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孤獨的繁華城市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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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看這傢伙怎麼這麼猛啊,以為會現場飆血出來。然而那只是他戴著的面具而已,麵皮下面是完全不一樣的有溫度的臉。他衝秦朗笑了笑,感謝道:“小哥,謝謝你了。不然我們還來不及救他。”然後又碼著臉數落被扛著的蒙面人:“你看看你,平時跑這麼快,現在怎麼焉了?”

蒙面人這個時候才把亂上的布扯下來,虛弱地說:“牛啊,你一直頂著我傷口呢。”

勸架的大哥這才不笑了,把人放下來。這邊,領頭的面具男上前把蒙面人拿來綁臉上的布拿起來,外面看著就是一塊黑布,但內側居然用金色的線繡著花紋。秦朗大概瞄了一眼,四四方方的,也不像是什麼裝飾的紋飾。

後面跟著的幾個都開始脫衣服,把外面那件翻過來穿,瞬間便裝,把綁的整齊的頭髮也都放了下來,還揉了揉故意把頭髮弄亂。

大家都把自己弄的跟個晚上跟老婆吵架,被趕出家門的流浪漢一樣。面具男點頭,跟他們道謝,讓他們先回去了。

留下來的也就只有現在已經不蒙面的蒙面人,他還有秦朗而已。

被稱為牛的勸架大哥走之前跟面具男耳語兩句,雙方友好點頭道別。這些人就往前面繼續走,踏上前面街道的時候身影模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面具男蹲下,把外套脫掉,反過來給蒙面人披上,然後讓他爬到背上,他揹他回去。看著秦朗還傻站在這裡,面具男問他是不是沒去處。秦朗點頭,他便邀請秦朗暫時跟他們住。

“我叫蔣純,將軍頭上戴草帽,裝純。背上這個叫趙二傻,我們是一起旅遊的玩伴。你呢?”蔣純自我介紹道。

背上的二傻有氣無力地錘了他一下道:“我叫趙鵲平。”

秦朗舔舔嘴唇,道:“我是秦未雨。第一次來這個地方,沒想到遇到這麼多麻煩。”

趙鵲平道:“抱歉啊,因為當時就你長得最帥,就往你身上撞了。”

秦朗:“???”

“你別聽他的,他一流血就跟喝醉似的,要說胡話。不過真的很感謝你,管了閒事。不然讓他被抓走了,我們就沒辦法救回來了,”蔣純再三感謝,“不過,錢鑫看上秦小哥你了吧。你也是倒黴,他是這裡有名的人販子。外號錢多金。”

“其實我不是很在意這個。我更加在意要怎麼出去,你知道嗎?”秦朗不想搞什麼有錢沒錢的,這地方太亂了,隨便進個樓就惹一屁股事情出來。還待什麼,早點離開,到外面挖草根吃去,等時間一到就美滋滋回去了,比在這裡東跑西跑的強得多。

蔣純聽了,面色微微沉下來,停在前面滿是乞丐打地鋪的街道前,道:“我跟趙鵲平已經在這裡困了四年了。離開這裡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拿到這裡三位領主的通行證,我從來都沒聽說過有人拿到過。還有一個是成為奴隸,這裡的奴隸跟外面的不一樣,一旦把自己賣出去了,就要為所有非奴隸的人或者妖幹活。但是每年,奴隸可以有參加一次匯川賽的機會。從最底層開始,就跟斗雞一樣,搏鬥,然後擊殺對方才能獲得勝利。一層層地打上去,如果成為最後的贏家,就可以向領主們提一個願望。雖然名義上是啥都可以,但是去年的贏家說他要當老大,被當場引雷劈死了。所以去年沒有贏家。前年的是說想要恢復自由的身份,被舉報說有一輪比賽作了弊,也被處死了。總之,沒有人實現過願望,大家都死了。”

“你的意思是,根本沒有出去的辦法?”

“你可以試著弄到通行證。”

“你不是說沒有人拿到過嗎?存不存在都不一定吧。”秦朗喪氣道。聽到那什麼比賽的結果,就很明顯感覺到是在忽悠大家玩的,就是圖樂子的活動而已吧。

“我們待了這麼久也不是白待的。”蔣純語氣緩和下來道。

“這麼說你們知道哪裡可以拿到?”秦朗連忙問。

蔣純點頭:“看小哥你也挺厲害的,不然,我們搭個伴吧?”

秦朗求之不得,但是又說什麼沒有見到有人拿到過,現在又說可以弄到,反倒有點奇怪。但是都要直接跟著人家走了,想這些只是加重心裡負擔罷了。而且,這兩個人的氣息,確實沒有那種做了很多殺人買賣勾當的煞氣。

雖然騙人可能是會有,但是至少不是那種動手害人性命的人。

等說完了話,蔣純才揹著趙鵲平踏進了前面的街道。之前的話題戛然而止,蔣純開始跟秦朗介紹這裡的基本情況。

這座城市叫做歡宴,據說從天上往下看是一個類似穗子形狀的。穗子頭部的尖端那點是由一個叫曄的大妖怪統治的。這裡的街上開滿了妓院,對外是不分白晝黑夜的快樂老家,實際上就是個慾望之城。這裡的管理機構稱為一度春,之前為難秦朗的那個女人就是一度春裡的半個小官。

