,掉在不遠處的地上不省人事。

那壯漢的實力張慶普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化魂境巔峰,一一揮手打飛一個化魂境巔峰的人,最低是真靈境,多半是真靈境中期,甚至後期,在看那男子的年齡,看起來要比白長功等人小一些,但頂多小一歲半歲,想來也是天賦異稟之人,間海學院名不虛傳啊。

想到這裡,張慶普又嘆了一口氣,他一直記得自己想要進入間海學院的目的,為的是裡面可能存在的神技,神技這東西,八成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拿,而間海學院的人越強,自然是對他越不利。

張慶普不知道的是,在冰雲仙宮席位的後面,一座小樓裡,一個一頭銀髮的女子正在打量著他,秋水般的美眸中閃過異樣的神色,心跳忽快忽慢,無一不昭示著女子內心的不平靜。

場中的比賽在半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其後的比賽也大多都在半個小時左右,第一天並沒有多少看頭,只有冰雲仙宮的一個人比了一場,順利晉級下一輪,那白長功打了一場,幾乎是秒勝,一點懸念都沒有,有幾個折斷竹籤的人自動放棄了比試,畢竟沒有竹籤,他們豁上命也打不破那護罩,進不去擂臺自然比不了,對於他們的對手來說,自然是樂此不疲,也無比輕鬆的晉級了。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六點多,面前的擂臺上正在菱進行今天的最後一場比試,整個一天無聊至極,張慶普看的都要睡著了,而一旁的思無邪比他早一步,早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思無邪就在昏昏欲睡了,更何況是夏天,正是犯困的季節。

張慶普只好攬住她的肩膀,讓她枕著自己的腿,下半身蜷縮在她的座椅上,幸虧她的身軀比較嬌小,不然還躺不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