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內鬼?(1 / 1)
“請您過目!”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將之雙手遞給謝雄。
謝雄眼中閃過疑惑之色,當他瞧見信封上的幾個大字,臉色大變,急忙伸手搶了過來,查閱起了信上的內容。
看完整封信的謝雄面色變得極為精彩起來,片刻後深呼一口氣,將自身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玄氣震盪將信震成漫天粉末。
“下去吧!”謝雄坐回椅子上,揮了揮手,便閉上了眼睛。
侍衛應聲退去。
議事廳內眾長老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的眼中見到一絲疑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不好貿然的開口詢問。
半晌後,大長老最先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望著謝雄的面色,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不知凌家的來信上都寫了些什麼,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聞言,謝雄睜開眼睛,斜瞥了一眼說話的大長老,嘴角噙著一抹譏笑,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坐姿,語氣隨意地道:“沒什麼,凌家叫我跟他保持同一戰線而已,共同對付曾家,事成之後,利益均分!”
大長老聽完不由地訕笑出聲:“真是笑話,凌家現今都自身難保了,還敢說此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想必族長心中早已有了決斷!”大長老面色皺紋的臉上滿是笑意,像極了一朵燦爛的菊花。
“是的。”謝雄的承認讓大長老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但下一句直接就讓後者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同意了凌家的提議!”
“同意了凌家的提議?”
眾人一時間難以轉過這個彎來,一時間眾多不解的目光落在謝雄的身上,面對這麼多目光,他並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起身踱步來到門前,扭頭對著眾長老說道:“此時就這麼定了,無須在意!”
說完,重新邁步走了出去。
“族長,且慢!”一旁的大長老終於是回過神來,他的聲音也讓謝雄將伸出去的腳步給收了回來,轉身望向前者。
“大長老還有何事?”謝雄滿臉疑惑地望著大長老,接著道:“這馬上就到晚膳時間了,我得去吃飯了。”
謝雄眼見大長老快步上前,對著他拱手一拜,“敢問族長信上到底寫了些什麼,竟令您一夕之間便改了主意,還請明令告知,讓我們心裡有個準備!”
“否則…”
大長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雄笑嘻嘻地出言打斷了,“哦,我若當真不說,你又當如何?”後者一步步靠近前者,也不說話就這樣笑著看著他。
不一會兒,大長老頭上冷汗就滴落了下來,他伸手用袖袍去擦了擦,心虛地看了謝雄一眼,“既然如此,請恕我等不能同意您先前的決定!”
謝雄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大長老,眼中冷意凝聚成寒冰,邁步來到後者身前,輕聲道:“是你們不同意我做出的決定,還是你不同意我做出的決定!”
“當然是…”大長老話剛出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突然閉口不言,望向謝雄的眼中閃過化不開的恨意。
“你們呢?”謝雄不再理會大長老,視線望向不遠處的諸位長老,一道聲音包裹著雄渾的玄氣,在眾人耳邊炸響,“和大長老一樣抱有相同的想法嗎?”
眾人感受到謝雄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在座的長老沒有勇氣與已經下定決心的前者公然唱反調,其中兩位長老剛想起身說些什麼,接收到大長老投來的目光後識趣地閉上了嘴。
“看來大家都沒有意見,看來是我錯怪你了!”謝雄將視線從眾人身上收回,望向大長老,“那麼你現在還是不打算同意我的決定嗎?”
“老夫知錯!”大長老望著面前的謝雄,強行按捺住內心當中的殺意,笑道:“族長所做的一切想必皆有緣由,我等只需照做即可!”
“此舉是老夫僭越了,還請族長懲罰!”大長老對著謝雄告罪道。
謝雄臉上浮現一抹滿意之色,伸手拍了怕大長老的肩膀,“你乃諸長老之首,此次若不做出懲處,確實難以服眾。”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皺著眉頭思忖了片刻,“這樣吧,先行卸去你大長老一職,到後山面壁一月如何?”
雖然是以一種商量的語氣,但卻毫無商量的意味,大長老聞言,眉間輕輕一抖,老眼閃過驚疑之色,抬起頭望向謝雄,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最終卻只能無功而返,低下頭思量片刻,往後退了幾步,雙手作揖,深深一拜,蒼老的聲音隨之傳開。
“老夫,領罰!”
謝謙見老傢伙如此爽快地就同意了下來,體表下蘊藏著的玄氣消散於無形,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了起來,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果然已經察覺到了嗎?’
大長老的身軀微微抬起,眼角的餘光一直在觀察著謝雄的一舉一動,先前後者眼中閃過的殺意並未逃過他的眼睛。
謝雄雙手虛扶一記。
“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話音剛落,謝雄的身影就已消失不見。
眾人見族長都離開了,其餘人也都紛紛起身離開,偌大的議事廳只剩下三道身影。
其餘兩道身影來到謝鴻的身旁,其中一道身著灰衣,發虛通紅,面容陰翳,另外一位身材矮小,尖嘴猴腮。
這兩位分別是,謝家六長老謝權和謝家八長老謝候。
謝候上前在其耳邊輕聲道:“信上到底寫了什麼,看謝雄這個兔崽子的樣子,想來是已經知道了!”
“信上寫的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該動手了!”
“老八,馬上傳信給曾修,通知他立刻動手,提醒他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是,大哥,我馬上去辦!”
謝鴻點點頭,望著謝候離去的身影,目光變得悠遠,雙手揹負在身後,望著天邊的晚霞,臉上閃過一抹病態般的狂熱,一聲低喃自他嘴中徐徐吐出。
“謝雄,你可別怪我,謝家家主的位子本來就該是我的,只是你父親從我手上把他奪走了。”
“如今我只是…將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