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綠帽子王大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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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斌的家門口,此時已經有數十人堵在門外等待著學斌歸來。

“呦!沒看出來啊,學斌你還挺受歡迎的!”

趙暮看著門外的眾人大吃一驚,隨即拍了拍學斌的肩膀笑著調侃了一句。

王學斌並沒有回應趙暮,反而表情古怪,嘴角更是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出生時母親便因病去世,所以王學斌在村民口中,一直都是不詳的象徵,命中克母已為災星,所以王學斌在村中,莫說是人緣,就連同齡玩伴也都未曾擁有。

雷鳴似乎看出了王學斌心中所想,隨即嘆了口氣,莫名其妙的開口說道。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幾乎是雷鳴說完的同時,一行人還未走到門口,圍觀的村民們便立即走上前來,將王學斌和王大綱兩人圍在的中心。

“大斌,還記得我嗎?我是你李叔,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還有我,大斌啊!還沒結婚吧,我是你張嬸,你小時候還吃過我的奶呢!張嬸家的女兒現在可水靈了,改天張嬸帶過來給你瞧瞧。”

“大斌,我是你隔壁的王叔啊.......”

面對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嘈雜聲,王學斌只感覺腦子都亂成了一團漿糊,現在的王學斌僅僅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能夠幫助父親詳細檢視一下身體。

“各位叔叔伯伯們,感謝大家這些年對我們家的照顧,我還有事需要單獨和我爹談談,還請大家都先回家吧,等忙完了,我會親自挨個登門道謝。”

聽完王學斌的話後,村民們這才依依不捨的陸續離開,王大綱為此也是臉頰緋紅,隨後溫柔著拍了拍學斌的手,一臉欣慰的笑著說道。

“大斌啊,你變了,變得成熟了許多!”

王學斌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父親的看法。

“爹,我們還是先進屋吧!”

直到走進院子,那股熟悉感,這才漸漸湧上心頭,但王學斌卻總覺得似乎是少了什麼東西。

“爹,我怎麼沒見二孃他們?”

提到二孃,大綱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趙暮一路奔波早已累壞,本想著陪同王學斌一起進去,卻被陳子揚突然攔下來搖了搖頭。

“學斌,你們先聊,我們出去透透氣!”

陳子揚說完,便將趙暮強行拽了出去,雷鳴笑了笑也隨之跟了上去,而雷爆則扭頭看向了王學斌的方向,直到雷鳴開口喚他,雷爆這才晃晃悠悠的跟了上來。

“雷爆,別看了,那是人的家事。”

四人走後,王學斌這才推開了自家的房門,此時的房間空空蕩蕩,就連陪伴學斌長大的電視機也早已不知了去向。

地面上密密麻麻鋪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王學斌掃了酒瓶一眼,便已經明白了父親的病因。

“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綱晃晃悠悠的坐在床頭,摸了摸自己眼前的學斌,隨即嘆了口氣,伸手就要去拿床頭旁喝了一半的酒瓶。

結果王學斌一把奪過酒瓶放到了一邊,大綱看著此時不同於往常的學斌,竟然一時沒能忍住,滾燙的淚水瞬間從眼眶滑出。

“大斌啊,是爹對不住你!”

大綱僅僅只是說了一句,便開始不停的抽泣,王學斌第一次看到父親如此傷心,不知該如何安慰的他,突然想起了魏樺大哥曾經所說的話。

“讓他哭吧!這樣些許會好受一些!”

王學斌沒有阻止眼前的父親,果然沒過多久,大綱便抹了抹眼淚繼續說道。

“你二孃她走了,是跟別人跑的,你那個弟弟也是她和別人生的,你爹就是廢物,是爹對不起你,沒能讓你上得了高中是爹的錯,我想你肯定會恨爹的吧!”

