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出去(1 / 1)
玄老刻好之後,隨手把石牌扔給張慶普,說:
“這個牌子可以記錄你完成任務的執法點,這些執法點可以去間海倉庫的執法者專用倉庫兌換東西,也可以消耗執法點在這裡釋出任務”
張慶普接過石牌,看了看,發現織夢人名字的下方有一個數字零,這應該就是他的當前的執法點數了,還沒有,張慶普把石牌收起來,接著看向玄老,玄老半隻腳已經走出來房間,在完全出去之前他的聲音傳過來:
“你在這裡把衣服換上吧,哦,不換也行,不過執行任務的之後必須穿執法者的衣服”
說罷他就走了出去,輕輕關上門,張慶普定定的看了一眼禁閉的房門,開始換衣服,很快就換好了,白色帶金色紋路的衣服顯得有種多餘的威嚴,有種警察的感覺,張慶普把黑袍收進靈戒中,邁步走了出去。
外面坐在那裡喝茶的男子已經不見了,玄老也站回自己原本的位置,張慶普關上房門,走到櫃檯前面,問道:
“現在有什麼任務嗎?”
玄老朝他一笑,說:
“你想要什麼等級的,從一級到行級的都有,哦忘了跟你說這個了,一級任務最簡單,由低到高,行級暫時就是最難的了”
張慶普點點頭,說:
“那個獎勵是巨槍魚的箭的任務是哪個?”
玄老也是一愣,他沒想到張慶普會說的這麼直白,竟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這就是在告訴他,他是想要巨槍魚的箭,他不怕自己刁難他嗎?張慶普當然怕,他只是覺得,以玄老的實力想要對付他根本不需要陰謀,更不屑於陰謀,所以才會說的這麼直白,還有一方面這樣還能提高玄老對他的好感,這給張慶普一種養成類遊戲的錯覺,別人都是養成美少女,但他這怎麼就成了一個糟老頭子了呢?
這該死的人間疾苦。
玄老忽然一笑,伸手從櫃子裡拿出一塊玉簡遞給他,張慶普接過,神識探入,檢視著任務內容:
三級任務
我們的船在烏蘇港丟了,幫我們找回船。
獎勵:一隻巨槍魚的箭。
張慶普皺著眉頭想了想,覺得這群人是真的蠢,自己的船竟然在大港口丟了,他們不會是瞎子吧,張慶普無語,拋了拋手中的玉簡,說:
“這個任務我接了”
玄老朝他點點頭,說:
“那就拿著玉簡吧,任務完成後交給釋出任務的人,他會讓任務變成完成狀態,不過你的獎勵和執法點需要回這裡領,還有,你那石牌就是通行證,烏蘇島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去”
張慶普點點頭,把玉簡收進靈戒中,轉身走了出去,沒想到這個牌子這麼好,也就是說,他可以隨意進出間海學院了,有事沒事的出去浪,出去找機遇,不然一直待在學校裡,跟老師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容易暴露。
走出執法閣,繞到一個陰影裡,張慶普邁步走入黑暗,身形消失,而在執法閣裡的玄老卻是皺起了眉頭,抬頭望向張慶普消失的方向,滄桑的眼神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在黑影中穿梭了幾分鐘,六號樓的三號房中,整個房間都在黑暗中,窗簾裡側的黑影一陣蠕動,張慶普出現在床邊,藉著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蜷縮在床上的小丫頭,又抬頭看向房門,神識探過去,並沒有發現開啟過的痕跡,隨即他拖去外衣,鑽進被子裡,把蘇茵茵抱在懷裡。
懷裡的嬌軀一顫,隨即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張慶普,張慶普在她額頭上一吻,說:
“趕緊睡吧,傻丫頭”
張慶普回來後,蘇茵茵頓時覺得無比心安,感覺天塌下來都沒什麼,窩在張慶普懷裡,很快就睡去了,嘴角微微上揚,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張慶普低頭看著她的俏臉,心裡也是暖暖的,只覺得,這種有人等自己回家的感覺真好。
次日,張慶普依然沒有打算去上課的念頭,他要去烏蘇港找釋出任務的人,玉簡上有他的位置,所以,其他學生都吃完飯去教室之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上執法者的制服,戴上千面面具,變化出秦弈的臉,讓蘇茵茵躲在自己的衣服裡,然後他就融入了黑影中。
再次出現的時候是在間海學院的東大門,這裡有近十個看門巡邏的執法者,張慶普猜測,在這裡看門當保安應該是可以賺取執法點,當他從陰影中走出來時還把這些人嚇了一跳,但看到張慶普穿著執法者的衣服都沒有動手,張慶普把自己的石牌給其中一個人看了看,隨即點頭示意可以離開。
張慶普邁步向外走去,一旁的另一個執法者過來問剛才看張慶普石牌的人:
“那人是新來的吧?不知道是老師還是天榜的人”
看過張慶普石牌的人搖搖頭,剛才張慶普從陰影走出來時,這裡沒人提前察覺到,也就是說,對方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殺死這裡所有人,擁有這等本事,絕對比自己要強得多,這時剛才那人又問道:
“你看到他的代號是什麼嗎?剛才從陰影裡走出來那招帥炸了”
他沉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織夢人”
“織夢人?好奇怪的名字”
走出去後,張慶普就讓蘇茵茵出來,變成人形跟在他身邊,小丫頭自然是樂此不疲,甚至神兒都想出來,不過張慶普不讓,因為神兒位階太高了,可能會出亂子,而且,殺神劍是他的一大底牌,不能讓人看出神兒是劍靈,雖然這個地方應該沒人能看出來,但張慶普不能冒險。
他拉著蘇茵茵的手,兩人徑直走向烏蘇港,至於為什麼不讓蘇茵茵保留兔子的形態,因為在學院裡,張慶普身邊的兔子幾乎都成了他的標誌了,六班的人都知道張慶普有一隻兔子,現在織夢人外出任務再帶著一隻兔子,這不是告訴別人,織夢人就是張慶普嗎?
而織夢人這個名字,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聞名,也如他的名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