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抉擇20（1 / 1）
很快，某個眼神流氓收回自己的目光，轉而鬥志昂揚地看向旁邊戴著白色面具的人：“將軍，今天我們要做些什麼？”
“吃飯。”霽大手一揮,鄭重道。
“......”
吃完早飯之後，將士們都去訓練場集合，等待將軍發號施令。
那兩位小公子跟在他們幾個後面，也不主動靠近了。估計心頭還是會納悶為什麼開小差溜了的人現在又回來了。
不過之前他們看見了秦朗和霽走在一起，估計也是知道自己被騙了。不知道現在心裡怎麼想的。
小小花激動地搓手手，等著聽將軍的安排，卻被霽往隊伍前面一推：“加油，我相信你。”
小小花懵了一下，突然站在幾百嚴陣以待的將士面前，還是有點僵硬。
士兵們沒有對她站到前面做安排有任何疑問，依舊站的端端正正，目視前方。
小小花很快調整過來，大步走到中間,開始做安排。
秦朗挺佩服這些有計劃的有主見會安排的領導人員。他自己不咋會，所以都是看似隨意大度地讓手下人安排事情。
而且小小花還是個罕見的女中豪傑，就更了不得了。
他們則一直站在一邊聽著。
小小花做的安排並沒有什麼突出的特點，跟原本他們的安排沒什麼兩樣，不過把巡邏的人數給調低了一點,然後輪班的輪次多了幾次。大部分人都不出去，還把六個哨崗位置計程車兵都給調回來，哨崗位置就不要了，全部留在主營地。
秦朗早就覺得外面放那六個崗位一點都不好，輕輕鬆鬆就被妖怪給拔除掉了，沒什麼意義。
散會之後,小小花就一臉求表揚的表情看著白色面具。霽卻問：“為什麼要這麼安排？”
“因為......我覺得軍裡面有內鬼。”小小花神秘兮兮道。
凡似玉一聽就圍過來靠近了一點，霽則是帶著笑意問為什麼這麼覺得。
“呃，將軍你想，金雀將軍他在一晚上連帶著軍師一起不見了，現場沒有血跡，當時士兵們也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所以大機率是把人迷暈了之後弄走的。”
“如果是妖怪可以隨意在夜晚進出軍營，那肯定早就打進來了，幹嘛費盡心思地這麼坐。他或者他們這麼把人弄出去之後，又回來了，所以金雀可能還在附近，或者被轉交給妖怪了。”
“不過我覺得他還在附近的可能性比較大......兩者結合起來的可能性比較大。”
“就是妖怪在附近可能有補給點或者窩點，不然它們不太可能可以一直在附近進行騷擾。”
小小花分析了一大堆，然後盯著霽，想聽聽他會怎麼評價。
但是霽卻說：“內鬼的事情不用管，我知道是誰，人已經走了。那你加油找找窩點吧。想到了就去做，我給你擦屁股。”
小小花嘟嘴：“為什麼一定是擦屁股啊......難道我就不可能做對嗎？”
霽聳了聳肩：“妖怪裡有很多帥哥哦~”
“我一定快速完成任務！”小小花立刻來了精神保證道。
秦朗知道霽都是騙她的，這裡的妖怪大多數是從妖族上面過來的，基本上沒有見過人類，所以化成人形的時候......基本上完全不照著人長，一個個奇形怪狀的，詭異至極。
而且這個時間點，如果說吳萃敏還在人界到處找妖怪的話，估計真的一個帥哥都沒有。
如果可以見到君上說不定可以看著他那冰冷的下巴腦補一下他帥氣的臉龐。
君上一直都帶著一副黑色的面具，只有上半臉的那種，看起來就是拿來耍酷的，或者大概跟紫雲將軍一樣就是個身份的象徵？但是他也沒有幾個人同時處於一個位置來回替換啊。
小小花快樂地跟著第二隊出去巡邏計程車兵出去了。
那兩位小公子也做不了什麼事情，一直在旁邊罰站，無所事事的樣子讓霽忍不住過去讓他們去後廚幫忙。
楚天昊明顯不怎麼服氣地往前面走了一步，似乎想說什麼，但是被身邊的張奉迎拉了一下。
這張奉迎就跟他名字型一樣，看起來就是討好型的那種，沒有楚天昊那麼容易激動。
這兩個呆在一起，說不定挺互補的。
張奉迎拉住楚天昊，然後答應下來霽的話，表示都行。
就連秦朗都看得出來某個人心情不咋好，但是到最後都沒有爆發。
霽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身就溜了。
問他幹嘛去，那當然是睡覺啊！難道還要出去找賊窩啊？
“你又能吃又能睡，你覺得像哪種動物？”秦朗幽幽道。
“？當然是可愛的小豬豬。”霽噁心疊詞回答。
“......”
