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議事(1 / 1)
這種良性競爭是七大古族一直非常推崇的一種方法。
畢竟他們也不希望自己自己傾盡全力培養出來的家族子弟,是長在溫室裡的花朵。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才是真正的害了他們,對於他們將來的修煉沒有任何的好處。
一個家族更要是想長盛不衰,最重要的就是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
只要這些新鮮血液能夠真正的成長起來,成為家族的中流砥柱,那麼就能夠更好的培育下一代,形成一個良好的迴圈。
如果反過來的話,新鮮血液不能夠真正成長起來,家族之間的實力出現了斷層,不能夠更好的培育下一代,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的迴圈。
如果再發現這個問題之後不能及時作出改善,無力更改現狀,那麼就等於這個家族已經走向沒落,離滅亡不遠了。
所以加入的新鮮血液,對於一個古老的家族是有多麼的重要。
而他們這些古老的家族通常會採用聯姻的方式來最大限度的儲存自身的血脈,確保自身血脈不會受到任何的汙染。
因此七大古族的那些繼承人們,通常都有自己內定聯姻物件。
其目的就是為了能夠保證血統的純淨。
只有血統越發純淨的族人,才能夠培育出更好的下一代,而下一代的血脈強度將會造出更好的下一代。
如此迴圈往復。
這也是七大古族,為什麼能夠從數萬年前一直屹立到如今至今不倒的緣故。
血脈一直是七大古族看的最重的一樣東西。
因此他們甚至家族規矩當中都有一條凡族內者不能與外族人通婚,一旦發現,立刻廢其自身血脈逐出家族,永遠不能回到家族。
只不過這件事情在一個人的身上出現了例外,那個人就是凌一的父親,當年凌一的父親為了不和某個家族的少族長成婚,竟然偷偷跑出了家族外出歷練,後來遇上凌一的母親,最終生下了凌一。
只不過這件事情只有秦家幾個為數不多的長老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被族長下令人嚴禁封鎖,因此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
因為這件事情一旦傳了出去,必將會引起軒然大波,秦家的族長為了顧全大局,所以才沒有人大肆聲張。
畢竟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一旦傳了出去對秦家的聲望也有所影響。所以當年秦佳還是照樣娶了那名家族的。
女子只不過這名女子傾心於凌一的父親,即便受到這麼大的屈辱,也默默承受。
正是因為這一點凌一的身份才名正言順。
否則的話,凌一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夠得到承認。
起先請假的組長還不能諒解兒子的所作所為,認為後者這是在將家族推向萬劫不復之地。
可是後面仔細想了想,他也想明白了,家族的榮譽固然重要,可是兒女的幸福在不影響大局的前提下,自己確實沒有必要插手。
不過好在他的這個孫子卻比兒子省心的多。
對於他提出的聯姻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否則的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一次和李家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兩家有約在先跟,因為要顧全大局。
他壓根就沒有想到凌一和李慕沁兩情相悅,前者根本就沒有理由反對這門婚事。
他們兩個巴不得在一起一生一世。
因為在他們相識的時候,彼此之間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雖然之後凌一得知了李慕沁的身份。
可那又怎麼樣?
凌一因為一場變故之後才得知了自己是秦家遺失在外的秦家嫡子,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和李慕沁分開,後者自然也是難以得知凌一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她得到的只有凌一的死訊和無盡的難過。
李慕沁在得知凌一去世的訊息之後,有過曾經就此隨凌一而去的念頭,只不過後來想起了家族和自己身上所肩負的責任,還要為凌一報仇等等諸多因素,她這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不過,在她安排好一切之後,大局穩定了,她就會向秦家的嫡子提出合離的要求,這是她一早便打算好的,到時候他便可以放心去找凌一。
相信凌一能夠理解她的所作所為不會怪罪於她。
……
“少族長,少族長,您剛剛在想些什麼?怎麼想的那麼入神?”
身旁一個女僕伸手在李慕沁的面前晃了晃,後者卻沒有半點反應。
直到現在她這才回過神來,將目光落在對方的身上,輕聲問道:“怎麼了?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歐陽家的少族長邀您前去商議要事,說是探路部隊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一個密地,恐怕蘊藏著極大的機緣,由於此次事關重大,特地召集幾位領頭者前去商議!”
“看看最終該如何分配這獲得的機緣。”
李慕沁聽完她的彙報,輕輕的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話音剛落,身影已經消失無盡。
這名女僕看著李慕沁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少族長在想些什麼,想的那麼入神。
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他的身影也轉身離去。
而李慕沁在此時來到了一座營帳之中,在她到來的時候營帳之中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眾人在見到李慕沁的到來之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率先起身輕聲問道:“慕沁,你來了快請坐。”
帳內其他人聽到這話,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在場的所有人誰不知道秦家嫡子現如今已經被找回,而李慕沁和那位秦家嫡子的婚約也即將舉行,相信在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兩家便會立馬舉辦婚禮。
而這個時候,面前這個男子還敢如此討好李慕沁,明顯沒有把秦家放在眼裡,狠狠的打了對方一巴掌。
不過他們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也沒敢多說什麼。
畢竟這一位後面站著的可是可以和秦家公然叫板的存在。
無論是秦家還是面前的這個男子,無論是誰他們在場的這些人都得罪不起,既然得罪不起,那麼只能選擇敬而遠之,對於眼前的這一幕他們只能選擇忽略。
眼觀鼻鼻關心,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看到。
李慕沁聽到對方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極濃的厭惡,根本不想搭理他。
甚至連目光都沒有正眼瞧過他一眼。
那名男子搜了兩路,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依然笑意盈盈。
見到李慕沁優雅的落座之後,他也緩緩落座,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時,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身上散發出一股攝人心魄的氣勢,給人感覺像是一座千面修羅緩緩的從地獄裡爬出來,最後站在你的面前。
彷彿只有在李慕沁面前他才會表現的非常柔和,給人一種翩翩君子的模樣。
目光巡視一圈之後,他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聲音中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
“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今日召集大家前來的目的。”
“我在這兒再重複一遍。”說這話的時候,他將目光落在了李慕沁的身上,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這一次前鋒部隊發現了一處密地,經過探測之後,我們發現裡面可能蘊藏著極大的機緣,龐大道不是一個人或者是一支隊伍能夠吃得下的。”
“所以我希望結合大家的力量,然後按照功勞來分配,你們大家意下如何?”
