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石壁碎了(1 / 1)
“這是發生了什麼!”
眾人驚恐地看著從來沒有這樣變化的石壁。
“你們快看!”
有人突然驚呼,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難以置信了。
整個石壁的印痕竟然全都亮了起來。
而此刻的魏柯更是渾身泛著七彩光芒,和石壁遙相輝映。
一時之間,場中安靜的可怕,可以聽見針落的聲音。
副院長也是滿臉震驚,直接從主持臺上站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歐陽詢目光震顫,整個人都出於呆滯之中,臉色陰晴不定。
“他怎麼可能這麼厲害,這悟性竟然這麼恐怖!”
“不可能!不行,不能讓他成長下去,必須殺了他。”
這一刻歐陽詢的殺意前所未有的強烈,恰好吳滄的視線對了上來,二人眼神確認,彼此默契地點了點頭。
作為造成這件事情的魏柯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轟動。
在剛才,他已經選中了一個很適合自己的火之大道,同樣還是刀法。
就在他準備點亮的時候,忽然突發奇想,如果把這些投射到東皇鐘上會怎麼樣。
沒想到,一直作為幫他修煉的東皇鍾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吞噬之力,直接把他這到能量給吞了。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東皇鍾發出奇特的鐘聲,鐘聲很響,差點把魏柯震暈過去。
但又很輕,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聽見。
以東皇鍾為中心蕩出莫名的漣漪,遠遠地傳了出去,掃蕩到石壁的印痕上。
便出現了現在的一幕。
咔嚓!
在眾人驚恐地眼神下,石壁出現了一絲裂縫。
突然副院長臉色一變,急忙衝到魏柯前,想要打斷他的感悟。
手才碰到,就像打在巨大的銅鐘身上,整個人被彈了出去。
副院長驚疑不定地望著魏柯,忽然眼中變得極為火熱,“有寶物。”
咔嚓咔嚓!
石壁碎裂的聲音越來越大,轟的一聲,終於承受不住,當場碎裂。
東皇鐘的鐘聲停止,魏柯從暈眩中醒來,發現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就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魏柯眉頭一皺,不解地問道。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哇靠,大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
墨飛白頓時衝了,對著魏柯一陣大叫,面上極為崇拜。
“啊?”
“你不知道啊!你看。”
墨飛白髮現魏柯好像啥都不知道一樣,一指碎成極快的石壁。
“你剛剛領悟了石壁上所有的印痕,然後這塊石壁轟的一下炸了。”
魏柯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
沉默了半響,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的舉動。
這石壁會破,恐怕是東皇鍾弄的,不,應該說還是自己弄的。
魏柯有些尷尬,歉意地看向副院長。
“副院長,他竟然毀壞我們的大道石壁,我們就算不懲罰,也不能讓他進入下一關吧,不然我們的損失怎麼辦!而且他這簡直是違背規矩。”
歐陽詢突然憤怒地跑出來,指責魏柯。
副院長聽完,卻也是動起了私心,別人不知道,他還是知道的,這魏柯身上一定有著一樣重寶。
畢竟那大道石壁本身也是一件地階下品寶物,整個蒼天域也就這一件!這也是他們清玄學院能立足這麼久的原因。
而能毀壞地階下品的寶物,一定是天階的寶物。
學院若是能拿到,實力必然更上一層樓,徹底拉開和域主的距離,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把這個域主給踢了。
魏柯冷笑地看著跳出來的歐陽詢,“怎麼?歐陽長老,剛剛為了一己私怨更改規則,並給我隨便扣上一個罪名,結果沒能得逞,現在又跳出來說這個什麼藉口,難得你不知道副院長鐵面無私,豈是你說廢就廢的?”
“噓!”
聞言,場上爆發出一片噓聲。
“這個歐陽詢真是沒品,我說這次怎麼那麼多我看好的選手被淘汰了,原來都是他啊。”
“就是,真是沒想到清玄學院竟然出了這麼一個敗類。”
“要我說就應該把他驅逐出去。”
議論聲傳來,歐陽詢臉色陰沉,犀利的目光掃向人群。
場上的眾人感覺一陣寒意襲來,渾身顫抖了下。
那人急忙捂住說話人的嘴巴,“噓,小聲點。要是被那歐陽詢聽見了,我們就完了。”
副院長聽著周圍小聲的議論,暫時將私心壓下,呵斥道。
“胡說八道!我們可沒有這個規則。再說只是一塊石碑而已,人才是最重要的。”
“好!”
底下的人爆發出一片喝彩。
“果然是清玄學院的副院長,就是識大體。”
“這才是清玄學院該有的態度。”
“還有你,我把你從主持的位置上撤掉,就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反思,結果你不僅沒有反思,反而變本加厲,來人,現在立刻把他帶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離開學院半步!”
看著歐陽詢被帶下去,眾人立刻歡呼。
“副院長英明!”
魏柯也是感激地看著副院長,“多謝副院長。”
副院長很是享受,心情極為舒暢,擺擺手,“這是我作為副院長應該的,不用道謝。”
“好了,現在我宣佈悟性比試結束,你們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了。”
其他人臉色憤怒,不服氣地叫道,“副院長,我們不服!他都把石碑弄碎了,我們怎麼點亮啊。”
“就是啊。”
“哼,他沒弄碎,你們也點亮不了。”
副院長立刻沉下臉色,不屑地說道。
“他點亮的時候可以說已經是最後一刻了,而之後你們並沒有點亮,說你們淘汰出局並不冤。”
聞言,眾人垂下來腦袋,起身搖頭離開,匯入到人群中。
副院長掃了一眼這些透過的人,大概還剩下兩百來人。
咳咳!
清咳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各位,馬上就是第三輪比試了,之前已經說過,第三輪比試極為兇險,你們不願意參加的可以現在退出,那至少也是個雜役學員,而且不用丟掉性命。”
“所以現在有哪些想要退出的嗎?”
“哎呀,我來就是為了清玄學員的內院,雜役有什麼意思。”
墨飛白站在旁邊,擺弄著不知從哪裡拿來的一根羽毛。
“嘿嘿,我也不會退出的。”
蠻牛粗聲粗氣地說道,笑起來甚至有些憨厚。
越寧一句話沒說,緊握住手裡的長劍,劍意逼人。
其他人面面相覷,終於有個人有了動靜,似乎是域都的一個小世家子弟叫做紀章。
他第一個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副院長,我放棄。”
副院長讚許地看了看紀章,“嗯不錯,有自知之明。”
說著,遞過去一塊水藍色玉牌。
“去吧,拿著這塊玉牌去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