“話說，谷川北君到底是個什麼來頭？他戴著跟你差不多的面具。”秦朗等他們走回帳篷的時候問霽。
霽把狗狗扔給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啊，以前認識，但是現在不認識了。嘛，他也不算什麼壞人。”
黃金糕不安分地在秦朗懷裡竄來竄去，秦朗就乾脆把它放到地上，然後這貨就地往秦朗腳上撒尿。
“......”秦朗連忙躲開。
霽的話聽著怪怪的，但是他說話奇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人說話往往具有前瞻性，就是可能這個時候冒出來一句什麼奇怪的話，不久之後，秦朗遇到某種情況，會突然想起來。
而且，要理解這人說話，就需要了解一大堆背景故事，所以有時候光聽還聽不懂。
“欸，你怎麼知道他戴著面具？話說，今天挺閒的，玉也在，朗你說一下吧。”霽又從床上坐起來，到桌子旁邊坐下。
黃金糕看見這人動了，立刻躲到了凡似玉的腳下，踩著他的腳。
凡似玉就把它一起抱起來。
“說什麼？”
“什麼這個世界都是假的......之類的。”霽摘下面具，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凡似玉明顯很感興趣，也坐下來，把狗狗們直接放到桌子上：“這就是之前你一直怪怪的理由？怎麼回事呀？”
跟幻象裡的人說你就是個幻象，你根本不存在，從根本上否定一個人的存在什麼的......
不過這兩隻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也很願意接受這個設定一樣。
秦朗就一五一十地說了，從霽在“歡宴”拋棄他之後開始，自己所作的事情。
感覺不像是在陳述你們都是假人的事實，反倒是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回憶一遍而已。
霽聽完了，皺著眉頭：“啊，我就這樣丟下你？為什麼？沒理由啊......看來真實的我比現在你看到的我要冷漠一點啊。怪不得之前你那麼多奇怪的問題。”
另一邊，凡似玉也皺著眉頭：“唔，我覺得挺真實的......但是為毛我也沒有救你啊？而且居然也沒有過來這裡幫忙......”
秦朗還是對凡似玉隱瞞了他已經死掉了的事實。
雖然不算是他殺的，但是他要是知道自己最後是這樣死的，估計會一臉問號吧。
而且他現在不是好好地還活在面前嗎？
秦朗著重說了那面詭異的黑色城門，他進來以後就回到了第一次與他們相遇的時候。
霽沉思片刻：“果然我一沒看著你你就跑去當壞蛋了。殺人的滋味並不好受，我還想你要是一直在身邊的話，就不用經歷那麼多不好的事情了。”
霽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著他，而是看著自己手裡的茶杯，裡面的茶葉浮浮沉沉。
秦朗好像頭一次在他眼裡看到了悲傷這種情緒，要是真的霽會這麼想就好了。
說不定，這就是真的霽會做出的反應呢？
那秦朗反倒是不怎麼希望他會是這種有點讓他無所適從的反應。
這種反應豈不是意味著他還是挺在乎自己的？
而凡似玉則實誠得多，直接開始分析這件事，雖然被否定了自己的存在，但是他還是蠻積極的表示，如果秦朗真出去了，就不要當壞蛋了。
不然到時候那邊的凡似玉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殊不知那邊的凡似玉早就已經沒啦。
霽盯了一會兒自己的手，然後直接道：“既然跟雲起有關係，那之後我們直接去雲起看看就是了。”
“去雲起？”作為妖怪的地獄的地方果然聽起來就有點嚇人，不過如果霽和凡似玉都在的話，自己肯定不會是被抓起來的吧。
“唔，大概是雲起的什麼新鮮東西。唔，他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東西出來，算是人間的蓬萊吧。”凡似玉這麼比喻道。
蓬萊仙島上面的動物都奇形怪狀的，秦朗也都見過，而且還有那奇怪的靈奴，據說長得非常嚇人，至少秦朗是被霽哄得不敢看。
如果說這麼比喻，那雲起大概是個什麼地方，心裡也有點數了。
三隻安靜了片刻，只有桌子上的兩隻小狗還在相互撲倒。
霽盯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問道：“就算你知道我們是假的，知道比起在現實中這裡會更好，你還是選擇要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