王大綱說道此時,重重的不停捶打著自己胸口,王學斌急忙伸手攔下,看向父親不知所措的搖了搖頭。

對於這件事王學斌沒有深究,畢竟這本來對父親來說就是一塊心結,為了能夠讓父親好受一些,王學斌只好岔開話題繼續開口說道。

“爹,您以後不要再喝酒了,酒要少吃,事要多知,喝酒傷肝。”

聽到兒子的關心,大綱立即笑著抹了抹淚水。

“嗯!爹聽你的,不喝它就是了,對了大斌,你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當初將兒子勸走的是他,現在又來勸兒子留下,大綱自己都覺得有些害臊,當他看到學斌毫不猶豫的搖頭否定時,大綱的心中顯然有些無奈。

“走了也好,好男兒志在四方,我兒子現在威風了,我這個當爹的也就已經很滿足了......!”

“爹,您先躺下,我幫您檢查一下身體。”

眼看著父親又要絮絮叨叨的長篇大論,王學斌便急忙起身,抬手幫父親鋪好了身下的被單。

大綱聽完學斌的話明顯微微一怔,但對方是自己的兒子,大綱便沒再多想,迅速平躺在了床邊。

王學斌幫助自己的父親仔細檢查完脈搏後,便直接掀開了大綱的上衣,隨即伸出兩指,在大綱的上半身不停撫摸了起來,大綱顯然沒有心裡準備,臉頰瞬間紅成了一片。

“張嘴!”

直到檢查完大綱的口腔,王學斌這才總算是下定了結論。

“爹,您最近是不是感覺到食慾不振,腹部時常也會感到疼痛,並且每天感覺自身比較乏力倦怠,偶爾還有鼻血流出。”

大綱聽完學斌的話愣愣的點了點頭,王學斌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將手掌貼到了父親的肝臟部位,緊接著一股暖流便湧入了大綱的身體之中。

“大斌這......?”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大綱有些震驚,大綱看著眼前的學斌卻終究是欲言又止。

“放心吧爹,我這一年來,拜了一名醫術高超的前輩為徒,學習了一點醫術,您先平躺,暫時不要開口說話。”

大綱聽完學斌的話急忙閉上了雙眼,閉眼後的大綱,突然想起了那時仍還看起來比較痴傻的王學斌。

那年王學斌才六歲,第一次放學回家便滿身是傷,那天王大綱發現王學斌的傷勢非常激動,立即便帶著王學斌找到打人者的家中理論,結果那晚回家後,父子二人均都帶著傷抱頭痛哭。

“爹,他們都說我沒有孃親,還說我是個災星轉世!”

“誰說的,你孃親出遠門了而已!爹明天就將你孃親給你接回家住!”

第二天放學回家,王學斌發現自家的羊不見了,而屋內卻多出了一位粉妝俏麗的女人。

“大斌啊!這便是你娘,從今往後,我看誰還敢說你是個沒孃的孩子......!”

村頭的老槐樹下,陳子揚四人圍坐在一群婦人身旁,那些婦人們一邊摘菜,一邊七嘴八舌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你們剛才想問的是大斌那個娘來著?!”

雖然不能當面瞭解,但人總歸有好奇心,三人跟隨著陳子揚來到了村頭的老槐樹下,陳子揚身上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剛坐下便將婦人們全部都吸引到了他的身邊。

“我也不知道哪個,您隨便跟我們講講!”

陳子揚提到王學斌家事,婦人們兩眼都開始冒光,似乎急著將此事同天底下的所有人拿來分享。

“咱也不是那種愛嚼舌根的人,不過我跟你們說後,你們可別千萬不要亂傳!”

其中一位婦人說完後,立即放下了手中籮筐,然後俯下身來,悄悄的看向陳子揚四人小聲說道。

“我跟你們說,這是半年前的事情,大斌的二孃可不是什麼好人,我聽人說她之前是幹那個的,大斌的弟弟也不是由大綱所生,大斌的二孃被大綱發現偷人,大綱則做了烏龜!”

陳子揚聽完明顯有些發懵,再加上其中參雜著當地的方言,更是讓陳子揚聽得是一知半解,除了旁邊的其她婦人外,四人中只有趙暮聽完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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