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特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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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上面走,身後毛團失去了目標,也就咚咚咚地自己回去了。

這片樹林確實很大,他們走了好遠都基本上是一樣的景色。終於,看到前面不再是一棵一棵的樹,而是一面直直的銀白色的石壁。但是兩個人到前面去的時候,發現這面跟周圍顏色完全不一樣的牆居然是軟的。秦朗下意識就覺得這是某個龐大的生物,不由得離遠了一點。

霽手賤地摸來摸去,估計是沒感受到過這麼奇妙的觸感。

“我們爬上去看看。”霽道。

當然不是字面意思的爬。霽兩腳踏空就把自己弄上去了。這面牆比樹要高,但也高不了多少。秦朗沒霽那麼好的控制力,但他彈跳力好啊。先爬高點,然後直接跳了上去。

腳一落地,差點又被這軟軟的東西彈下去。霽站在前面,卻見這完全是一個很平的地面,也是銀白色的,上面除了灰塵一無所有。

“這裡好奇怪啊。”霽自言自語道。在上面轉了幾圈,也去邊緣地方往下看,感覺這裡就是個很軟的而且沒有生物喜歡待著的一條很高的路。

腳底下軟綿綿的,踩久了還挺舒服的。兩個人沿著邊緣走。旁邊也全是樹林,又走了一陣,霽像感受到什麼,走到對面去,卻見那邊芳草萋萋,綠樹成蔭的。

很明顯,當然要去看看,霽看了看幾乎百米之下的草坪,問:“你下得去嗎?不行就在這裡等我,我看看就回來。”

秦朗本來就腿軟,看這麼高,腿就更軟了。這跟崑崙的高度不一樣啊,從崑崙山頂掉下來有雪接著,這裡就只有乾巴巴的地皮,容易死。

確實這麼高秦朗跳不了。如果這高臺沒有那麼光滑這麼軟的話,估計還可以像攀巖一樣慢慢下去。

見秦朗搖頭,霽也不勉強。實際上他們已經出來很久了,再不回去估計就要摸黑回去了。晚上的話,也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故。

雖然有沒有光對他來說作用不大,畢竟這麼多年小聾瞎都過來了,但是對朗的判斷力會有很大的影響,要是有什麼危險,要兼顧一個人會非常麻煩。

霽也不怕,直接就往下跳。秦朗就揪著心看著他離地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安安穩穩地落到地上,鬆口氣。

太遠了,秦朗也看不太清霽的身影,等他進了綠色的樹林就完全看不見人了。看起來這裡是有云的,從這個高度看下去看什麼都模模糊糊的。

秦朗盯了半天,退回到中間,怕自己掉下去。整個巨大寬敞的地方就秦朗一個人坐在中間,幾乎什麼聲音都沒有,秦朗莫名其妙的就回想起很多事情,都是過去的事。也有些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或許是他很小的時候的事。看到記憶裡那個男人的時候,被他滿含殺意的目光整得脊背發涼。他的目光中全是“不希望你活下去”這個意思。

但我什麼都沒做啊。秦朗想,那個時候自己應該很小吧,肯定沒有搗亂。實際上,他從小就很懂事。被排擠得懂事,被孤立得獨立。

東想西想的,秦朗腦子裡居然冒出一個“不然就這麼跳下去,去死吧”的念頭。或許是他本來就很怕死,就算經過這段悲慘記憶的情感發酵,但在這個念頭出來的一刻,他就意識到不對,這肯定不是他的想法。

肯定是這個地方有什麼蹊蹺,這裡不能多待。

想去看看霽是不是在爬牆的路上了,走到邊緣的時候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還好在掉下去之前給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打醒了。

這個時候,秦朗才意識到這個地方太可怕了。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卻可以勾引人自殺?但是一般人也不可能爬這麼高的吧......上面沒什麼動物的痕跡肯定是因為它們也都知道這個地方不能來,很危險,畢竟很多動物天生就有感知到危險的天賦,要不然就是都被搞死完了。

秦朗這下不敢亂走了,就乖乖待在中間位置,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突然跳下去。

還好,霽沒有耽擱多久,從那邊跳了上來:“走吧,馬上要天黑了。”

兩個人開始回程。秦朗也把剛才遇到的奇怪的事情跟霽講了,他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最後說別在上面待太久就行。意思以後還會去到那裡。

等他們回到樹屋的時候,發現凡似玉並不在屋裡。霽循著氣息,往下游的方向走了幾棵樹,就看到他在不遠處的樹上,而旁邊掛著一顆巨大的蛇頭。說是蛇也不太準確,體態確實接近蛇,但是它的頭部是有毛的,現在毛被弄掉了一些,看到那下面居然有類似魚的鰓。

“怎麼回事啊?這麼大具屍體,要是臭了怎麼辦?”霽腦回路清奇地先想到這點。

凡似玉擦了擦臉上的蛇血,非常無辜道:“它跟過來了嘛。唔,不殺掉遲早是個禍患,而且是它先動的尾巴!”

