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煙火(1 / 1)
在安語起飛後,剩餘的飛行靈獸也是紛紛飛起來,面色如土的陳陌涼飛在最後面,雖然沒人敢嘲笑他,但不代表他不要臉,如果是張慶普的話,他可能還會飛到最前面,因為他深知追女孩的要領,膽大心細臉皮厚,說道臉皮厚,他臉皮第二厚沒人敢說第一,追女孩一但你要臉了,那你就離失敗不遠了。
安語俏生生的現在飛行靈獸的背上,張慶普走到她旁邊坐下,手裡輕輕撫摸著蘇茵茵的毛髮,幸虧陳陌涼搞了這麼一出,把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不然,他還得為這隻小兔子煩惱一會兒,接著他抬頭望了一眼安語,說道:
“坐下吧”
安語低頭看向張慶普,不由得慶幸自己幸虧沒有穿裙子,一直穿著間海學院的制度,不然,現在以張慶普這個角度,她就走光了,安語坐在張慶普身邊,兩人距離只有一圈接著張慶普問:
“主宰源術定型了?”
安語點點頭,抬起纖細的右手,一絲無色如水的靈力出現,在安語纖細修長的五根手指上繚繞著,張慶普看到這一幕頓時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道:
“進階了?”
安語搖搖頭,同時收起靈力,說:
“我不知道可以進階,我打算先穩定一下”
張慶普點點頭,說:
“第二階源術到真靈境就可以修煉,不需要穩定,因為他們同屬同源”
安語“嗯”了一聲,並沒有說自己的打算,是繼續穩固還是進階,接著張慶普說:
“有用嗎?”
安語轉頭頗為感激的看著張慶普,用力點點頭,說:
“我會報答你的”
張慶普呵呵一笑,說:
“你除了以身相許之外,還能怎麼報答?”
懷裡的蘇茵茵轉頭看看自己哥哥,再看看一旁的大姐姐,紅色的兔眸裡一片茫然,剛才還在討論自己聽不懂的話題,現在怎麼突然就聽懂了呢?這位大姐姐要以身相許嗎?她要嫁給哥哥嗎?那我是不是現在就是叫嫂子了?這是個問題。
聽到他這明顯調戲的話語,安語的俏臉變得粉紅,低下頭去有些窘迫,這是實話,她真的沒有可以與主宰源術相當的東西,如果非要堅持報答的話,那就只有以身相許了,而這個時候,張慶普卻是笑了笑,說:
“跟我說說間海學院吧”
安語回過神來,愣了一下,隨即趕緊開始說:
“我只在間海學院修行過一年,知道的不是很多”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
安語點點頭,略微整理一下思路,說道:
“間海學院分為五個大區,分別是教學區,住宿區,煉丹區,烏蘇港和幻海古境”
“一個一個說”張慶普輕聲說道,手下還不停地擼(著兔子,蘇茵茵露出一臉享受的樣子,看得安語一陣臉紅。連忙把頭扭開,心裡依然不禁想到,有那麼舒服嗎?想到這裡她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晃晃腦袋,繼續說道:
“教學區最大,是教學,訓練,修煉的地方,還有武技閣,靈丹閣,格鬥場,靶場,執法閣”
“修煉也有專門修煉的暗室,每一個暗室都刻有聚靈陣,聚靈陣會聚集周圍的靈氣,讓修煉事半功倍,而聚靈陣也有高低之分,想要進入有好聚靈陣的暗室,就要有開啟門的能力,這裡的門意思就是暗室的門,暗室的門需要相應的實力才能開啟,只要能開啟門,在裡面待多久都行,這也算是間海學院的好處了”
“整個間海學院分為上下兩院,一共有二十個班級,兩院各有十個班級,下院學員只有達到真靈境後才能進入上院,所以,只要在間海學院進修的,大多都會升入真靈境”
“而且,間海學院也需要學費,每個學院必須每個月造成至少五個任務,造成任務有報酬,執法閣就是用來維持秩序和頒佈任務的,學員和老師都可以進入執法閣,只要透過稽覈就能成為執法者,執法者可以接觸到更高階的任務和獎勵,不過執法者是守衛間海學院的戰士,一但出了問題,他們必須衝在第一線”
“煉丹區就是煉丹的地方,裡面的人全是煉丹師,他們所煉製的靈丹大部分都會送到教學區的靈丹閣,所以,也很少有人會去煉丹區尋藥”
“煉丹區常年熱火朝天,因為是煉丹嘛,必須要火焰的,而且有些煉丹區的學員有一些比較特殊的火焰,所以,每到晚上,煉丹區都是五顏六色的,就像煙火一般”
說到這裡,安語忍不住笑了出來,張慶普偏頭看向她,好奇道:
“你很喜歡煙火?”
安語微笑著點點頭,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說道:
“以前我還只能在海里的時候,每次年節都會游到海岸邊,只把腦袋冒出海面看他們放的煙火,當時只覺得漫天的色彩真漂亮,不過我不能看太久,因為可能會被人發現,族人也不允許這種行為,當初進入間海學院還是我偷跑的呢”
說到這裡,安語又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跟張慶普在一起,她完全保持不住平常冰冷的樣子,這一點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就連坐著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離張慶普近了一點,張慶普笑了笑,說道:
“你的族人應該發現了吧?”
安語點點頭,說: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不過……”
“怎麼了?”張慶普問道,自始至終他的語氣都沒有多少起伏,這本來也不管他的事。
“間海學院的人說服了我的族人,讓我在間海學院修行三年”
“所以兩年後你就要回去了?”張慶普看似無意的問道。
安語有些沉悶的點點頭,隨即略顯牽強的笑了起來,說:
“說到哪去了,我接著給你說間海學院”
“嗯”
巨鳥騰飛,白羽展翅,頭頂烈陽輝輝,涼風習習,少年懷裡的小兔子一動不動的趴著,像是睡著了,耳邊女子的聲音說著關於未來的話,清脆悅耳,少年嘴角始終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女子臉上卻掛著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