穗子中間部分,也就是秦朗他們所在的位置。這裡街上開了很多的賭館酒館,簡直是墮落者的天堂,一些在人界非法的丹藥,在這裡隨便磕,不會有人管。實質上也就是個墮落的地方,日夜酒館不關門,街上到處都是賭博導致破產淪為乞丐的人,還有一些因為沒錢賣掉自己淪為奴隸。這裡的領主叫天,基本不管任何事情,每天也是吃吃睡睡玩玩牌。正因為他這樣,這裡成了整個歡宴最自由的地方。就算不見幾套這裡執法部門二飛燕的制服,他們也不會發現。

而穗子剩下的最大的部分則是由第三位領主,曲陽管理。那邊的情況蔣純並不知道,因為那邊要進去也是需要通行的文書。但是據說那裡根本就沒有房子,曲陽生於自然崇尚自然,那裡面全是綠色植物,不允許任何人造的刀劍進去。

他們走路中間,兩邊都被流浪漢和乞丐佔滿了,但這些移動的下場並不能阻止那些還是“義無反顧”地拿著錢袋進賭館的人。兩邊非常喧鬧,而他們背向前行。並沒有人在意他們。

前面沒有燈火的地方有一座橋,橋邊基本上都沒什麼人。蔣純帶路,沿著橋旁邊往橋地下走:“我們混的也不咋地,你別嫌棄。”

秦朗連忙道不會。橋下面有一個小平臺,下面停靠著一艘小船,而牆這邊有一扇小木門。臺子上還用磚架著個爐灶,上面放著口鍋,看來是外面當廚房,地上也黑黑的,被燒過的痕跡。蔣純把人放下來,開了門,先彎著腰進去把燈點上。裡面空間1比想的要大,居然還是分了房間的。

兩個人把趙鵲平搬進去,放到床上。這裡有兩個小房間,一個開著門,是趙鵲平的屋子,只容得下一張床,其他啥都沒有。另一間關著門,秦朗覺得應該也是一個只能放得下一張床的小屋子。

但是那為什麼外面的還鋪著張小床呢。難道還有個人在這裡住?

秦朗站一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礙手礙腳的,蔣純就讓他坐床上,他要先看看趙鵲平傷得怎麼樣。

趙鵲平的左腹部偏上一點有一道長長的刀痕,不算深,但是到現在還在流血,根本止不住。秦朗感受到傷口上面的氣息就是那個穿粉色制服砍他的那個男人的刀的氣息。這趙鵲平又是個普通人,劃一刀止不住血很正常。

蔣純用棉布把傷口肚子,讓趙鵲平自己按住,他到外面燒水去。

秦朗站外面看趙鵲平已經開始犯困了,還是站起來,過去把他手拿開,這個時候才發現,趙鵲平的左手只有三根手指頭。秦朗也沒有過多在意,怕他在意,把棉布拿下來,讓他忍著,用自己的氣息把那妖刀的氣息驅趕掉。果然,很快就止住了血。但是傷口外翻,有點嚇人。

秦朗想著要是還能拿戒指裡的藥出來,這小傷口就不用縫了。不過說是把戒指封住。秦朗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個封住的方法,因為他根本沒有感覺到戒指有什麼變化。現在他也可以察覺到戒指裡面微小氣息的出現和消失。

正好蔣純端著水進來了,秦朗從夾縫裡卡出去,位置實在太小。蔣純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秦朗出來,試圖進入戒指,居然還真讓他進去了,進去一探。霽從那堆雜物裡面搬了張桌子出來,在桌子上擺滿了藥瓶,還在每瓶藥上面貼了功效。秦朗一眼就找到之前用來癒合傷口的藥瓶。而桌子後面的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上放了張很大的紙,紙上潦草地寫了個封字。

大哥你還能再草率點嗎?

秦朗過去掀那張紙,想看看是不是什麼高階得非常潦草的封印。結果一拉就扯開了,秦朗看見背面寫著:以備不時之需,頓時就笑開了。這是給他開後門呢。

秦朗拿了藥出來,給蔣純講了一下。蔣純拿著藥,一開始是沒動的,感覺在等秦朗出去,看秦朗沒有出去的意思,撇了撇嘴,把藥粉撒了上去。

傷口好得很快,趙鵲平也痛的說不出話來。

秦朗退了出去,他知道剛才蔣純的動作就是不太信任他。

但是沒關係,因為本來自己也不是特別信任他。

秦朗坐在外面,蔣純吹了燈從房間裡出來關上了門,坐到秦朗旁邊。

“今晚你得跟我擠一擠了。你是什麼人啊,到底。”蔣純問。

秦朗道:“我是妖怪。”

蔣純沒什麼反應:“我是說,你是來這裡幹什麼的。總的有個目的吧?”

......我進來的目的就是出去,我這麼說行嗎。感覺很可疑啊,但是還能想個什麼理由出來嗎。這地方他可聽都沒聽過啊,編不出來啊。“其實,我跟人打賭,一個月之內進來了又可以全身而退,就算我贏。但是我發現,好像沒那麼簡單......你信嗎?”

蔣純笑了笑:“我只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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