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反擊(1 / 1)
影堂眾人立刻分散站立,封死魏柯的退路,四面圍了過去。
“我要活的。敢殺我們影堂的人,老子要讓這小子生不如死!”
黃奎臉上的刀疤蠕動,神色猙獰,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魏柯非常冷靜,見他們馬上就要碰到自己時,手裡出現兩張離火符,對著自己的正下方猛地扔了出去。
轟!
洶湧的火焰猛烈炸開,滾滾氣浪飛出,熾熱的衝擊波夾帶著高熱的火焰瞬間點燃四周,頓時形成一片火海。
影堂等人猝不及防,匆忙防禦,魏柯身上燃燒著火焰,接著火海的掩護,拼命衝了出去,跳入不遠處湍急的河流中。
河水中冒出一股青煙,在上空緩緩消散。
當眾人撲滅大火,看著一片狼藉的白地,臉色陰沉。
又讓那小子跑了。
“追!再讓那小子跑了,我們回去都別想活!”
“夜鶯,看看他往哪裡走了!”
夜鶯點頭,指尖再次非常一滴鮮血,鮮血飛到附近的河流邊上,開始不斷轉圈。
夜鶯眉頭微皺,“頭,這小子應該跳河了。血靈紋無效了。”
黃奎惱怒異常,十幾個人竟然還讓魏柯給跑了,還搞得這麼狼狽,這要傳出去,他們影堂的聲望可就要砸了!
望著湍急的河流,黃奎皺著眉頭。
“給我散開,沿著河流找!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呆在河裡不出來!”
當先就有兩人向上遊衝了出去,這兩人是離離火符最近的,現在頭髮焦黃,冒著黑煙,非常狼狽,此刻他們可謂恨魏柯入骨,拼了命都想把魏柯揪出來。
那魏柯跳入河中後,就逆流而上,已經遊了上千米。
表情嚴肅,他知道自己有些低估這些殺手了,就剛剛那十幾個人,個個都在感氣五重之上。
若不是他身上還有那些從魏楚手裡贏來的符文,恐怕剛剛就已經栽了。
魏柯眼神卻非常冷靜,沒有絲毫畏懼,遇到這個時候越要冷靜,才能找到出路。
視線穿過河流看向岸邊,正是那些影堂殺手。
魏柯收回目光,猛然扎入更深處,不斷向上游過去.
終於魏柯從河水露出腦袋,從一個偏僻的角落爬上岸。
怪石嶙峋,四周的大樹歪七扭八,呈現出怪異的樣子。
在一棵低矮的大樹上,有一個巨大的鳥窩,裡面還有五顆像石頭一樣的鳥蛋。
魏柯頓時計上心來,將這對鳥蛋全部收入東皇鍾內,然後拿出三顆藏在四周,又在附近的一棵大樹上貼上一枚符文,做好偽裝後,就悠然地站在樹下等待這影堂殺手到來。
這時黃奎等人來到上游,發現了岸邊一灘水跡,冷笑一聲。
“這小子果然往這邊來了!追!”
很快,從很遠處就看見站在大樹邊的魏柯,正嬉皮笑臉地看著黃奎等人。
見他們來到樹林裡,打了個呵欠,“你們可真慢啊,我都等你們半天了。”
“哼,臭小子,這回看你往哪裡跑!”
“小爺我不跑,就在這裡等你!”
魏柯非常囂張的喊道,“趕緊過來捱打。”
黃奎獰笑著,提著金刀,氣勢洶洶地大步走向魏柯。
夜鶯急忙抓住黃奎,“頭,小心有詐!”
“哼,就他,我倒要看看除了符文,還有什麼雕蟲小計。”
“十,九,八,”
魏柯盯著黃奎,心裡默默倒數,當心中一字響起,左手白光閃亮,虎頭衝出。
於此同時,右手輕揮。
黃奎提起金刀隨意地砍散虎頭,不屑地看著魏柯,“怎麼,你已經黔驢技窮了嗎?只有這一招?”
