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敗白長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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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後,冰雲仙宮眾人來到了比賽場地,第二輪只需要兩天就能比完,今天就是第二天,冰雲仙宮也只剩下一場比賽,就是慕容雪的,只要她贏了,冰雲仙宮就可以多一個希望。

下午,不負眾望,慕容雪以左臂被傷的代價贏得了比賽,至此,第二輪已然結束,剩下的時間按照慣例進行了第三輪的抽籤,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抽籤是由安語主持的。

一百二十八個人只剩下了六十個,少了的人顯然是出了意外,兩敗俱傷之類的,緊接著抽籤,張慶普是十一號,思無邪和慕容雪的序號都與之不同,因為人數越來越少的緣故,飛迷宗和極光閣都出現了自相殘殺的情況,而冰雲仙宮則沒有,安語不可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次日的比賽,張慶普的對手依然是飛迷宗的人,既然他對上了張慶普,自然是沒有活著的可能,而今天的飛迷宗席位上沒有馬光,大概是因為慘不忍睹吧,思無邪和慕容雪的對手都是兩個比較弱的散修,要獲勝比較容易,甚至比上一輪更容易,思無邪都沒有動用神意,而慕容雪也沒有再受傷。

這讓張慶普不禁心大感慨,能作弊的感覺真好。

當天晚上,安語再次找到張慶普,告訴他,極光閣的閣主來了,是為魔神傳人來的。

這個訊息不由得讓張慶普很傷腦筋,他絲毫不懷疑這個訊息的準確性,間海學院要是連這點訊息都不確定,那就有負盛名了,極光閣閣主是天行境的實力,一起來的可能還有其他極光閣的高層,起碼還會有幾個地行境,這可是不好對付的,張慶普現在也只是真靈境而已,負屓的虛影看上去強大,但其實並沒有天行境的實力,不然當時就不會被慕容耀打散了,而負屓虛影他也維持不了多久。

唉……

到時候再說吧。

五天後,比賽的最後一天,張慶普對陣白長功,思無邪對陣一個相對較弱的散修,而慕容雪則已然落敗了,不過她已經進入了前五十,現在的擂臺上,是張慶普與白長功的比試。

兩人相對而立,張慶普隨意而站,白長功手持一柄銀白長槍,槍尖竟冒出一點電光,有著絲絲電流流動,有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這柄槍也不是凡器,有人覺得這場比試應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更是一場精彩的戰鬥。

然後,張慶普手中出現太乙神劍,冰藍色靈力灌注劍身,道道綠色紋路上有著光芒流動,在太乙神劍出現的瞬間,白長功的長槍上的電流就消失了,但場外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大多數人都認為是白長功主動收了神通,因為對方不值得他用,只有場中的兩個人明白。

白長功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張慶普手中的劍,沉聲道:

“你的劍很不一般”

“我知道”張慶普淡定的回應道。

場中一時間陷入了寂靜中,過了一會兒,張慶普說道:

“所以,你不打了嗎?”

白長功沉凝的看著他,說:

“我打不過你”

張慶普忽然嘴角一咧,笑道:

“知道打不過我,你還上來幹嘛?”

這時白長功也是一笑,無奈的攤攤手,說:

“總要試試嘛”

話音剛落,白長功陡然渾身一震,周身靈力爆發,手持長槍衝了上來,張慶普絲毫不慌,即使他發揮不出真靈境巔峰的實力,但比真靈境中期要高的實力總是有的,手持太乙神劍,身形閃動,劍身與槍尖相交,金鐵相撞,火花四濺。

並不是太乙神劍上的火花,而是隻有白長功的槍上有火花,孰強孰弱已經很明顯了,太乙神劍不是他的長槍能比擬的,幾番交手,白長功的槍尖上已經佈滿了劍痕,再打下去一定會被張慶普的劍完全破壞的。

白長功站定,喘了幾口粗氣,靈力在長槍上流動,銀白的雷霆在長槍上閃現流動,這是他專門為自己槍配的武技,九天流影槍術,緊接著,白長功手持長槍再次攻來,不過張慶普不打算在浪費時間了,既然不想殺他,那就把他打趴下吧,如果他真的不識好歹,參與極光閣針對他的行動的話,那就讓魔神傳人殺掉他。

太乙神劍上,冰藍色靈力流動,張慶普周身浮現出道道冰凌,冰藍色的冰凌在陽光下散發著攝人的寒芒,這是對冰弈術的運用,一道不完整的武技在張慶普手中也能發揮出不同凡響的威力。

槍劍相接,周圍飛著的冰凌時刻會找到空隙,刺向白長功,而每次都會被白長功那流動著雷霆的長槍擋開,冰凌破碎,冰凌碎片炸的滿天飛。

“鏗~”

白長功被張慶普一劍擊中長槍,遠遠擊飛,沒想到這白長功比他想的更強,他長劍一甩,繚繞在上面的靈力瞬間化作冰藍色火焰,緊接著,他不給白長功喘息的機會,拎著太乙神劍再次攻擊。

白長功剛才把長槍橫在身前,堪堪擋住了張慶普的一劍,站定之後不經意的一瞥,這才看到長槍的槍身上多出一道印痕,顯然就是剛才用來擋攻擊留下的痕跡,沒想到,不僅電流對張慶普沒有用,他的槍也比不上對方的武器,緊接著,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張慶普拎著長劍的身影再次欺身而上,倉惶之間,白長功再次橫槍抵擋。

“鏗的一聲,白長功再次被擊飛,長槍脫手而出,飛向空中,同時飛向空中的還有張慶普的身影,只見他猛然跳起,燃著冰焰的太乙神劍揮出,一劍斬向白長功的長槍,下一秒,張慶普穩穩落地。

白長功茫然的看著前方,突然,兩道白光從天而降,插在他兩旁的擂臺聲,白長功低頭看去,那是他被切成兩半的長槍,切口平滑如境,上面的電流早已消失。

他呆愣的看著兩側的斷槍,他從未想過,自己的長槍會被如此輕易的切開,這是他已經使用了近十年的武器,在對方的長劍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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