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祠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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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省,市區.

位於市區中心地帶的一家豪華酒店某房間內.

一名男子懶洋洋地從床上起身.

“哎,那傢伙該不會是死在村子裡了吧.”男子自顧自說著.”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那傢伙戴著的是我的護符,正好我也不用回去了.”

說完這句,男子卻是又皺了皺眉,隨後搖搖頭,嘆了口氣.

不一會兒,年輕男子離開酒店,漫無目的地走在市區中,眼神不斷的在四處觀察。

“今天吃點什麼呢?”男子看著街邊琳琅滿目的餐廳,接著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口袋,說著。

“抓小偷啊。”突然,一聲尖叫從男子的身後傳來。

一個青年男子飛快的從這名男子的眼前一閃而過。

男子向後看了看,一個年輕女人正喘著粗氣,手指著前方。

“嗯,還不錯。”男子口中唸唸有詞。

接著,男子便朝剛才那名青年男子奔跑的方向飛馳而去。

身後的女子看的有些呆了,只見前面這男子的速度飛快,僅僅過了幾秒鐘,就聽見“啊”的一聲。

失主繼續朝前走,在一個十字路口處,看到兩個男子。

被按在地上的,自然是小偷,只是這小偷看上去卻是有些不同。他後背的羽絨服,此時竟然是破了一個大洞。更為可怕的是,不止是羽絨服,這男人的後背竟是漏了出來。從那後背處,升起的,是一陣青煙。

“別殺我,別殺我!”那小偷躺在地上,像是在哀求著。

另外一個,自然是剛才飛奔的年輕男子了,但是他看上去卻是沒有耗費太多體力,站在那裡,朝著趕來的女人微笑著。

“多謝。”女人先是說了聲謝謝,將自己的包接了過來,然後看到面前這小偷的慘狀,不禁問了一句:“他這是。”

年輕男子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我趕到的時候,他就已經趴在地上了。需要叫警察嗎?”

女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偷,又看了看他的後背,露出了一絲不忍的神情,“算了,放了他吧。”

年輕男子一聽,便鬆開了手。

那小偷立刻從地上起身,卻是雙眼十分驚恐,目光一直投向那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看向他,大聲說:“這姑娘都說算了,還不快滾!”

小偷連連點頭,飛快逃離了現場。

女人走上前一步,說:“不知道您叫什麼名字?”

年輕男子轉過頭來,說:“李小天。”

“這樣吧,您幫了我大忙,這也快中午了,我請您吃火鍋去吧。”女人笑著說。

自稱是李小天的男人想了想,說:“正好不知道吃什麼,好吧。”

二人有說有笑地朝著餐廳走去……

長明村內….

面對半夏的提問,趙天河不知如何回答。

“你的意思是說。李一杭故意包庇了自己的兒子?”周佳美皺了皺眉。

“哎。”半夏和往常一樣,笑著擺擺手,“可不敢這麼說,但凡想質疑村長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吳文彬看了看半夏,說:“那村長的兒子,後來怎麼樣了。”

“不知道。”半夏低聲說,“只知道當時,村長和長老們商量過後就處理了,只不過”半夏深吸了一口氣,“從那天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人見到過李一杭的兒子。”

趙天河點點頭,說:“那麼那天,大家是把李慕容當成了他的父親,以為是他的父親死而復生了?”

半夏點頭,接著說:“不過,關於這件事情,一直是村裡的大忌,村長不讓我們提。”

眾人繼續行進了一會兒,村中的風景似乎沒有怎麼改變,街道上可以偶爾看到有幾名兒童在打鬧,眾人的眼神也都和正常人無異。

“到了,就是這裡。”半夏指了指右手邊一座房屋說。

趙天河朝半夏手指的方向看去,這間房屋,看上去要比村中的許多房屋要新許多,看來半夏所說,這祠堂是十九年前建立的所言不虛。

趙天河朝那掛在上方的牌匾看去,木製牌匾,上書四個大字、“先祖祠堂”。

“這字筆鋒硬朗,似有無窮的力量從中湧出,是誰寫的。”趙天河看著那牌匾,讚歎著。

“自然是村長了。”半夏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那祠堂門口走去。

漆黑的木門,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令眾人奇怪的是,這祠堂四周,竟然是沒有一個守衛。

“我還以為,這裡會有許多看守的呢。”趙天河走到門口,說。

“因為每個人都十分尊敬被供奉在祠堂內的陰陽師,所以這個祠堂是不會有人刻意去看著的。”半夏解釋著。

吳文彬推了推那門,卻是無法推開。

像是被什麼力量從內部鎖住了一樣,吳文彬加大了力道,卻是依舊不能推開祠堂的大門。

半夏看在眼裡,笑了笑,說:“這整個祠堂都是有靈力的,包括這個大門,沒有靈力的人是推不開的。”

