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無法接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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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這也太……”陳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妖道一脈被攻擊陳天還能接受,畢竟勢力那麼大,太招風了。而青木一脈被滅,陳天就無法理解,那麼小的一個勢力,處處都小心翼翼,不招惹事端,怎麼會被人下了死手?

孟厚德前輩說著:“因為他們觸及了邪教!他們中間有人查到了邪教的一個據點,那個據點被毀掉,死了許多的邪教成員。

而這一次不止青木一脈被滅掉,很多小勢力都被滅掉了。

邪教一夜間跨越半個華夏,以妖道一脈為中心,那一片地區,被他們橫掃一遍!

這些人真是太可恨了,要是讓我抓住,非得……”

不等孟厚德前輩說完,老道士插嘴問道:“青木一脈,完全覆滅了?”

陳天轉頭看向老道士,看到老道士身體微微顫抖,陳天想起了老婦人。

陳天頓時臉色大變,拉住了老道士的胳膊,勸道:“千萬不要衝動,這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老道士嘆了一口氣,手臂輕輕一擺,擺脫了陳天的手。隨後看向孟依然,眼中有著明顯的哀傷,看向孟依然的眼神,也有些無神。

孟厚德並不知道老道士跟老婦人的事情,有些疑惑的看著老道士:“這是?”

陳天連忙幫老道士回答:“青木一脈有他的朋友在那裡,這說起來有點長。對了,這個訊息準確嗎?是全部被滅,還是隻是被滅一部分,或者只是住所被毀?”

陳天還是抱有僥倖的心裡,再次問了一遍。

聽到陳天這麼問,孟依然臉上也抬頭,看向了孟厚德前輩,眼中有著一絲期盼。

孟厚德前輩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一個養蠱老人。

那老人意會,點點頭,說道:“應該是被全部殺害,無人逃脫。有族人的蠱蟲在附近,看著他們整派……都是邪教弟子出手,青木一脈的能力太弱,根據那人所言,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孟依然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抹著眼淚,朝著外面衝去。

陳天手疾眼快,一把拉住她:“你要幹嘛去?”

孟依然一手就推開了陳天,力量很大,差點把陳天給推倒了。

老道士手指朝著她一點,輕輕的吐出一個字:“禁!”

話音剛落,孟依然直接身體就僵住了。

“把她扛會房間,我跟前輩聊一會。”老道士對著陳天說道。

陳天看到老道士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但是他的眼神,此時比任何時候都要凌厲。

陳天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老道士說的辦,把孟依然給扛回了房間裡面。

龍爺依舊纏在孟依然的胳膊上面,此時跟陳天離得很近,但是此時它依舊沒有看見陳天,雙眼就盯著孟依然看。

進了房間之後,陳天把孟依然給放在床邊,因為她的動作有些奇怪,維持著跑步的姿勢,這種姿勢也沒辦法躺,只能是立在這裡。

門口傳來“咕咕咕……”的聲音,陳天轉頭看去,黑妹又摔倒了,因為上不了門檻。

陳天無奈,只能走過去,把它給抱了進來,然後把門給關上。

老道士這次禁錮下的很徹底,孟依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陳天抱著黑妹,坐在了床頭,看著孟依然,想著是不是說點什麼開心的事情,逗她開心一下,可是遇到這種事情,陳天也完全沒心思開玩笑。

想了許久,陳天只能是嘆了一口氣,說道:“生死有命!現在你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非但報不了仇,還得把自己給搭上。現在你是青木一脈最後一根獨苗了,先不說什麼弘揚傳承吧,至少也要把傳承給保留下去。

當然,就算這些都不管了,就說說現在的情況,你想不想把那些人都給殺了?還是說,你不想殺光他們,乾脆把自己的人頭也送掉!”

陳天看著孟依然,依舊是怒目圓瞪。

“是!我是坐著說話不腰疼。說起悲傷,老道士不會比你輕多少。你母親雖然跟他的恩恩怨怨很多,但是老道士一直都很關心她,也很關心你。你們也是他這幾十年來活著的動力之一。

在你們憤恨他的時候,他在背後默默的看著你們,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

他也是五六十歲的人,他愛的人恨著他,恨他的人想殺了他……他也很煎熬。因為這些,他師傅死了,師弟失蹤了。

可是他一直掛念著你母親,掛念著你,掛念著你父親,幾十年來的奔波,可以說都是為了你們,可是換來的卻是疏遠和孤獨。”

陳天說道這裡,其實不僅僅是在勸說孟依然了,而是對她說,她對老道士太不公平了,十分的不公平。

陳天繼續說道:“當初,他在九霄凌雲山,被柳家宗老給偷襲重傷,靠著幾顆丹藥硬撐,如果不是因為運氣好,我們兩個可就死在那裡了。可為了救你們,他拖著重傷的身體,硬是闖入了鬼家養屍地去救你們。

那個時候,他聽到你跟你母親被抓了,你知道他說什麼了?

他說,如果你們兩個人受到任何傷害,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們一個個給拼光。

唉!其實很多時候,你沒法理解。

就算是幾十年的那件事,其實他也是有苦衷的。是他的師傅騙了他們師兄弟,錯根本不在他們身上。

他看待你,就跟看自己的女兒一樣,如果當初不是他師傅,可能你們就真的是……”

孟依然的臉上,淚水更加多了,猶如兩條小溪流,眼睛通紅,但是沒辦法哭出聲。

陳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了紙巾,幫他擦了擦。

結果,這眼淚是越擦越多,陳天也是心軟之人,見不到別人這般柔弱,這可能是男人本能的保護欲,陳天就站在那邊,拿著一包紙巾,一張一張的拉出來,幫她擦著眼淚。

龍爺纏著她的手臂上面,抬起頭,在她的臉上蹭了蹭,嘶嘶嘶的叫著,似乎是在安慰她。

就在陳天一包紙巾快用完的時候,門被推開,老道士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被淚水沾溼的紙巾,嘆了一口氣,隨即捏了法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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