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神魂境界(1 / 1)
被子被蘇茵茵扯上去一段,下面就露出了坎備離的大長腿,一直露到大腿,白花花的直晃眼,張慶普連忙轉過頭去,走到床邊拉住蘇茵茵,把坎備離頭頂的被子拉下來,一臉鬱悶的看著她,問道:
“你有辦法進武技閣所有通道嗎?”
坎備離愣了一下,她還以為張慶普會跟她說關於成親的事,沒想到他根本不在乎,仔細想來也是,你想讓他怎麼說,直接拒絕還是還是委婉拒絕?怎樣的結果其實坎備離一開始心裡就有數,她散播這個謠言也不是真要跟張慶普成親,她心裡的目的只是為了氣氣思無邪,順便炫耀一下,誰讓自己打不過她呢。
聽了張慶普的問題,坎備離思考了一下,說道:
“我可以拿到我父親的令牌,應給可以讓你進去,你要幹什麼?”
張慶普點點頭,說:
“找神技”
坎備離和蘇茵茵頓時正色起來,坎備離裹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小聲說道: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把安語和你那老相好叫上”
蘇茵茵也對他點點頭,而張慶普卻是擺擺手,說:
“不用,你什麼時候拿到令牌就去找我,就咱們去就行,讓安語先照看著我妹妹”
蘇茵茵連忙轉身看向張慶普,疑惑道:
“為什麼不讓我去?哥哥是不是要跟這個妖女(幹些什麼?不能讓我看到的?”
坎備離和張慶普都是一愣,接著坎備離就笑了起來,說:
“你猜的沒錯,你哥哥要跟我圓房了”
“你……”
蘇茵茵再次怒視坎備離,氣的小臉通紅,張慶普一把拉住她,一頭黑線的看著坎備離,說:
“你別說話”
接著他對蘇茵茵安慰道:
“沒有的事,只是太危險了,你去了會拖後腿的”
蘇茵茵神色一僵,心道不對啊,這個地方不應該是擔心我受傷嗎?按照劇情應該是這麼發展的,怎麼到哥哥這就成了我拖後腿了呢?你這讓我怎麼說,看到她有些窘迫的神色,張慶普會心一笑,這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好處,找不到去的理由了吧,哈哈。
坎備離也是有些想笑,但她知道她一笑蘇茵茵就會跟她撕,於是她直接岔開話題,道:
“那我現在就去拿令牌,等我拿到令牌咱們就出發”
她知道張慶普的時間觀念強的可怕,所以,有事就要趕緊做,不要拖拖拉拉的,她也想讓張慶普喜歡自己,不想讓他討厭自己,主要是想提高自己在張慶普心裡的地位,下次跟思無邪撕的時候還有底氣,最起碼不虛。
張慶普點點頭,讓蘇茵茵變成小兔子帶著她離開了。直接去找到安語,把蘇茵茵交給她,跟她說了自己的行動,安語自然也想參與,不過還是被張慶普拒絕了,以看好蘇茵茵的名義上,最後他並沒有找思無邪,他覺得,這件事思無邪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反正也沒有她的事。
回到自己的住處,張慶普哪裡都不能去,就在這裡等著坎備離,順便研究研究神魂,話說,自從進入武極境,他也沒自己探索過這個新能力,不知道他比神識有多少區別,只是感知的範圍強了很多,坐到床上,張慶普邊運轉神魂,邊對劉佳寧說道:
“小寧,你曾經在神魂鍊金會待過,知道神魂跟神識有什麼區別嗎?”
劉佳寧長髮飄飄的虛幻身影從張慶普體內飄出來,笑嘻嘻的看著張慶普,說道:
“當然,相對於神魂,神識只是一種工具,而神魂更像是一種能力,而且,神魂也有境界之分”
張慶普果然來了興趣,問道:
“哦?那你能跟我說說神魂的境界嗎?”
劉佳寧俏皮的一笑,說道:
“當然可以啦,不過我只知道一些基礎的”
初入武極境,神識化神魂,即為靈境,神魂不會隨著靈力的增強而增強,需要自己單獨修煉,至於修煉神魂的辦法,我不知道,神魂鍊金會里有,而煉丹師們的神魂大多都比常人強得多,而高階煉丹師肯定會修煉神魂,因為煉製一些高階靈丹神魂太弱是不行的。
靈境之後是化境,在之後是明境,暗魂境,再之後就是神魂鍊金會會長所在的帝境,上面還有個聖境,聖境應該就是最高境界了。
神魂可以用來攻擊,但只能化形,攻擊對方的神魂之類的,並沒有供神魂使用的武技,關於神魂武技這方面,肯定是有人研究過,而且研究過很多,最後依然沒有神魂可以使用的武技,是因為沒有任何材料可以在神魂上留下痕跡,所以,神魂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攻擊,其他的就是感知了。
張慶普恍然的點點頭,伸手把劉佳寧抱過來,輕聲說道:
“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
劉佳寧俏臉微紅的任由他抱著,心裡也是甜蜜蜜的,臉上也是笑嘻嘻的。
之後,兩人就在隨意瞎聊,晚飯都沒吃,一直聊到傍晚坎備離帶著令牌來找張慶普,劉佳寧這才為了不讓別人發現,鑽進張慶普的身體裡,張慶普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存在,但既然她想這麼做,那就由她怎麼做。
而且,對於跟自己愛的人聊天這樣的事,張慶普一點都不覺得實在浪費時間,他抓緊時間修煉,就是為了抱住這個有她們的世界,就是為了能無憂無慮的跟她聊天,做一些想做的事,如果為了修煉放棄了這些,那就等同於他丟失了初心,修煉也就沒有意義了。
張慶普跟坎備離兩人出去,恰好路過了教學區,一群在教學區樓上樓道里的學生看到這謠言傳遍學校的一對走在一起,不由得都往那個方面想,男生都覺得,坎備離這麼漂亮的,怎麼可能會嫁給他,就因為兩人都是異種源嗎?不會是學校逼迫的吧,這麼想著,就有人生出了英雄救美想法。
同樣,王小魚也看到了這一幕,雖然她是第一個知道真相的人,但現在也難免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