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馬波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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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夜雨瑤聽張慶普問了這麼多問題,瞬間就明白了他的目的,一時間也是有些無奈。

這種光明正大的陰比是真不多見,關鍵你還防不勝防,這不是陰謀,這是陽謀了,無懈可擊。

“哥哥,我們要去哪呀?”張慶普懷裡的小丫頭問道。

小云夢仰著腦袋,背靠在張慶普懷裡看向他,張慶普低頭蹦蹦她的臉蛋,說:

“哥哥帶你去更大的城市”

一天後的晚上,張慶普等人來到了錫州,讓張慶普對這個國家的貧瘠有了新的認識。

這絕對是張慶普見過最小最落後的都城了,也不知道國王怎麼想的,張慶普不由得暗罵一句蠢貨。

這座城跟之前那座城大不了多少,跟離火城相比頂多有離火城的一半大,而且也沒有多少啟明燈,雖然沒有夜禁,街上沒有幾個人,都是乞丐和歐洲曾經有過的站街女郎。

就從這一面張慶普就能看出這個國家有多腐爛,皇室和貴族有多蠢,就這麼看來,他們不知道統治的基礎是什麼,更不知道維持統治的基本要素。

張慶普對這個國家沒有全面的瞭解,但他相信,就算現在沒有,幾年之後這片土地上一定是狼煙四起,戰火連天,人民揭竿而起,草木為兵,現在的統治被推翻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哥哥,這裡,好嚇人啊”雲夢小小的身體縮在張慶普懷裡,怯怯的向四周望去,又害怕的縮回來。

張慶普一隻手抱住她,一隻手拉住韁繩,輕聲安慰道:

“別怕,我在,很快就到了”

雲夢點點頭,兩隻小手抱著張慶普的大手,柔軟微涼的觸感,像塊玉石一樣。

進城之後就只有幾步遠的距離,就到了長孫家族,沒辦法,這座城本來也就這麼大,張慶普有些懷疑,長孫家的寶庫不會有什麼好東西,甚至他覺得,空間傳送門都不應該存在。

進入長孫家,長孫家的府邸大概佔據了這座城的五分之一,內部極盡的豪華奢靡,燈光璀璨如白日。

見長孫鷗回來有幾個人出來迎接,在看到張慶普等人後停滯了一下,在長孫鷗介紹後才恍然,幾個人得知張慶普是高階煉丹師之後,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好茶好菜供著,族長還親自出來迎接,在用神魂感知到族長地行境幾十萬地星的實力後,張慶普徹底斯巴達了。

就這點地方,這點人,直接搶不好嗎?張慶普看了夜雨瑤一眼,夜雨瑤隱晦的對他搖搖頭,張慶普無語的朝她聳聳肩,成功收穫了一個白眼。

看到這個白眼,張慶普也是一愣,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夜雨瑤的表情如此“豐富”,都會翻白眼了,不簡單不簡單。

被款待了一會兒後,張慶普等人被送到了一個豪華的院子裡,被告知這裡就是他們以後住的地方了,對於這個“以後”張慶普也想翻白眼。

等夜晚深沉下來之後,族長還在跟幾個重要人員思考張慶普的安全性的時候,張慶普的神魂已經找到了長孫家寶庫的位置。

連影身法融入黑影中,出現在寶庫旁的黑影中,綜合觀察了一下,這個寶庫地下的靈陣連間海學院的十分之一都沒有,守衛更是實力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秩序之手輕輕一撥,靈陣就被開啟一個漏洞,張慶普鑽了進去,幾分鐘後,他又出來了,回去帶著夜雨瑤和雲夢一起融入了陰影中,給長孫家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寶庫。

這次收穫了一堆低中級材料,還有一堆武技丹,張慶普最讓張慶普驚喜的是,這裡竟然找到一個平衡者的小腦。

三人出現在皇城中心,一座標準空間門前,幾個守衛都被張慶普悄無聲息的打暈,待他找到馬波城的位置後,拉著夜雨瑤和雲夢的手走了進去。

等張慶普走了半個小時之後,寶庫的靈陣才發出警報,這並不是入侵的意思,而是寶庫空了的意思。

管理寶庫的人過來看了一眼,經過了幾秒鐘的震驚,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寶庫空了,被偷空了,被族長髮現他一定活不了,現在就跑直接去空間門或許還有機會,這麼做他或許會死,不這麼做他一定會死。

幾個人發現了寶庫管理員的不對勁,但他跑的太快了,而且他的職位很高,一般人不敢質問他什麼,直到族長也循著警報聲來到寶庫。

“查,封城,派人守住空間門,我要把他碎屍萬段”一聲響徹夜空的怒吼從寶庫門口傳來,喊完這一句後,族長噴出一口鮮血後就暈倒了。

人老了,三高扛不住了。

經過一番搜查後,發現了張慶普等人不見了,當場的長孫鷗也是臉色蒼白,吐出一口鮮血後仰頭暈倒,一老一少相鄰病床,團購還能優惠,八折哦!

張慶普等人從馬波城的空間門走出來,先隨便找了一個客棧住下。

丹府大會臨時駐地中,一個熟悉的男人正無聊的拋著手中的一顆丹藥,仔細看去,這顆丹藥表面竟有些各色的紋路,淡淡的丹香隱約能聞到。

拋著拋著男子張嘴一口將丹藥吃下,輕聲說道:

“小子,你可一定要來啊,我都給你報名了”

他就是當了張慶普的煉丹師師傅,卻什麼都沒教的便宜煉丹師,路南。

與此同時,馬波城最豪華的客棧裡,一個身穿白金色衣裙的女子正透過窗戶望著外面,如上帝描畫的眉眼間帶著一絲憂鬱,身後金色長髮一直披散到腰間,玉手拖著香腮,尊貴的氣息隱隱約約。

“小燕子,我好想你啊,你還記得我嗎?”

女子粉唇微動輕聲呢喃著,女孩早已褪去了羞澀和稚嫩,由特殊源種帶來的尊貴和成長帶來的半成熟取代,金色長髮是因為特殊源術帶來的變化,白金衣裙是她這一年來幾乎唯一的行頭,象徵著高貴和唯一。

“小姐,這是這次參加丹府大會的名單”

一個老人憑空出現在女子身邊,恭敬的把一個名冊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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