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搭話(1 / 1)
“以我如今的狀態,已經撐不了太久了,現在最應該要做的事情是你趕緊接受我的傳承。”
在老者這道聲音落下去之後,凌一的面色變得極其凝重,看著老者緩緩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這不僅僅是老者的願望,更是凌一來到此處的目的。
“凝神靜氣,不可有半分雜念,否則將功虧一簣。”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凌一盤坐在地上,將心中的雜念盡數驅逐出去,腦中一片清明。
老者見到這一幕也凌空盤坐,雙手結出道道印結。
在老者結出手印的同時,一股極其強大的能量朝著他的身體匯聚而去,使他透明的身體變得凝實了起來。
老者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
他在將傳承全部交給凌一之後,他自己就會灰飛煙滅,徹底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
不度輪迴,真真正正的消失不見。
不過為了先輩們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犧牲他的一條性命又有何妨?
只要能夠完成計劃,沒有什麼是不能夠犧牲的,
隨著他手印的變化,他身體上凝聚的能量越來越多。
當這些能量凝聚到某一個點之時,他的手印猛的變化。
這股突然朝著他的身體瘋狂湧去突然戛然而止,不斷的朝著他掌心之中匯聚而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朝他掌心之中凝聚的能量越來越多。
一滴滴暗紅色的血液,浮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這些血液蘊含著極為強大的能量,是他生前畢生所修煉的玄氣。
一滴。兩滴。三滴。
當凝聚出第十滴血液的時候,老者的身體已經變得透明,臉上也浮現出來一股難以遏制的蒼白。
當著最後一滴血液凝聚出來之後,已經抽乾了老者身體中蘊含著的所有的能量。
在這些血液凝聚出來之後,手印再度變化,血液懸浮在他的面前。
老者雙指併攏,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這些血液不斷的湧入凌一的身體。
隨著這些血液進入凌一身體的時候後者也是有所感應,身軀微微顫抖。
顯然以凌一現在的身體素質完全承受不住這些血液當中所蘊含的能量。
不要說這十滴血液,僅僅只是其中的一滴凌一現在就無福消受。
只要凌一抵受不住誘惑貿然將這些血液吸入體內,那麼他便會被這些血液當中所蘊含磅礴的能量撐爆身體。
徹徹底底消失在天地間。
憑藉著出色的靈魂力量,凌一在這些血液上粗略的掃了一眼,頓時便感覺到一股頭皮發麻的能量波動從中散發出來。
“莫急,莫慌。”
“屏氣凝神。”
老手的聲音如同悶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聽到這話凌一立馬收斂心神,保持靈臺清明。
“這便是我的傳承,我將我畢生所修煉的玄氣化為這十滴精血,封印於你的體內。”
“等到你的實力達到了宗玄境巔峰,第一滴精血的封印會自動解除,到時候你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將這第一滴精血煉化吸收。”
“相信以你的能力,竟然會藉著這次機會突破尊者。”
“其他幾滴精血等你達到足夠的實力之後,封印也會自動解除,好好利用這幾滴精血,以你的天賦和你的努力將來必成大器!”
“其他時候這幾滴精血都會源源不斷的像你體內的金色蓮花輸送能量,他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修復,這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說完這句話之後,老者原本就透明的身體徹底消失不見。
“玄天界的未來就靠你們了!”
凌一緊閉的雙眼也在此時睜開,老者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
他緩緩起身,望著老者消失時的方向輕聲說道:“您就放心吧,守護玄天界不僅僅是您老一輩的事情,他也是我的家園,任何人想要破壞他,都要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這句話之後,凌一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而在凌一轉身離去的時候,整間石室開始不斷崩塌,碎石不斷砸落而下。
他的身形也憑空消失而去,最終此地變成一地廢墟。
此時的無盡森林大地微微顫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地面上散發出來,凌一的身形再度憑空浮現。
眼前的場景一陣變化,當他再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然身處在無盡森林當中。
這手段更讓他佩服老者的手段,能做到這一點,想必老者生前實力必定極高。
不過凌一相信他遲早也能達到老者的地步甚至於超越老者。
不是因為老者留在他身上的十滴精血,而是因為他自身的天賦,這才是他的底氣所在。
“事情既然已經辦完了,接下來該去哪呢?”
按照他的估計,原本以為此次接受傳承需要一個月,甚至兩個多月的時間。
不過按照現在的進度來看,目前外面的時間只過去了半個多月。
他現在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在外面好好的玩一玩,一旦回到了家族,他可就沒什麼機會再出來了。
畢竟他現在可是秦家的重點保護物件,而由於他的出現,此刻不知道有多少隻眼睛在暗中盯著秦家。
如果他頻繁外出的話,不僅會給秦家招來一定的麻煩,還會增加自己暴露的危險,從而讓自己身陷險境。
這一點是他萬萬不想看見的。
“前面不遠處,應該就是天寧城了,這麼多年沒有回去了,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
想到這他立馬動身,這一次回去他並沒有打算和父親相認。
自己還活著的訊息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樣不僅僅是他安全,也會同樣變得安全。
況且讓魔門餘孽的人以為自己死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這樣他就能夠成為藏在暗中的一把尖刀,一直懸浮在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心中掠過諸多念頭,他將身形施展到極致。
不知道這麼多年沒有回去,天寧城的變化大不大?