啪!
黃奎低頭一看,身上多了一堆蛋液,眉頭微皺,“什麼東西!”
啾!
嘹亮的鳥鳴聲從空中傳來。
眾人眼前頓時一黑,巨大的陰影從空中倒映下來。
抬頭一看,一隻渾身長著倒刺,頭如蛇,嘴如鷹,從天上俯衝而下,銳利的利爪閃著寒光,似乎連金鐵都能撕碎。
當它看見黃奎身上的那抹蛋液後,渾身散發出無盡戾氣。
尖銳地鳴叫一聲,兇猛地衝向黃奎。
黃奎頓時臉色陰沉,哪裡還不知道著了那魏柯的道,轉頭怒視魏柯,咬牙切齒。
“你個雜碎!”
魏柯卻不知何時竟然已經逃出了數十丈。
“哈哈哈哈!”
魏柯看見黃奎的臉色,很是欠揍的聲音遠遠傳來。
“各位,我先走一步了,好好享受一下我給你們的大禮!”
虎頭從拳頭上衝出,打在黃奎附近的一棵大樹下,大樹當場炸裂。
偽裝的離火符轟然爆裂,地面上的泥土沖天而起,埋藏在下面的鳥蛋猛然炸裂,蛋液灑在附近好幾個人身上。
那幾個人被大量蛋液淋了滿頭都是。
空中的怪鳥更加憤怒,速度忽然加快!
鐺!
利爪和金刀相撞,金鐵交擊之聲遠遠傳出,刺得眾人耳膜生疼。
“該死!”
黃奎嘴裡怒罵,在地上翻滾了數圈,重新站起,非常狼狽。
看著天上的怪鳥,氣得七竅生煙,眼裡閃過狠厲。
“張蛇,獵豹,我們拖住這隻怪鳥!夜鶯,你帶著其餘人去追那臭小子。”
“是!”
張蛇和獵豹一人手持短劍,一人手持弓箭衝到黃奎身邊,三人一鳥立刻激戰起來。
塵土飛揚,巨樹倒塌,亂石飛濺。
夜鶯則帶著人向魏柯追了上去。
魏柯像一頭猿猴,靈敏矯健地在林中不斷跳躍騰挪,銳利的目光不停掃視四周,準備尋找下一個反擊地點。
突然,他腳步一停,看著前方的斷崖,不知在想什麼。
“嘿嘿,這下你沒地方跑了吧!”
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打斷魏柯的回憶,轉頭看去,夜鶯等人已經追到他身後。
聞言,魏柯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淡淡地說道,“誰說沒有的。”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這個地方,你倒是給我逃個看看啊。”
“這可是你說的,希望一會還能看見你們的身影。”
魏柯忽然身子後仰,倒栽下斷崖。
夜鶯等人被魏柯突然的舉動驚地全都愣住。
回過神來,急忙跑到斷崖邊向下看去。
茫茫雲海,根本看不見底。
眾人臉色鐵青,“夜鶯,怎麼辦?”
夜鶯深吸一口氣,“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眾人一低頭,立刻散開去尋找下到崖底的路。
魏柯眼中的景色飛快上升,耳邊是獵獵作響的氣流聲。
忽然魏柯整個人身子一扭,雙手前伸,抓住懸崖邊凸出的一株樹枝。
咔嚓!
樹枝一秒都沒撐住,當場斷裂。
魏柯身子繼續下落。
朝下方猛地轟出一拳,氣浪洶湧,衝魏柯衝來。
下降的趨勢瞬間一頓,速度立刻慢了下來。
魏柯的右手五指泛著紅光,猛然插入峭壁之中。
咔嚓!
指骨斷裂聲傳來。
魏柯臉龐立刻一陣扭曲,但下落的身子立刻停住,整個人懸掛在峭壁上。
下邊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