秦朗幼小的心靈受到暴擊,自己遇上就只有逃跑的份,為毛他遇上看起啦輕輕鬆鬆就把它嗝屁了。

“唔,也不全是壞事,我們晚上烤蛇肉吃?我已經備好了。”凡似玉快樂道。【作者:吃野味可恥,大家不要學!】

“你不怕中毒啊。”霽以牙還牙。

“肉看起來挺新鮮的,烤透了應該可以吃。唔,反正戒指裡不是還有丹藥嗎......”凡似玉不要臉道。

霽看著不遠處樹枝上纏繞著的蛇的屍體,還有凡似玉旁邊一人多高的頭顱,最後道:“我們還有辣椒粉嗎?”【作者:蛇蛇這麼可愛,大家不要亂吃!】

“還有,唔,不過也沒多少了。”居家男凡似玉立刻搶答。

正說著,天已經黑下來了。

幾個人在樹下烤肉,飯後上去把樹屋周圍的樹枝都點起來。

“唔,我茅坑建好了!你們有看到什麼嗎?”凡似玉問。

“嘶,這個方向一直走,”霽指了一下今天走的方向,“有個銀白色的臺階,你上去,之後沿著右手邊走,臺階下面是正常的地方。明天拜託你去看看啦。我先幫朗克服一下恐高這個問題。對了,那臺階上不能呆太久,人會傻。”

凡似玉點頭說知道了。

不是,人會傻是什麼鬼,秦朗發誓當時肯定不是這麼跟霽描述的。還有,那麼高一個地方,你管那叫臺階!?

拿著那本藍皮書被打發到一邊背書的秦朗心頭叨叨。

之後的幾天,霽每天一大早就爬起來把秦朗拖出去招惹那些看不見的毛球,還和藹可親地給那東西取名小肉肉,弄得秦朗白眼直翻。這只是早上的晨跑,具體是秦朗自己感應找一隻剪一段毛下來並且成功逃脫。這玩意兒不能被追太久,不然其他毛球也會過來追。當然,秦朗一直是最後落得被一堆追,需要霽去解救的下場。跑完步之後,霽特訓教他假的輕功。之前也講過理論知識,現在就是具體怎麼操作。其中不乏暴力地直接把人扔上天。秦朗在天上翱翔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這人怎麼力氣這—————麼大?

終於,反反覆覆大概一個星期後,秦朗可以穩穩地落到樹上而不是砸下來了。

練好之後,霽就除了每天把人拖起來給小肉肉們剪毛之外,基本也不管什麼了,給了秦朗幾本書,時不時冒出來問他書上的概念或者直接劈一道符出來,秦朗躲開了就問那道符的功效是啥,秦朗沒躲開,那就讓他嚐嚐那道符的效果。上次直接把人燒成原形,躺了好幾天。

中午的時間,秦朗就會跟著凡似玉到之前不敢下去的銀白色牆壁的另一邊去,凡似玉會教他認一些亂七八糟的花花草草。兩個人也會趁此機會揹著霽吐槽他,最後革命友誼深厚。

樹屋的位置並不好,時不時會有毛球從下面經過到江邊喝水,就這事,茅屋都重修了好幾次。最後霽實在受不了,直接用符把下面一圈的樹都給封住。這下沒有撞樹的顛簸感覺,只有時不時滋滋滋的聲音,下面躺一排現形的屍體。

人家是因地制宜,避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修屋子,他們是我就要在這修,啥東西礙事,就把啥弄死。

沒辦法大佬嘛。

跑了好久的步,秦朗越跑越得勁,從不需要霽來看著就可以跑掉,到可以花很少的時間跑掉,再到感知到毛球們的位置,找到在樹林裡行進的毛球,直接剪它們的毛,它們會覺得是樹枝掛的,根本不追了。

霽表示你能感知的範圍變廣了,為(師)傅很欣慰,但是不準給勞資偷懶啊!

然後秦朗又多了一個跟凡似玉diss霽的理由。

大概兩個多月之後,霽總算大發慈悲把書都給收了回去,準備教秦朗點實用技巧,比如:對打。換個說法,霽對秦朗的單方面毆打。

腰痠背痛地回去之後,還要幫著凡似玉燒火做菜,非常悲慘。

不過霽還是知道輕重的,至少不知道輕重的時候晚上還是會幫著給秦朗擦點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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