其實他這一次不僅僅是為了回到家裡去看一看父親和母親,究竟如何,更是為了接觸一些熟悉的事物,好刺激自己記憶的恢復。
在凌一全力施展速度的情況下,他的身形很快便來到了天寧城外。
他的身形在天庭城外停了下來,仰頭看著城牆上掛著的牌匾,腦中浮現出一系列的記憶片段。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的腦袋有些發脹,額頭上暴起條條青筋,面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不過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片刻之後他便恢復正常,在痛苦退去之後,他猛的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喜意。
看來他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剛才自己的記憶的確有著要復甦的跡象。
看來他的方法是對的,只要隨著他接觸的熟悉東西越多,他的記憶就很有可能會加速恢復。
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要不了多久,他的記憶就會恢復如初。
他如今的記憶就像斷層一樣,記得的東西不多,而且有些事情就算記得也極為模糊。
就好像在他的腦海之中,時常浮現出一名女子的面容,但那名女子的面容極其模糊。
每當他想要看清這名女子的容貌之時,那名女子的容貌便消失不見。
那時凌一便知道這很有可能這名女子,很有可能就是他失憶之前的執念李慕沁。
只不過事到如今,他都沒有見到過李慕沁的真實容貌,想來也只能等成婚那天,所有的一切也都將會水落石出。
心中念頭轉動,在略微休息之後,他邁步走進了天寧城之中。
天明城內道路兩旁都是賣貨的貨郎,街上的房屋鱗次櫛比,錯落有致。
一股喧鬧之聲和濃濃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
此時的凌一看著街邊的景象,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油然而生,手腕不自覺的輕輕一抖。
做出這個動作之後,他低頭看了一眼,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這種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缺了某種東西。
一個時常拿在手裡把玩的小物件。
拿在手裡把玩的小物件非常多,結合他剛才手腕一抖的動作來看,這完全就是身體的下一次動作。
他以前經常握在手裡的應該是一把扇子,而且再把扇子的距離還不低。
“扇子。”
他站在原地輕聲喃喃,腦中浮現出一些記憶碎片。
在這些記憶碎片在他腦中閃過之時,他好像記起了什麼?
自己當初好像為了買那一柄扇子好像還花費了不小的代價,甚至還因此與人結仇。
只不過這些記憶都太過模糊。
不過並不要緊,記憶模糊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記憶缺失,更是因為時間過去的太久。
相信只要有一定的時間,他就一定能想起來當初究竟在天寧城還發生過什麼其他的事情?
他接著在街上游逛著,時不時在街邊的商販攤子前停下來挑選著一些可以拿在手裡把玩的小物件。
可是挑來挑去挑了半天,他都沒有挑到順手的。
此時臨近晌午,他抬頭看了一眼天氣,離他最近的一家酒樓。
在他走進去之後,店小二立馬就迎了上來熱情地說道:“客官,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凌一併未理會店小二,抬頭往四周瞧了瞧,隨後將目光落在店小二的身上。
“給我準備一個二樓靠窗座的位置,視野要好的,另外你們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通通給我端上來。”
“好勒!”
店小二大喊一聲,隨後在前面領路。
“您請跟小的前來。”
他隨著店小二來到了二樓靠窗坐的位置坐下。
“您要的東西馬上就到,還請您稍等。”
凌一點點頭,從懷中挑出幾枚上好的玄石,扔給了店小二。
店小二慌忙接住,瞧見是什麼東西之後,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
“多謝客官。”
說著便給他倒了一杯,遞到了凌一的面前。
凌一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店小二見到這一幕也是機靈,立馬下去吩咐廚子,將他所需要的菜端上來。
他將目光轉移到窗外,坐在這個地方能夠俯瞰在一整條街的景象。
清風微微拂過,吹動他額間的髮絲,帶起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
“此處倒是個好地方。”
說完這句之後,他將目光收了回來。
而此時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小二,給我找一個好一點的位置。”
聽到這道聲音的凌一眉頭微微皺起,他總覺得這段聲音莫名的有些熟悉,只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這道聲音他在哪裡聽過?
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隨後他搖了搖頭,將思緒收了回來。
自己這個記憶一時半會恢復不了,想那麼多也是沒有用的,只能靜待時機吧。
隨著一陣腳步聲臨近,一道身著黑衣,面如冠玉的俊美男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凌一的目光第一時間並停留在了這道身影之上,不僅僅是因為這段聲音長得太好看了,身上散發出一股陰柔之氣,絲毫不像一個男人,倒像是女扮男裝。
更重要的是,這道身影手上拿著的一樣東西,才是真正讓凌一注意到他的原因所在。
那是一柄通體漆黑,身上散發出一股厚重之氣的扇子。
他見到這筆扇子的同時,心中突然湧現出一個念頭,自己所缺失的恐怕就是這柄扇子,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流落到此人的手中。
這道身影在凌一的目光注視下,緩緩落落,他對於周圍這些眼光從來都是毫不在乎。
但不知為何在對方的目光注視下,她竟然產生了一股不適之感,就好像遇到了一件非常危險的東西。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他坐在桌子上目不斜視,一杯又一杯的,飲著茶水。
凌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對方的身上,更準確的是後者手中的扇子身上,最終按捺不住心中好奇,起身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他的身形在對方面前停了下來,而此時對方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凌一知曉對方的不耐煩,所以沒有打算多說廢話,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這位兄臺,我看你手中的這柄扇子非常不錯,不知能否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