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出關(1 / 1)
李慕沁現在最擔心的不是秦銘動手,而是擔心後者不動手。
要說家族族長的位置對於秦銘來說一點都不重要的話,李慕沁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畢竟在凌一回歸家族之前,他已經做出了很多準備,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謀奪家族族長的位置。
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一個能花這麼長時間為了最終登上大位的人,你要是說是凌一回來之後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如今距離凌一出關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可是他仍舊按兵不動,難道說秦銘是真的放棄了自己多年以來的願望,還是說他在暗中籌謀著什麼是我們所不知道的。
李慕沁越想越覺得不安,為了保險起見,她覺得還是先要把一切調查清楚比較好。
一般監控秦銘的手段已經沒有任何任何用處,如今只好想一個另外的辦法,才能夠讓秦銘露出馬腳。
而她和凌一不和的假象就是成了最佳的掩護。
李慕沁眼珠一轉,心中便有了主意。
只是現如今究竟該怎樣才能獲取其秦銘的信任,這是最大的問題。
秦銘本就深信多疑,如今更是到了事情最為關鍵的時候,他一定會更加小心,所以要想取得他的信任,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就算再困難,李慕沁也要去做她,必須要幫凌一將家族的這顆毒瘤徹底清除。
因為只有這樣凌一才能夠更好的掌控整個秦家,這不僅僅是為了他們自己著想,更是為了整個大局著想。
這是因為任何家族裡出了一點變故而導致全盤崩壞的話,他們任何人都無法承擔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後果。
將成為千古罪人,最終留下萬古罵名。
而且如今大戰在即,不宜在消耗內的,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秦銘全部解決。
她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之後,她便開始仔細思考著該怎麼取得秦銘的信任。
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想取得完全信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況且她也不需要這麼多,李慕沁需要的只是取得秦銘的初步信任。
這樣一來,他的一舉一動就全部在李慕沁的眼皮子底下進行著,她也就不怕對方整出什麼么蛾子了。
秦家的因為對見識了他這麼久的時間,卻仍舊沒有發現絲毫蛛絲馬跡,並不是因為他們的能力不行,而是因為秦銘潛意識裡就知道家族一定會暗中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所以才事事小心,沒有露出任何馬腳。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實在太過小心,所以家族這些年一直也沒有抓到他的痛腳。
再加上家族裡現在仍然有不少人,依然支援著魔門餘孽,即便是在凌一回來之後。
他和家族之中幾位長老糾葛的利益實在是太深了!
想要抽身出來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們只能選擇一條路走到黑,對於這些人的嫡系家族早已將他的清清楚楚,一直也想將他們徹底剷除,不過這樣對家族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族長才一直有些猶豫不決。
不過這些都是一些癬疥之疾,根本無足輕重,只要將秦銘這個幕後黑手處理掉,那麼一切都會變得更好。
畢竟很多事情都是他一手挑撥的。
家族的這些年內鬥都是他一手挑撥的。
這些年要是沒有他的存在的話,或許秦家能夠更早的達到凌一說不定。
只不過現在主任怎麼說,凌一都找了回來這件事緣分過去了,只不過他意圖撼動凌一在加速中的地位,這絕對是無可原諒的。
雖然說他現在和凌一表面關係極為不合,但是如果自己貿然就這樣去找秦銘,要談合作的話說來說去也不合適。
畢竟現在在外面的人眼裡她已經是秦家的媳婦了,現在誰都知道她十分想要秦家的少族長死。
若是在這個緊要關頭,她和秦銘談合作的話,雖然不能說秦銘一定會拒絕和她合作。
但是秦銘絕對會將李慕沁作為他的擋箭牌,到時候凌一出了什麼事情,都可以推到她的身上。
到時候李慕沁就算是渾身上下長滿了嘴都說不清楚。
她倒不是愛惜自己的羽毛,她是擔心因為此事家族的名聲受到影響。
畢竟凌一已經鄭重的囑咐過他們了,絕對不能讓他的真實身份洩露給任何人,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不可以。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李慕沁,這才犯了難。
如果沒有這件事情的話,李慕沁完全可以放手,大膽一看,畢竟可以讓父親把真實的理由告訴給家族,這樣的話無論外界怎麼誤會她也好始終不會對家族產生任何影響。
只不過若是在這個緊要關頭如此大張旗鼓地對付秦銘的話,對於將來的大局很不利。
李慕沁思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了放棄這個計劃。
凌一曾經在閉關之前和她說過,她只要派人盯著秦銘的一舉一動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什麼都不要做。
一切都等到他出關的時候,他自己會解決的。
李慕沁的腦海之中浮現出凌一說這話時的表情。
出於對心愛之人的信任,她這才打消了心裡的念頭,繼續派影衛隊暗中盯著秦銘的一舉一動,隨時向她彙報即可。
“也不知道凌一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能出關?”
李慕沁輕聲喃喃。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的身形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當她的身形再度出現之時,她已是來到了凌一所閉關的石室門前。
感受著從石室當中越發強大的氣勢,四五六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依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的話,相信凌一很快就能夠突破尊者境界成功出關。
“再耐心的等一等吧,相信那個時間不會很久的。”
秦戰的身形不知何時出現在李慕沁的身旁,目光盯著面前的石室,最終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爺爺您怎麼來了?”
