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人之初,性本善!(1 / 1)

加入書籤

人之初,性本善!

有人會問,陳子缺為何會如此桀驁不馴,想要知道原因,那麼我們就從他的家庭說起。

陳永蒙並沒有表面上看的那般和藹可親,其實他是一個非常極端的人。

四十年前,陳永蒙在家主選拔之中落敗,而他的畢生夢想,就是為了當上這陳家家主,從而告訴所有人,自己並不是什麼廢物。

夢想失敗,並沒有讓陳永蒙選擇放棄,所以陳永蒙的兒子陳建昌,便間接成為了陳永蒙的夢想寄託。

陳永蒙為了培育兒子成才,幾乎接近到瘋狂的狀態,陳建昌沒有屬於自己的童年,整天都是陪同各種老師來進行學術交流。

陳建昌就這樣漸漸長大,從小壓抑的內心,直到青春期時,這才一股腦的完全爆發。

抽菸,喝酒,燙頭!青春期的叛逆,讓陳建昌體驗到人生不一樣的快感。

棍棒底下出孝子,黃荊條下出好人!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一句俗語,而陳永蒙卻將它運用到了生活當中。

從那以後,陳永蒙花錢僱人,在自家後院挖了一間密室。

陳建昌一旦不聽自己的安排,陳永蒙便將他關入密室,自我進行反省改造。

越是這樣,陳建昌的內心便越是叛逆,陳建昌十八歲那年,帶回一位懷孕的女子來到家中。

陳永蒙得知後,狠狠揍了他整整一天一夜,不過最終出於責任心,陳永蒙還是幫助兩人完成了婚禮。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那年夏天,乖巧可愛的陳子缺,來到了這個世界。

陳永蒙非常疼愛自己這個孫子,對於陳子缺的教育,完全和兒子陳建昌,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這一切陳建昌看在眼裡,誰又能夠想到,就是這個尋常舉動,一位父親竟然開始對自己的兒子心生妒忌。

命運是不公的,陳建昌一直是這樣認為,所以從那以後,陳建昌在父親那邊受到的屈辱,便會在陳子缺的身上,連本帶利的尋找回來。

而每一次,陳子缺的母親,都會用自己身體,來保護著弱小的陳子缺。

但越是這樣,陳建昌便越是感到不公,因為他的母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便已經因病去世。

那一秒,陳建昌開始埋怨自己的父母,家庭,甚至整個世界!

陳子缺六歲那年,父親陳建昌在家主選拔賽中落敗,回來時整個人已經是奄奄一息。

經過三天三夜的搶救,陳建昌最終還是勉強活了下來。

陳建昌的失敗,換來的是陳永蒙的謾罵與責備。

而從那以後,陳永蒙的寄託,便再次賦予了陳子缺的身上。

陳建昌康復以後性情大變,暴力傾向也越發嚴重。

陳子缺從那年開始,不僅整日需要面對陳永蒙的親自教導,並且在每個漆黑的夜晚,還要遭受來自一個父親的不斷折磨。

但雖如此,那時的陳子缺還很樂觀,因為至少他有一個疼愛自己的母親。

陳子缺十二歲時,自己的母親得了一場重病,他至今都還仍然記得,母親當日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小子缺,等你長大之後,千萬不要學你爸爸,一定要做一個溫柔體貼的人!”

陳子缺抬頭看向母親點了點頭,母親微笑著摸摸了他的小腦袋,然後就閉上了雙眼,再也沒有睜開。

母親去世之後,陳子缺沒有留下半滴眼淚。

直到父親再次因為一件瑣事而找上自己,那一晚,陳子缺哭了。

因為之前一直都有母親幫助他抵擋這份疼痛,現在母親走了,這份疼痛需要自己一個人來默默承擔。

陳子缺哭了,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再也不用承受這份痛苦。

陳子缺非常痛恨當時的家主陳建國,痛恨他,為什麼當日沒有將自己的父親留在島中......!

“你叫什麼名字?”

黑暗中,一個長相奇怪的半獸人,不知何時進入了陳子缺的房間。

陳子缺睡眼惺忪的坐起身來,抬頭看了看鐘表,現在已經接近凌晨。

那人發現陳子缺做起來後,一下子突然來到了陳子缺的身邊。

“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陳子缺記得母親曾經說過,人死之後,會看到牛頭人身的勾魂使者,就如同陳子缺面前所站的人一模一樣。

那一刻陳子缺並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在自己內心中,多少還有一些釋懷。

“是的,我要帶你離開這裡,你還有什麼遺願沒有完成的嗎?”

陳子缺聽完搖了搖頭,微笑著繼續說道。

“並沒有,我們現在走吧,我想早日見到自己母親!”

那天晚上,陳子缺便在陳家,突然離奇消失不見。

“廢物!你找錯人了,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陳子缺跪在大殿,抬頭望著高高在上的高天,低頭看向清晨將自己帶來的牛頭屍體。

面對死亡的恐懼,陳子缺第一次心生懼意,生命關頭,陳子缺突然想起爺爺曾經交過自己的為人處世。

陳子缺最終成功說服了高天,並且帶著無形,重新回到了自己家中。

從那以後,陳子缺變了。

那一天,陳子缺明白了死亡的含義。

那一天,陳子缺知曉了生命的卑微。

那一天,陳子缺懂得了權利的象徵。

那一天,陳子缺殺害了自己的生父......!

從那以後,陳子缺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無論如何,也要當上這陳家的家主......!

奄奄一息的陳子缺,從地上緩緩坐了起來,十年,整整十年,沒有人敢這樣揍過自己。

陳子缺表示疑惑,自己現在不已經是陳家家主了嗎?為什麼還有人敢欺負到自己頭上!

陳子缺撿起大堂經理丟下的木棍,勉強站起身來,然後一瘸一拐的朝著衚衕口外走去。

那天過後,陳子缺突然消失不見,某條幽暗的小衚衕內,多出了一位手持木棍,步履蹣跚的乞丐。

無人知曉乞丐的來歷,只知道,他的三餐連狗都不如,那個人正是前段時間桀驁不馴的陳子缺。

又是一個寧靜祥和的清晨,張莉開著警車,準備前往意州公安分局工作。

張莉在路邊正常駕車行駛時,路邊卻突然竄出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嚇得張莉當場踩住了剎車。

車沒碰到乞丐,乞丐卻突然栽倒在地,張莉急忙下車走到路邊,然後將乞丐緩緩從地面扶起。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一位長相甜美,五官端正的美女,微笑著看向乞丐開口問道。

“我是來自首的,我叫陳子缺!”

陳子缺看著面前的張莉,同樣微笑著開口說道。

那一天,陳子缺本來其實是想挾持一名警察,然後開車離開意州。

之所以最終會選擇自首,也許是那名警花看向他時,所表露出來的真摯笑容,在陳子缺心中引起了感觸。

因為那種類似的微笑,陳子缺只在一人的身上見過,那便是自己的母親!

母親當日的話,在陳子缺的腦海中再次響起。

“小子缺,等你長大之後,千萬不要學你爸爸,一定要做一個溫柔體貼的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