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有人搞鬼(1 / 1)
孟依然白了陳天一眼,說道:“你難道就不奇怪,為什麼會突然來如此多人找你麻煩?”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如果地府的事情,真是我媽搞出來坑害他們的話,那現在他們來找四聖一脈傳人復仇,不是很正常?更何況,那個邪教可是整個修行圈的公敵,她竟然還明目張膽的去保護他們的頭目。這做法,就是連我都無法接受!”陳天說道。
“所以這就十分奇怪啊,為什麼他們不直接去找你母親,反而來找你的麻煩?”孟依然說道。
“可能是覺得我好欺負吧!”陳天道。
“可是就算你再好欺負,抓了你似乎也沒用,難不成還想用你逼迫她出來不成?”孟依然說著。
“要不然呢?難不成抓我去給他們洗衣做飯?”陳天白了孟依然一眼。
孟依然頓時就跳腳了,站了起來,說道:“麻煩你長長腦子好嗎?你是傻子嗎?就算是真想抓你逼迫她出來,可是為什麼好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在這裡?”
“這有什麼不容易理解的?有一個人推算出了我位置,然後就告訴了其他人,就這樣傳出去了!”陳天說道。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是誰推算你的位置,然後告訴了全天下人?你就不覺得奇怪?這其中是不是有人故意搗亂?”孟依然一副疑惑的表情。
陳天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道:“我不覺得奇怪,這很好解釋,一個勢力不夠用,所以乾脆就都來下來。人多力量大!”
“為了抓你?這麼大費周章?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孟依然又對著陳天翻白眼,這才繼續道:“修行之人可很少會大舉進入世俗,除非雙方真的要進行大戰,非要分出個你死我活!”
“那不可能吧!”陳天反駁道。
修行之人不可能為了陳天一個人,跟世俗翻臉,那樣子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所以說嘛,那麼多人為了你一個人,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這難道不值得奇怪嗎?如果真想要抓你,前幾天,妖道一脈那幾個人,就能夠輕鬆把你給抓走。當時他們那麼多人,可是根本就沒有動你,只是警告你,這不值得奇怪嗎?”孟依然繼續說道。
“咦?被你這麼一說,這裡面似乎真的有些奇怪!但是……”陳天陷入了沉思。
“不懂的別問我,我也不懂!依我看,他們很可能有其他目的,抓你可能只是做做樣子!”孟依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孟依然的這個想法,雖然是推測的,但是很有道理。
只是陳天這幾天都快被煩死了,腦袋基本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以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對是錯。
其實就算是孟依然分析的是正確的,陳天又能怎樣?似乎也是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得去找你母親,問問她到底想做什麼,如果他願意帶你離開,那不就什麼危險都沒有了?”孟依然建議著。
陳天又陷入了思考。
“麻溜的,一個大男人,整天扭扭捏捏的,快點去找,省得我每天擔心受怕,影響我就餐!”孟依然立刻就大聲了。
“我去!你是吃貨投胎嗎?這都什麼時候了?不關心我死活就算了,竟然還想著吃呢?”陳天相當的無語。
“少廢話,快點給我去做!”孟依然頓時就炸了。
其實孟依然的建議,也是陳天一直想做的。
現在老道士一直不回來,陳天也真的很擔心他出了什麼事情。
外面那麼多人堵著,就老道士一個人來了似乎也解決不了問題,就跟安浩南說的,只有六道一脈,無法護住陳天。
老道士道法再高明,又能收拾幾個?就算是車輪戰,也足夠累死老道士了。
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陳天把通幽扳指貼在額頭上面。
可能很多人不解,為什麼不找個安全一點地方進行?
其實對於修行之人來說,哪怕是躲進銀行保險櫃裡面都沒有用,真想找你,一定能夠給你抓出來。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就簡單了許多,很多就找到了方向。
一切都很順利,陳天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母親,這一次,她並不在碧落黃泉,而是在一間黑屋子裡面。
陳天視野剛剛到,只見她手揮了一下,陳天什麼都看不到,似乎視野被遮蔽了一般。
隨即陳天聽到她的聲音傳來:“找我有事?”
這聲音很平淡,讓陳天感覺十分的難受,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母親,可是她……
陳天憋了很久,才說道:“現在有很多人來找我,都是修行之人。他們說你在地府坑了他們,現在他們找不到你,打算來找我出出氣。”
“此事我知曉,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你回去吧!”陳天母親依舊語氣平淡。
陳天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要怎樣反應,就這樣了?難道就給個什麼對策?
陳天也想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是會幫陳天解決問題,還是繼續不管不顧?
而不等陳天繼續發問,只見她手一揮,陳天的視野直接就消散了。
等陳天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視野已經回到了別墅裡面。
陳天母親真的很強,只是一揮手就能夠驅散通幽扳指的視野,當然,這或許是因為她跟陳天同一血脈的緣故。
“怎樣了?”孟依然一臉期盼的問道。
陳天搖搖頭,滿臉的沮喪。
剛才陳天母親給他資訊,真的很難搞懂,讓人猜不出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場看似針對陳天的事件,確實是有人操縱的,想要針對她的。
陳天想不明白,到底會是誰?是誰膽子那麼大,竟然連她都敢動!
當然陳天糾結這些事情,似乎也沒有什麼用。
陳天現在最需要思考的是,要如何解除眼前的這場危機。
這個時候,門外走來了幾個人,他們穿著很奇怪,看著就不是現代的衣服,是某種少數民族的傳統服飾,不管是手上還是脖子,都掛著一些飾品。
陳天和孟依然立刻就站了起來,如臨大敵。
不久前,就有幾個不懷好意的修行之人,也是這麼直接闖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