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學院選拔(1 / 1)
“你是誰?”
凌一放下手中的烤兔,緩緩起身,目光盯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子,眼中滿是戒備。
海悅心也在此時來到了薛昊的身旁,她如今周身血脈都被後者點住了根本無法執行玄氣,如今的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
該男子瞧出了凌一眼中的戒備,往後退了幾步,笑著解釋,“在下並無惡意,途經此地,突然聞見這股香味,一時之間食指大動,這才有些冒昧!”
“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兄臺海涵!”
凌一聽到該男子說的這一番話,臉上的神情不像作假,眼中戒備之色稍稍減退,重新坐了下來。
見到對方對自己放下的戒備,那名男子也是鬆了一口氣,上前幾步,“不知可否將姑娘所烤的烤兔分給在下一點,在下趕了一天的路,實在是餓的不行了!”
凌一偏過頭給了海悅心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走到一旁的火架上開始烤起另外一隻兔子。
他看了看手中的烤兔,將目光落在那名男子身上,“喏,這個給你吃吧!”
說著,體內玄氣附著於烤兔之上,朝著對方扔了過去。
見到對方如此痛快,該名男子臉上也是顯露出一絲笑意,縱身一躍,伸手一抓便將烤兔牢牢的抓在手裡。
面上沒有絲毫變化,
凌一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後,邁步上前,坐到了該名男子的旁邊。
這名男子也沒有多加理會他,如今的眼裡只有他面前的烤兔,見到如此誘人的食物,他再也忍受不住,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片刻之後,地上散佈著從他嘴裡吐出的骨頭。
一個烤豬入肚後,他整個人的精神都恢復了不少,他用衣袖抹了抹嘴邊的油漬,“多謝!”
凌一手中的摺扇徐徐展開,“不必!”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兩人陷入了尷尬之中,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終還是男子開口打破了沉默,“不知二位要到何處去?”
“暫時還沒有想好要去哪,走到哪算哪吧!”
凌一在這件事上並沒有多做隱瞞,而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兩人有了話題交流後,慢慢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經過一番短暫的介紹,凌一得知面前這個男子叫做秦霄,前往四靈學院參加考核。
說起這個四靈學院那可是一方大勢力,擁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人脈,玄天界上許多名聲赫赫的強者都曾經是四靈學院的學生。
無數天之驕子匯聚之地,每四年開啟一次選拔,成績合格者可成為四靈學院的記名弟子,成績優秀者便可成為普通弟子,入院修行。
“不如這樣,反正你們現在也沒想好去哪,我看兄臺你年紀與我相仿,正好符合參加四林學院考核的資格,不如路上你我三人結伴而行,可好?”
四靈學院每四年舉辦的考核,參賽人員必須是在十八歲以前,並且實力達到四星真玄境的地步,才有資格參加接下來的考驗。
否則一律淘汰!
凌一聽了秦霄的話,不由陷入了沉思,四靈學院的明早他自然聽說過,裡面有很多高階功法和武技,甚至還有許多罕見的天才地寶,能夠快速的提升自身的實力。
若是這樣的話,可比他這樣苦哈哈地自己一個人在外修煉要好得多。
他心中已然有了主意,面上卻絲毫不露,猶豫半晌後才徐徐點頭
“既然秦兄不嫌棄的話,那麼我們幾個就一起上路也好,在路上有個伴,互相照應!”
“薛昊說的哪裡話,應該是我要好好感謝你們才對,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溫飽問題!”
“今日天色已晚,那麼我們明日一早動身吧,現在此地休息一夜!”凌一看了一眼天色,說道。
“就按兄臺所說!”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三人結伴而行。
“不知四靈學院這次把招生的地點選在了什麼地方?”
“距離此地路途上還有些距離,如果快的話,五天之內必能到達!”
“莫非是新月城!”
“正是新月城,難不成薛兄以前去過,沒有,只是出來的時候仔細研究過地圖,所以比較瞭解。”
“原來如此!”
幾人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在第五天日落西山的時候,來到了新月城的城門前。
凌一停下腳步微微抬頭看著,牆上的牌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久沒有感受到這股熟悉的味道了!”
在將近一年的時間裡,他幾乎全都是待在妖獸山脈,光在光在床上躺了就有大半年的時間,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煙火氣了!
“眼下城門就快要關閉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入城,找一間客棧先行住下,好好安頓一下!”秦霄上下打量了一眼薛昊和海悅心,“我看你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梳洗過一番,想來之前一直都待在山林中,沒什麼機會!”
凌一哈哈一笑,倒沒有怎麼在意,可海悅心就不一樣了,她是女子,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洗漱一番了,她現在對薛昊是滿腹的怨念。
她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舒舒服服泡個澡,然後再換上一件新的衣服,身上這件衣服她已經穿了好幾天了,都有些味道發出來了。
這樣一個女子如何能夠忍受得了?
“也好!”凌一目光落在海悅心的身上後者如今的模樣也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三人間城門即將關閉,也不再拖沓,經過例行盤問後,進入了新月城!
他們客棧暫時安頓了下來。
凌一上樓開啟自己的房門,邁步走了進去,然後輕輕合上,來到桌邊坐下,手指無意識的輕敲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腦中飛速運轉,將他遇到秦霄之後的所有事情全部仔仔細細回想了一遍,並未發現有任何的不對。
沒有破綻,往往就是最大的破綻。
秦霄這傢伙處心積慮的接近他,想盡一切辦法就只為了留在他的身邊。
他究竟是什麼人?
他這麼做目的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