聽到這裡,趙天河與周佳美都放棄了幫忙推門的舉動。

“要用靈力,匯聚到一點,讓匯聚之處爆發出巨大的靈力與力量,就可以了,像這樣.”半夏說著,卻是將眼睛閉了起來,接著,過了幾秒後,半夏睜開雙眼,將右手放在那門上,輕輕一推。

門開了。

吳文彬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半夏笑著招呼大家進去,然後說:“雖然說是參觀的性質,但是這裡畢竟是供奉先祖的地方,我希望大家不要大聲喧譁,對死去的人還是要保持一定的尊重。”

眾人均點頭。

祠堂內的構造並不複雜,進入祠堂後便是主廳,趙天河看到,密密麻麻地靈位擺放在正中央的供桌上,地面上是三個蒲團,而靈位前方的香爐上,還有著三根燒到一半的香。

“看來剛剛有人來過這裡。”半夏說。

周佳美吸了口氣,說:“是檀香吧。”

半夏點頭。

吳文彬也在四處走著,整個祠堂中,在四個角落裡,分別有一根柱子,巨大無比,柱子均纏著白布條。

不知為何,吳文彬第一眼看到這柱子時,便覺得這其中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陰陽護符竟然開始發熱了。他走上前去,試著將手放在柱子上,然而卻在一秒後便收回了手。

當手觸控到柱子時,一股強大的能量在一瞬間衝擊著他的大腦。

當吳文彬反應過來時,他只覺一陣眩暈,腦中一片空白,滿頭大汗,他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一番舉動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正想要給眾人介紹靈位的半夏連忙趕了過來。

“你是不是碰柱子了。”半夏的聲音少有的嚴肅。

吳文彬顯得十分痛苦,連連點頭。

“沒事,你在這裡,把眼睛閉上,深呼吸,過兩分鐘就好了。”半夏說。

“這是怎麼回事。”趙天河問。

“這四根柱子,是保護祠堂的靈柱。”半夏說“靈柱可以保護祠堂,在受到外力侵害之時依舊保持著原樣,剛才你們無法推開門也是這個原因。”

周佳美看了看那柱子,說:“那這股靈力肯定很強大。”

半夏點頭,“當沒有靈力的人觸碰到靈柱,靈柱中蘊含的靈力可能會湧向這人體內,對於沒有靈力的人來說,是一股巨大的衝擊,不過這靈力卻是無害的,可能也就是眩暈一陣,就好了。”

趙天河撇了撇嘴,“你應該是有靈力的,這些東西你怎麼會知道。”

半夏苦笑一聲,說:“雖然長明村內的人都有靈力,但是卻不是每個人生來就靈力出眾,再加上,女人是沒有陰陽護符的靈力加持的。所以我曾經在小的時候來過祠堂,不小心碰到了這個靈柱,也是嘔吐了兩天才緩過來。靈力的成長往往是和人的年齡有關的。我是在二十歲的時候,才能推開這祠堂的大門獨自進來的。”

趙天河聽後,目光卻是又看向了此刻十分痛苦的吳文彬。

“你的意思是,只有男性的陰陽師才會有陰陽護符,是麼?”

半夏點頭,接著說:“每位男性陰陽師,都會在成年之際,我們這邊是十六歲,在那時被授予一個有村長用靈力鑄成的陰陽護符。”

周佳美說:“所以李慕容一歲被帶到了外面的世界去,他是沒有屬於自己的護符的。”

趙天河想了想,說:“那為什麼慕容的父親要把護符交給自己的妻兒呢?”

“這就不知道了。”半夏又看了看吳文彬。“吳先生,你這護符,是從何處得來的?”

吳文彬雖然此刻顯得有些痛苦,但是卻依舊搖了搖頭,不打算回答。

“好了。”半夏顯然對吳文彬的態度不太喜歡,於是起身轉過頭看向祠堂中央的那些靈位,對大家說:“讓他自己在這休息一下吧,咱們繼續。”

周佳美跟上了半夏的腳步,趙天河又看了看吳文彬,接著也轉過身離開。

此時,長明村西村,李一杭住所。

“村長,據東村的人說,那一夥外來者,剛剛進了祠堂。”一名陰陽師單膝跪在主廳中,向一名老者彙報著情況。

李一杭徐徐起身,說:“我知道,剛剛已經感受到了…”接著,他看著跪著的手下,接著問。“但是李慕容,似乎在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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