秦戰面露慈愛的看著面前這位孫女婿,自打她嫁入他們秦家以來,就一直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他這個老人,事無鉅細,無微不至!
“沒什麼,我也感到奇怪,為什麼這小子修煉了一年多的時間,竟然沒有出關的跡象,沒想到這小子原來是在突破尊者境界。”
他說這話之時眼中滿是笑意,小藍是對凌一的表現很滿意。
“對了,爺爺。”李慕沁好似想起了什麼,她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秦銘最近一年都沒有什麼其他大的動作,我很擔心他是不是在暗中謀劃什麼,況且對於家族對他的監視,他好像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一樣!”
“秦銘這樣很正常,這些年他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否則的話我們也不會這麼久都無法抓到他的把柄將他治罪!”
“這件事情你就等到凌一出關之後自己來解決吧,我們就不要插手了!”
對於這一件事情,他還是能夠解決的。
秦戰還是非常相信凌一的能力的。
見到爺爺都這麼說了,李慕沁也不再多說什麼,將目光落在緊閉的石門之上。
“看來今日是等不到凌一出關了!”
“時候不早了,今天就先回去吧。”
李慕沁聽到爺爺說的話,點點頭轉身準備離去。
秦戰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要轉身離去,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面前的實事出來就有了動靜,一股極其強大的玄氣波動從中散發出來。
察覺到這個動靜的兩人馬上轉過頭,將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石門上。
他們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靈力又不動,正從裡面散發出來。
是凌一的氣息。
這股能量波動是尊者獨有的能量。
“看來這小子終於要出關了凌一竟然能夠突破尊者境界,他的天賦實在是老夫見過最強的人!”
李慕沁聽到爺爺說的這話也是跟著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笑容。
她嫁的男人果然是蓋世英雄!
就在李慕沁心中落下這樣的想法之時,面前的石門轟然爆碎,一股極其強大的能量風暴,從中席捲而開。
門外的兩人察覺到這一幕,不由得一驚。
他們沒想到凌一竟然能夠變得這麼強,他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一個人突破尊者之後,會引來這麼大的異變。
在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們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體內玄氣毫無保留的湧現而出,護住了他們的身體。
“凌一突破時搞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說不定會引來其他人,你現在趕緊離開,要是有人發現你在這裡的話,到時候就解釋不清了!”
李慕沁聽到爺爺說的話之後點了點頭,隨後你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地方。
果然如同秦戰所說的那般,凌一突破時弄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吸引了很多家族當中的人過來,他們紛紛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族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是少族長突破了尊者而已!”
不少人聽到族長說的這話,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驚訝之色。
少族長這才閉關一年多,就直接從宗玄境巔峰突破到了遵守競技這般修煉速度實在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他們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要跨出這麼小小的一步,需要花費多大的功夫。
他們哪一個不都是經過了十數年的積累,加上自己多年來勤修苦練,還有一點點機緣最終鑄就了尊重。
可沒想到對方既然一年多時間內就直接賣過了這一個巨大的門檻。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作為過來人的他們,自然知道這突破的難度有多大。
可是在少族長面前,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他們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眼中浮現出濃濃的羨慕之色。
如果真的由少族長接任家族族長的位置說不得會讓家族更上一層樓。
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現出這樣一個想法。
就連那些原本支援秦銘的人見到這一幕之後,也開始變得有些動搖。
少族長名正言順,而且是修煉天賦極高,他們實在沒有必要在秦銘這一棵樹上吊死。
如果少族長之後接任了族長之位之後,難免不會出手對付秦銘,到時候他們也難逃罪責。
如今的局面已經是無可逆轉,秦銘要是想逆風翻盤的話機率已經非常小,更何況少族長在後面站著整個家族。
秦銘拿什麼去和少族長爭鬥!
如果他們現在棄暗投明的話,說不定少族長還會看在為大局著想的份上,暫且饒恕過他們。
幾乎瞬間他們心中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秦戰是何等的老了,在眾人趕過來後不久就已經知道了凌一的心思。
他看著幾人目光有些變化,心中不由更加對這個孫子感到驕傲。
能在這個年紀有著這樣的心思實在是不簡單呢?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蒼老的臉上滿是笑意。
對於周遭的恭維之聲也是一一應和。
……
“嘭!”
秦銘正在房間裡憤怒的打砸著屋子裡的一切東西。
少族長突破的訊息,在短短半日的時間內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家族。
整個秦家為之震動!
他原本還以為對方進入閉關狀態,要好久才能夠突破尊者境界,可是沒想到時間僅僅只過去了一年,對方就已經突破到了尊者境界。
“可惡!”
秦銘滿眼都是怨毒之色。
此時一道聲音突兀的傳進了秦銘的耳朵裡。
“你如果要動手的話,必須加快進度了,再這麼拖延下去的話,情況只會對你越來越不利!”
“如果再給對方一些修煉時間的話,說不定會達到怎樣的一個程度,到時候你要是想動他,可就難上加難了!”
“你自己決定吧,要是決定好了,你知道該怎麼找我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那道聲音在房間內消失不見。
秦銘好似沒有聽見一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雙眼之中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難道現在就要動手了嗎?”
對此他陷入了深深的猶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