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三個月後(1 / 1)
蒲牢帶著夜雨瑤一路歷練,來到了楊族領地的邊界,這裡同樣也是魔域的邊界,夜雨瑤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沙漠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們要去哪?”
蒲牢抬頭看了看天空,說:
“穿過這片沙漠,去乾元國”
夜雨瑤皺了皺眉頭,再次問道:
“然後呢?”
蒲牢聳聳肩,說:
“去海岸,等間海的海浪把魔神傳人衝到你腳下”
“這算曆練嗎?”
“當然,提升實力,順便熟悉人間,如果穿過整個西大陸不算曆練的話,那就沒什麼可歷練的了”
又是一個月後。
張慶普睜開了眼睛,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武極境後期的靈力,不由得嘴角上揚,隨即他低頭看向趴在自己腿上的小白兔,伸手戳戳蘇茵茵,把她喚醒,蘇茵茵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抬起小爪子揉揉自己的紅色兔眸,有些迷茫的看著張慶普,咕咕叫了兩聲,眼神有些幽怨,感覺在抱怨張慶普打擾她睡覺。
張慶普摸摸她的腦袋,說:
“我們該出去了”
蘇茵茵這才慢吞吞的鑽進張慶普衣服裡,毛茸茸的身子靠著他的腹肌,暖暖的,很舒服,然後她就一動不動了,張慶普覺得她又睡著了,披上黑袍,融入黑影中,在他們離開後,門外司馬東息的名字就消失了,變成了無人的狀態,而司馬東息的屍體,早就讓張慶普因為味道難聞而用黑焰燒了,什麼東西都沒留下。
現在蘇茵茵的靈力等階也達到了真靈境的巔峰,距離武極境只有一步之遙了,可惜這個地方對於已經武極境後期的張慶普作用不大了,即使修煉快點也快不了多少了,不過蘇茵茵也是可以過來的,讓思無邪,或者安語帶她過來,不能交給坎備離,這個妖女一定會刁難蘇茵茵。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黑夜,張慶普的連影身法幾乎在任何地方暢通無阻,他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把蘇茵茵扔到床上,自己脫下黑袍,走進洗手間,他還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但他知道他身上很髒。
蘇茵茵在柔軟的床上咕嚕咕嚕的滾了一下,彭的一聲變成人形,紅色美眸中一片茫然,彷彿在思考,剛才到底是不是張慶普把自己扔過來的,一頭青絲散落在床上,就這麼一直躺到張慶普洗完澡出來。
蘇茵茵偏頭看著披著浴巾的張慶普,問道:
“哥哥?你剛才是不是扔我了?”
張慶普神色一僵,接著笑道:
“是啊,要不要我抱你洗澡?”
本以為蘇茵茵會害羞的張慶普,卻發現蘇茵茵朝他伸出雙手,嘟著小嘴撒嬌道:
“好啊,哥哥抱……”
張慶普俯身在她嘴巴上一吻,用力把她抱起來,蘇茵茵閉著眼睛,雙手攬著張慶普的脖子,側臉靠在張慶普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實則嘴角上揚的弧度出賣了她的心情,頭上兩隻大耳朵悄悄的動動,她自以為張慶普察覺不到,但張慶普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呢?
洗手間裡浴缸和淋浴都有,張慶普一般都用淋浴,主要是快,節約時間,浴缸到現在還沒用過,看蘇茵茵困成那樣,張慶普就想讓她在浴缸裡泡泡,把浴缸裡放滿了水,張慶普把蘇茵茵抱到浴缸邊,讓她坐在浴缸沿上,伸手搓搓她的臉蛋,等她睜開眼睛後,張慶普說道:
“浴缸裡給你放滿了水,用不用我給你脫衣服?”
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果不其然,蘇茵茵張開雙手,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慶普,說:
“那哥哥就幫我脫衣服吧”
張慶普伸手捏捏她的臉蛋,一把按住她的腦袋,說:
“行啊,小茵,敢調戲哥哥了?”
蘇茵茵嘿嘿笑著,說:
“這可是哥哥提出來的哦,可不能怪我啊”
張慶普白了她一眼,擺擺手轉身向外走去,聲音傳來:
“快洗吧,哥哥等你侍寢呢”
蘇茵茵促狹的一笑,聲音嬌媚的說:
“那到時候哥哥可不要慫哦”
張慶普渾身一震,加快步伐走出了洗手間,身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張慶普覺得,等她和自己成年,一定要狠狠的懲罰她,這個丫頭太囂張了,他過去拉上窗簾,躺在床上,散開浴巾,裡面只穿著內褲,露出完美的腹肌,他似乎忘了女生對於腹肌的變態喜好心理。
躺著躺著,不自覺的就睡著了,也是他太累了,連續不斷的修煉了三個月,雖然提升很大,但也是非常累的,可以說是身心俱疲,十幾分鍾後,蘇茵茵洗完澡披著浴巾出來,窈窕的身體在浴巾下若隱若現,白嫩的皮膚呈現粉紅色,俏臉微紅,長髮還有些溼潤的披在身後,大耳朵豎立著,可惜這樣的風景沒人欣賞。
她走到床邊看著張慶普的臉,眉眼間帶著絲絲心疼,伸手輕輕摸了摸張慶普的臉,隨後就這麼裹著浴巾躺在張慶普身側,幾秒鐘後,終於還是忍不住翻身抱住他,一隻手撫上張慶普的腹肌,一隻手摟著張慶普的胳膊,就這麼甜甜的睡去了。
次日,張慶普覺得自己是真的累了,他竟然是被蘇茵茵叫醒的,偏頭看著正站在床邊叉著腰的小丫頭,張慶普不禁一笑,心裡竟有種想要一直睡下去的感覺,於是……
張慶普一把把蘇茵茵抱過來,她嬌呼一聲,就落到了張慶普懷裡,仰頭羞紅著臉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慶普只覺得,她的身體香香軟軟的,之前沒注意,現在竟感覺抱著真舒服,嗅著她髮間的香味,動動手指,秩序之手施展出道道規則鎖住整個房間,讓那些有鑰匙的多管閒事的閒人進不來,之後他就又睡著了,張慶普從未感覺如此乏味過,真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蘇茵茵任由他抱著,伸手撫平張慶普眉間的那一絲疲憊,在他嘴角輕輕一吻,笑了笑,閉上眼睛跟他一起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