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冰火極刑(1 / 1)
“你只是一個魔神的棋子,有什麼可驕傲的”神兒冰冷的話語在蘇茵茵心裡響起,這句話讓她渾身一震,讓她連自己最初生氣的目的都忘了,連眼睛裡流下的淚水都沒有注意到,她不知道神兒為什麼要這麼說,她記得她們的關係挺好的啊,還在一張床上睡過。
其實,神兒跟除了張慶普以外的人沒有關係,這就是殺神劍靈的缺陷,殺神劍只為殺戮而生,除了主人,其他的都是可以殺的人,所以,她看蘇茵茵對張慶普這個態度不舒服,就出來想要威懾一下她,誰知她竟然大膽的跟自己對視,於是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她也知道說出這句話會對蘇茵茵造成什麼影響,但除了張慶普,其他人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
張慶普也以為神兒是出來調解的,直到他看到蘇茵茵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才發覺到事情不對,走上前去想要說什麼,這個時候蘇茵茵卻是一把推開他,捂著臉跑了出去,張慶普站在原地想要伸手拉住她卻是晚了一步,無奈的看著蘇茵茵離去的背影,只好用神魂標記了她。
然後他轉頭看向看向神兒,問道:
“你跟她說了什麼?”
神兒沒有回答,直接化作一道光進入張慶普右手的印記中,張慶普鬱悶的嘆了一口氣,蘇茵茵不能怎麼樣,神兒更是最不能惹的,這讓他左右逢難,邁步走出房間,披上黑袍戴上千面面具,融入走廊裡的黑影中,跟上蘇茵茵。
蘇茵茵捂著嘴竭力讓自己不哭出聲來,心裡一片空白,腦海中不斷重複著神兒的那句話。
“你只是魔神的棋子”
“你只是魔神的棋子”
“你只是魔神的棋子”
一直跑到一個角落的陰影中,這才抽噎的哭泣起來,她開始回想起自己跟張慶普的相遇,其實她只是張慶普撿來的,因為一個陌生女人的話,她就相信了,認張慶普做哥哥,其實現在想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信那個女人的話,就是因為她救了自己嗎?這不是理由啊,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她無父無母,從沒感受過被呵護,被愛的感覺,更沒有任何人給過她溫暖,在得知自己有個哥哥的時候,她還是不相信的,但她是想要相信的,她也想要被愛,她也渴望被愛,所以,她相信了,她也遇到了,她也被愛了,如黃粱一夢一般。
她是魔神的棋子嗎?她是的,她不知道這個答案是從哪來的,但她確定她是的,就像是別人問你你叫什麼名字,不管你說出的是什麼,你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自己的名字,而蘇茵茵也是這麼想到,她沒有選擇,從一開始就一個答案,這從來都不是一個選擇題,這是命運和時間的安排。
可笑的是,她一個棋子竟然對自己祈求來的哥哥生出了那樣的情緒,讓她心裡如刀絞般,撕裂般的疼痛,疼的她感覺自己的心就要停止了,它每跳一下,就會疼一下,心臟壁上的痛覺神經都要被大腦刺激的麻木了,心靈創傷是真的會在心臟上產生創傷的。
她沒注意到,在她哭的泣不成聲的時候,有一雙眼睛在黑影中看著她,這雙眼睛裡滿是心疼和憐惜,不過他沒有出來安慰她,他想要知道蘇茵茵為什麼跟自己發火,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對,或者不合她的心意,讓她生自己的氣。
張慶普不帶著蘇茵茵,自然是因為太危險了,他又不是出去郊遊,之前還差點和坎備離都回不來了呢,差點暴露了他魔神傳人的身份,如果他在海上用出了負屓虛影,那無疑就是在告訴在找他的人,我在這,就是因為這個,他才不帶著蘇茵茵的,這會威脅到兩個人的生命安全,他不敢冒這個險。
張慶普也知道蘇茵茵想他,他也捨不得蘇茵茵,這不剛回來就去接她了,張慶普是真的不知道是怎麼惹她生氣了,女人心思就是難猜啊。
蘇茵茵哭了一會兒,哭的沒有淚水了之後,她在扶著牆壁站起來,左右看了看,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也不認識路,她在張慶普懷裡被抱著的時候從來不看路,她現在不知道怎麼回去,也不知道姚馨兒的住址,像個離家出走的孩子,瘦弱的背影讓張慶普心裡難受。
兩隻大耳朵無精打采的耷拉在腦袋上,蘇茵茵漫無目的的在學校裡走著,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走多久,她的心跳聲刺激的她的太陽穴都在鼓動,她紅色瞳孔前所未有的黯淡,目光中一點東西都沒有,瞳孔都沒有聚焦,視線散射重疊。
這時,從側面突然跑過來一個身穿學生服飾的男子,他來到蘇茵茵一旁,伸手摸了一下蘇茵茵頭頂毛茸茸的大耳朵,他的觸控讓蘇茵茵如觸電般的一顫,隨後竟是沒有什麼反應,任由他又摸了一下,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而那男子回到原先的地方,那裡還有一群其他學生,都是男的,其中一個人在他回來之後,說道:
“沒想到她竟然沒有反應,真是掃興”
“沒反應我也不去了,下一次我要選真心話”
“呵呵,讓我來看看你們的心吧”
就在眾人想要繼續遊戲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出這麼一句話,這裡一共差不多十幾個學生,做遊戲的只有六個,其他都在一旁看或者做其他的事,這句話一出現就嚇了他們一跳,不過張慶普不想跟這些人廢話,尤其是那個摸過蘇茵茵耳朵的傢伙。
他直接從牆側的陰影中走出來,就在眾人想要驚呼的時候,極地冰凍術瞬間發動,將眾人的聲音凍在喉嚨裡,不過,張慶普只冰凍了他們的上半身,他們的神識還保留著,緊接著,張慶普打了一個月響指,從所有人的腳下燃起一朵白色焰火,開始一點一點燃燒,一層一層的燃燒,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刑被張慶普毫不猶豫的用在這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