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吃肉的兔子(1 / 1)
這讓她非常苦惱,情感是比神意都負責的東西,也是唯一能影響神意的東西,張慶普和思無邪都不能準確把握,更別說陸靈萱了,現在莫名多出來這麼多東西,讓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這些情感,她怕如果再見到張慶普的時候會控制不住。
其實在最後一刻,那句“一定要來找我”是她說的,當時她就已經被這些記憶影響了,在加上當時的情況緊急,情急之下,才說出了那句話,那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面前突然出現一陣白霧,一隻猙獰的利爪抓著自己的手,那隻利爪上滿是鮮血。而自己竟然有些心疼,接著記憶如泉水般湧了出來,這句話脫口而出。
後悔說這句話了嗎?不,她不後悔,這些記憶是自己的,是感同身受的,在她的意識裡那就是自己的表哥,不存在絲毫的懷疑,所以,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張慶普了,按照她記憶中對張慶普的瞭解,他一定會來的。
陸靈萱站起身來,望著黑暗中的地平線,側上方的月光撒下潔淨的光芒,讓她的心逐漸靜了下來,接著,她縱身一躍,從源靈塔塔頂跳了下去,消失了黑夜裡。
就在她之前站立的地方的下方,檮杌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杯茶水,一旁的源靈塔塔主李左峰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事實上,從檮杌回來就直接找到了他,跟他挑明瞭,陸靈萱是他罩著的,讓李左峰好自為之。
李左峰當然好自為之,他當時直接被檮杌嚇傻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地盤上竟然還有這麼一尊大佛,他非常清楚,檮杌只要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他灰飛煙滅,順帶整個夏維爾,謝聖初也不是對手,守護者們根本不敢動。
所以,檮杌的所有要求他都會滿足,就算他要整個源靈塔都行,只要不殺他,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這比什麼都重要,生怕哪裡讓檮杌不開心了的,而檮杌根本不想理會他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太古四大凶獸竟然會被一個小小的女人難住了。
但這是事實,要知道當初就不用張慶普的臉了,這該死的魔神傳人竟然還跟她有這種關係,檮杌感覺獸生一片黑暗,彷彿從始至終都籠罩在魔神的陰影下,這個人明明和自己一樣的實力,但為什麼會那麼強呢?怎麼會那麼強呢?這完全不合情理,就連他的傳人現在也這麼難搞,現在都有神意了。
檮杌並不知道魔神也有神意,甚至除了張慶普和一直在他心裡的劉佳寧之外,全世界沒人知道魔神也有神意,至於為什麼,魔神怎麼做的,這就要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檮杌現在想想也是全是漏洞,魔神沒有神意,那為什麼還那麼強,可以說這個問題一直繚繞在四大凶獸腦中揮之不去。
檮杌起身,身影瞬間消失,一旁的李左峰鬆了一口氣,但也不敢做出任何發洩的行為。
檮杌再次出現時,在奇蹟之國摩西蘭多,在一座城堡的頂端,周圍滿是漆黑的枯木,陰暗的沼澤,邪惡的烏鴉,這裡是幽靈宗的總部,他來找把他放出來的那個人,就是幽靈宗宗主莊不笑,他那裡有些東西,自己要拿回來。
次日,張慶普醒來,低頭看向懷裡還在睡的蘇茵茵,嘴角微微上揚,在她額頭上一吻,然後緩緩的從她的懷抱中出來,這時他忽然想起來,昨天老師沒說在哪裡吃飯,這是個問題啊,畢竟他可不是自己吃飯,床上還有個懶丫頭呢。
張慶普想給她吃胡蘿蔔,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吃,洗漱完後,張慶普走到床邊,發現這丫頭還在睡,這可不行,萬一又來人敲門,很容易暴露的,接著他走到床邊,用剛洗完冰涼的手悄悄的放進被子裡,過了一會兒。
“啊……”
蘇茵茵被涼的瞬間驚跳起來,還沒驚呼完就被張慶普一把捂住嘴巴,一個男生的房間裡傳出女聲,這如果讓外人聽見那可就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蘇茵茵被嚇得紅色的美眸裡溼溼的,又突然被張慶普捂住嘴巴,現在正頗為委屈的看著張慶普。
張慶普無奈,放開手說道:
“你該起床了”
蘇茵茵抽抽小鼻子,伸手抹抹眼睛,掀開被子下床,就這麼赤著腳現在地面上,幸虧張慶普要有準備,從靈戒中又拿出一雙自己的拖鞋,讓蘇茵茵穿上,小丫頭纖細的腳丫拱著張慶普的大拖鞋,雖然不合適,但有種莫名的萌感。
蘇茵茵伸手揉揉她的頭髮,朝洗手間一指,說:
“趕緊去洗漱”
蘇茵茵乖巧的點點頭,拖拉著鞋走向洗手間,張慶普走到床尾把被子疊起來,然後把窗簾拉開一條縫隙看看外面,發現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天空剛亮,張慶普本來就起的早,洗漱也就幾分鐘的時間,所以,現在蘇茵茵起床的時間也很早。
待蘇茵茵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俏生生的站在張慶普身前,小聲嘀咕著:
“哥哥真勤快”
張慶普對她一笑,坐到床邊,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接著問道:
“你喜歡吃胡蘿蔔嗎?”
“胡蘿蔔?”蘇茵茵想了想,搖搖頭。
張慶普疑惑道:
“不喜歡吃?”
蘇茵茵說:
“不知道,沒吃過”
“那你以前吃什麼?”張慶普問。
蘇茵茵用一根手指直接自己的嘴唇,想了想說:
“吃飯啊,吃菜啊,吃肉啊”
張慶普驚訝,說道:
“你還吃肉?”
蘇茵茵小眉毛微皺的看向張慶普,說:
“哥哥不想我吃肉嗎?那我以後就不吃了”
張慶普連忙搖搖頭,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可你是……”
說到這裡,張慶普忽然想到一個事,雖說蘇茵茵是隻兔子,可這可不是普通的兔子,她可是靈獸白月兔,這種靈獸吃肉,應給是可以理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