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曾遠身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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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內,一位身著單薄衣裳的少年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面色慘白,毫無血色,若不是鼻息間尚有微弱的呼吸聲傳來,恐怕任誰都會以為床上躺的是一具屍體。

身旁還有一位身著淡青色裙袍,因為連日來不眠不休照顧少年的傷勢而累倒在一旁,靠在床邊陷入熟睡的侍女。

“唔。”

也不知這般過去多久,床榻之上陷入昏迷的少年嘴中發出一聲輕吟,悠悠轉醒。

他睜開雙眼,頭偏向一邊,周圍熟悉的陳設映入眼簾,記憶也隨著他的甦醒一點點地迴歸腦海,心裡重重地鬆了一口氣,那場賭注終究是他贏了!

剛剛甦醒過來的凌一剛想翻身坐起,體內的虛弱感便如潮水般襲來,帶來深深的無力之感。

凌一起身的動作幅度過大,驚醒了一旁熟睡的侍女,當她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時,一張蒼白如紙的面龐印入她的眼簾。

“啊!”少女登時嘴裡不自覺地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唉!”望著少女臉上充斥著害怕,凌一嘴裡發出一聲嘆息,“起來吧,我沒有要怪罪於你,你也不必如此害怕。”一道虛弱至極的聲音傳到少女的耳中。

“是。”少女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像極了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安靜的站在原地,從頭到尾都不敢再抬頭,更不敢面對凌一。

凌一見少女始終低著頭,有些疑惑:“一直低著頭作甚,把頭抬起來!”

少女聞言身形微微一震,眼中浮現掙扎之色,半晌後才認命般地抬起頭,神色木然地抬起頭正視凌一。

“好漂亮的女孩!”凌一瞧見少女的面容時,便忍不住開口讚歎道。

一張可愛精緻的鵝蛋臉,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瓊鼻翹挺,杏目柳眉,眉間一點硃砂痣更是點睛之筆,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美中不足的是,少女一雙美眸中滿是害怕與不安,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兩人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凌一率先打破沉默,開口道:“家中從未出現女婢,你是從何而來?”

“回少爺話,主人路上…見奴婢…可憐,便將奴婢…帶回家中,服侍…少爺日常…起居。”少女心中還是有些害怕,導致說話有些結巴。

凌一渾不在意,接著又問:“我以後該怎麼稱呼你?”

“奴婢賤名不敢汙了少爺的耳,少爺給起一個新名字吧。”凌一聽完眉頭輕皺,少女察覺到凌一神色有異,連忙找了一個藉口打算離開此地,“少爺即已甦醒,奴婢這就前去通知主人,先行告退!”

……

“還好體內的傷勢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嚴重!”床榻之上的凌一探查完體內的傷勢,緩緩睜開眼睛,頗為欣喜的說道。

‘依我目前的傷勢看來,十天之內定能盡數痊癒,只是不知能否趕上會武選拔?!’凌一有些氣惱自己的衝動,一拳錘在腿上,若是因此錯過了會武選拔這可真是得不償失!

“咳咳咳…”凌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牽動了體內的傷勢,不斷地咳嗽起來。

持續了好一會,咳嗽聲方才減弱,凌一手掌攤開,掌心浮現少許血跡,他在與曾瑞一戰中五臟六腑皆出現了些許損傷,若是好生休養十天半月也就痊癒了,‘看來此次會武選拔我將無法出席!’

凌一握緊拳頭,不甘的閉上雙眼,低聲喃喃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曾瑞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早晚會跟你討回來!”

一炷香後,先前離開的少女再度回到了凌一面前。

少女微微欠身,“少爺,主人吩咐奴婢將這瓶療傷藥交給少爺,說是能夠加快傷勢的恢復。”說著,便從懷中拿出一個紫色的小藥瓶交到凌一的手中,“另外主人還讓我轉告少爺,無需對會武一事感到憂心,安心靜養即可!”

凌一接過藥瓶,望著面前的少女笑了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替我謝謝父親!”

“是。”少女轉身離去。

房間內只剩下凌一,他望著手中的紫色小瓶,心中大喜,相信在療傷丹藥的幫助下定能助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傷勢。

凌一擺出修煉姿勢,瓶口微微傾斜,一顆圓潤的紫色藥丸滾落至他的掌心,丹藥內蘊含著極為濃郁的能量,所散發出的藥香更是瀰漫整個房間,使他得精神為之一振,沒有過多猶豫,雙指捻起藥丸投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為精純的能量散於四肢百骸,凌一見此趕忙屏息凝神,擺出修煉印結,心神沉入體內,開始煉化體內的藥力。

一連五天,凌一足不出戶,在丹藥的幫助和自身不懈的修煉的雙重作用下,面色不復之前那般慘白,逐漸恢復了紅潤,不僅如此,他體內的傷勢也已經好了七七八八,相信再有一兩天時間便能徹底痊癒。

“呼。”凌一雙目緩緩睜開,張開嘴吐出一口濁氣後,尚殘留著幾分蒼白的臉龐再度紅潤了幾分,隨即深吸一口氣,卻忍不住輕咳一聲,他只當傷勢未曾痊癒,並未多加在意。

‘傷勢已基本痊癒,但功法依舊沒有著落,這可如何是好?’凌一思忖片刻,下床穿戴整齊,手掌一招,拍賣所得的扇子便出現在他的手裡,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手腕輕輕一抖,刷的一聲扇面展開,邁開腳步,揚長而去。

一盞茶的功夫,來到父親的書房,經過家僕的通報後,凌一得以進入書房見到了父親。

推開房門,凌一便聞到一股紫檀香,他抬步走進內室,見到父親站在書桌前拿著毛筆在那練字,不遠處的香爐中一縷青煙嫋嫋升起。

凌山見到兒子走了進來頭也不抬,手上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看來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說著放下毛筆,抬起頭來望向面前手持摺扇的兒子,“來找我所謂何事?”

凌一見此時沒有外人在場,笑道:“老爹的心可真大,我都被打成那副模樣了,您還有心情在書房練字!”

“你是被打得重傷昏迷,可曾家的那位小少爺可沒有你那麼好的運氣,沒過幾天就全身經脈爆裂而亡了!”凌山邁步走到屋內的太師椅上坐下,捧起手邊的茶輕抿了一口,“坐吧。”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凌一對著父親拱了拱手,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下。

凌山偷偷觀察著兒子的表情,發現後者聽到曾遠已死的訊息時並沒有感到意外,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他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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