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的指導很貴(1 / 1)
無數的雨滴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雨罩,真正的滴水不沾身。
魏柯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天空。
墨飛白見魏柯竟然停下來了,更加不解,“老頭,這魏小子是怎麼了?怎麼還站在雨裡啊?”
儲天祿嫌棄地搖搖頭,“讓你多修煉,多看點書,別整天沒個正形!你看看人家魏柯,不僅踏入了火之法則,就連水之法則都一起踏上了。”
聞言,墨飛白頓時嚇了一跳,“老頭,你別嚇我!領悟法則不是物法境的事情嗎?”
“怎麼?物法境之前你就不能領悟了?提前領悟,到了物法境,你只要把修為提升上去就行。也就不會卡在那裡那麼多年!”
墨飛白呆滯地望著魏柯,“這,你怎麼看出來魏小子領悟法則的?”
“萬法由心!你看他,雨滴中的水根本落不到他的身上,就是因為他領悟了水之法則,修改了他所處的那片空間裡的規則。”
“而他手上那個火球,是我帶他去的那裡凝聚出來的。”
魏柯並不知道墨飛白和儲天祿在談論什麼,此刻他完全沉浸在這片大雨之中。
在把所有的火焰溫度凝聚成火球后,突如起來的暴雨再次讓他有所感悟。
火焰的熄滅帶來雨水。
這次的火焰是毀滅,而雨水帶來了新生,毀滅總是伴隨著新生。
火能帶來雨水,雨水也能滅火。
所謂上善若水,因為大部分的水比火更加澤備蒼生。
但水也不是一直善待萬物的。
比如此刻,這大雨剛下,可能大家都非常歡迎,可是如果一直下的話或者再大一些。
魏柯的目光落在那一處溪水上。
溪水越來越大,勢頭也越來越猛,也幸好這山下無人,若是有人怕是要遭殃。
魏柯站在雨中,手輕輕一劃,附近的水滴立刻凝結成冰。
再一揮,冰塊瞬間化為水滴,打在前方的樹木上。
咔嚓咔嚓!
前方的大樹瞬間攔腰斷裂。
魏柯抬頭看向天空上的烏雲,手中的火球朝原來的地方扔去。
轟隆一聲,火球落入坑中,當場化為岩漿。
灼熱的溫度再次升起,驅散掉空中的烏雲,瞬間雲散雨歇。
墨飛白被魏柯這一手驚得愣在了原地。
儲天祿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墨飛白,“現在你看見了吧。還不回去繼續修煉?”
墨飛白瞬間受了刺激,身形一晃,重新回到了山壁下面,繼續衝撞起來。
忽然儲天祿朝山下望去,身影消失在原地,來到山下。
一名身穿水墨長袍的男子此刻正站在山下,見到儲天祿後。
彎腰行禮道,“這位想必就是無極學院的院長了?”
儲天祿斜斜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點了點頭。
男子也不惱,“在下楚山河,想向貴院學員魏柯討教!”
儲天祿喝了一口酒,懶洋洋地說道,“他在山上,自己上去找吧。”
楚山河大喜,“多謝!”
話音剛落,楚山河一步踏出,已經到了數丈之外。
四周的樹木頓時無風自動,山上的土石,小溪中的水流瞬間沸騰起來。
儲天祿眼睛微眯,搖頭一笑,“山水之意,確實有點東西,若是早來片刻,那小子可能真扛不住,可是現在嘛就不一定了。”
此刻魏柯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剛剛雨停的時候,腦海中有了新的想法。
所謂融合其實就是轉化的零界點。
正如他剛剛的那樣水變成火,火化為水。
突如魏柯從感悟中醒來,轉身看向上來的楚山河。
兩人靜靜地望著對方,誰都沒有動!
畢竟有時候先動手的人未必能佔據先機,反而會露出更多破綻。
但二人的僵持並沒有持續太久。
魏柯動了!
一道絢爛的刀光和一股霸道的氣勢直接逼向了楚山河。
作為刀修,他可不會那麼被動,而且他也不習慣被動!
感受到魏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時,楚山河眼睛驟然收縮。
好強大的刀意!
不!不僅僅有刀意!還有水火兩種元氣!
楚山河知道自己失算了,萬寶商會給的情報不準!
但此刻已經不容許他退!
楚山河緩緩閉上眼睛。
轟!
一股龐大的氣勢從身上席捲而出抵擋住魏柯的氣勢。
御氣四重!
御氣境一重一重天!
四重的氣勢比起一重的氣勢不可同日而語。
同時楚山河雙手攤開。
轟轟!
魏柯身邊,四周的樹葉猛然豎起指向魏柯,瞬間脫離枝頭,化作鋒利的利刃刺向魏柯。
接著四周的土石突然裂開,無數碎石沖天而起,瞬間淹沒魏柯。
周邊的溪水沸騰,無數的水箭向魏柯刺了過去。
這時,刀鳴聲響起,一道明亮無比的刀光從裡面的碎石利劍的縫隙中閃出!
轟!
碎石當場炸裂!
嗤!
場中有撕裂聲響起。
下一刻,魏柯已經出現在楚山河身後。
空中,無數的樹葉利劍和水箭轟然消散,那些碎石也一瞬間轟然落地。
空氣中出現無數的火焰將這一切全部燒成灰燼。
周圍一切恢復平靜。
魏柯身後,楚山河眉間,一滴鮮血緩緩低落,眉心處出現了一朵蓮花,蓮花一半金紅,一半冰藍。
他緩緩看向魏柯,“水火法則,你,你竟然感悟了兩種法則……”
聲音落下,楚山河的眼裡再無任何色彩。
魏柯走到楚山河身邊,取了他的納戒扔進東皇鍾內,準備繼續參悟他剛剛的想法。
突然他抬起頭望向山下,“儲老,下次放個強一點的上山,或者你好歹也收個費啊,畢竟我的指導可是很貴的。”
正在山下喝酒的儲天祿一口噴出,酒水灑了滿鬍子都是。
儲天祿一臉肉痛地看著鬍子上的酒水,“這個小子,鬼點子真多,還指導,你那指導哪裡是貴,明明是要命。”
“不過,我喜歡。”
儲天祿賤賤地笑了一聲,手指直接在一旁的一塊巨石上劃拉起來。
這時隱藏在附近的人一直盯著入口,半天也沒有見到楚山河出來。
“你回去告訴家主,就說楚山河失手,已經死了。”
周圍響起無數這樣的聲音,頓時無數的人從隱蔽處飛出向域都而去。
儲天祿看著突然出來的一群人,不屑地笑了下,繼續一口又一口地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