見到對方此刻終於說到了重點,在場眾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以及潛藏著的怒罵。
說的倒是非常好聽就是為了讓他們前來給他當免費的打手,最終最大的好處肯定是他拿走,而他們或許到最後連口湯都喝不上。
即便他們心中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面上卻不敢顯露出絲毫不滿。
因為他背後站的那個人,他們所有人都得罪不起,即便是七大古族之首的秦家要想動面前的男子,還得再三思量。
畢竟這其中牽涉的實在是太廣了
誰叫面前的這個男子如此的好運,竟然成為了他的入室弟子,即便是秦家那位遺失在外的秦家弟子,見到了對方,恐怕也得以禮相待。
說是以禮相待,確實就只是以禮相待。
若是對方提出了什麼過分的要求,以秦家的實力也絲毫不介意和對方翻臉。
如果此時秦家的人在場的話,面前的男子絕對不敢如此猖狂,以往有秦家在的時候,他們或許還能撈點肉吃。
可是今年秦家不知道因何緣故,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拍出來,這實在是有點詭異。
但是這些都不是他們所關心的,他們關心的只有自身的利益。
只有在面對魔門餘孽這個共同的敵人之時,他們才有可能會暫時的摒棄自身的利益,為大局著想。
其餘時候為了爭奪那麼一點點利益,他們不惜撞得個頭破血流。
畢竟要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活下去,你就必須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
這樣才能夠讓你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否則你只能成為別人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下場極其悽慘!
這一點眾人心裡跟個明鏡似的。
坐在首位的這名男子,目光落在每個人的臉上,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沒有了秦家那幫人搗亂,所有的好東西都只會是他一個人的。
如果有人敢搶他的東西,他不介意將對方身上的四肢全部砍斷,廢去全身修為扔在妖獸山脈,讓妖獸啃食。
想留個全屍?
門都沒有!
這就是和他作對的下場。
以往親家在場,他不敢太過放肆,而今年秦家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缺席,基於他們的猜測秦家這一次之所以會缺席,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剛剛找回來的秦家嫡子。
他也十分好奇,秦家嫡子究竟是誰,竟然能夠讓秦家捂得那麼嚴嚴實實,一點風聲都透露不出來。
不過他們這次不來正好。
據他打聽到的情況來看,這次的洞府之中,有著一次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機緣,其中不僅有一株萬年血藕,妙用無窮。
只要他能夠得到這萬年血藕並且吃下去,他的實力立馬會提升一大截,如今的他已經是宗玄境巔峰的境界。
只要他能夠吃掉萬年血藕,那麼他離突破尊者境界又邁進了一大步,這將節省了他數百年的苦修。
到時候他便會成為玄天界最為年輕的尊者,也會成為玄天界年輕一輩的翹楚,其實力和威望都會大大增加,無人能夠望其項背。
這一次的東西他一定要全部拿到手,他才不會理會別人怎麼想,他的背後有著師尊撐腰,相信即便是他把這個天捅出了一個窟窿,他的師尊也能夠保他平安無事。
最可靠的訊息說,這一次的洞府裡不僅僅有著萬年血藕,期間還有一件東西是他必須拿到的,那就是這座墓府主人的畢生修煉心得。
這件寶物他要是說了出來,無數人肯定會為了為了巨大的利益而摧毀理智。
要知道一名度過二重雷劫的尊者畢生的修煉感悟有多麼重要?
有了他,你可以少走很多彎路,成為尊者的成功率起碼增加三成。
可不要小看這僅僅三成的成功率,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天之驕子,都止步於尊者之前,他們也許就是差了那一點點的成功率,最終無緣尊者。
可以說有了萬年血藕和度過二重雷劫的尊者畢生的修煉感悟,就等於擁有了一張通往尊者之路的通行劵。
他想著想著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將目光落在了變得李慕沁身上,眼中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傾慕之色,還有一隻隱藏的極深的貪婪。
自他第一眼見到李慕沁起,他就無時無刻不想著讓對方成為他的女人,只不過後者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看。
他並不在意李慕沁對他的眼光,反而從她的身上他升起一股濃濃的征服欲。
遲早有一天他會讓李慕沁心甘情願的成為他的女人。到時候再狠狠的拋棄後者。
沒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加殘酷懲罰了。
到時候若是李慕沁想得到密地內的機緣,我便趁機讓李慕沁答應我一個條件。
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
而瞧見對方臉上的笑容,李慕沁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眼中殺意流動。
氣氛一瞬間便凝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