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打服(1 / 1)
眾人見到魏柯的樣子紛紛搖頭,不少人都面露譏笑,“這傢伙不會被屠松嚇傻了吧,剛剛竟然還放話讓我們一起上,真是囂張上天了。”
“就是,還以為多厲害,原來是個草包。”
屠烈看見這一幕也是搖頭,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將魏柯救下,不然救命恩人當天死在他們這裡必然會被其他族嘲弄的。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在原地。
那兇猛的攻擊落在魏柯身上,魏柯的身影在眾人眼中晃動了一下就徹底消散。
看見這一幕,屠松瞬間臉色大變,急忙向後退去,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魏柯的拳頭已經印在他的胸口,掌力一吐。
屠松瞬間倒飛出去。
倒飛出去的同時,魏柯再次跟上,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
屠松落地,魏柯的嗜血刀也同時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看見這一幕,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魏柯。
魏柯面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如何?還要比嗎?如果還要比,就要一起上咯。”
屠松面色陰沉,他沒想到這個傢伙的速度這麼快,他才出手,那地方就已經變成了殘影,完全沒有看出來他是什麼時候移動的。
這時其他人也是反應過來,整個場面變得靜悄悄的。
屠烈看見這一幕,握緊的手猛然鬆開,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還等什麼,我們一起上!你們真的服嗎?他不過是速度快而已!”
這時屠松回頭衝大家吼道。
頓時眾人看向魏柯眼神極為不善,立刻和屠松一起衝向魏柯。
魏柯見到後,微微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
刀意,刀勢全開,嗜血刀上刀氣縱橫。
場中頓時出現一片慘叫。
片刻後,整個場中只有魏柯還站著,其餘阿修羅族除了屠烈幾乎都倒在地上,面上鼻青臉腫。
剛剛那一刻雖然刀氣砍到他們身上,但在關鍵時刻,魏柯還是採用了刀背和拳頭。
然而就是這樣也依舊不是魏柯的對手。
他們掙扎地爬起來,看向魏柯徹底沒有了之前的不敬。
“哈哈哈!”
這時屠烈走了出來,“怎麼樣,現在你們這群小子服了嗎?一個個不服氣這,不服那的。尤其你們兩個小子,如何啊?”
屠松和屠慕低下頭,看著魏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他們倒也坦蕩,很快將心中那點彆扭丟掉,鄭重地向魏柯道歉,“抱歉,公子,剛剛多有得罪。”
魏柯見此心中那點芥蒂也煙消雲散,當即哈哈一笑,“無妨。”
“好,既然如此,那剛剛的事情就這麼定了。”
屠烈見雙方握手言和,心中也是極為暢快,立刻將之前說的事情確定了下來。
魏柯見此還想要推辭什麼,被屠烈一把阻止,“公子,不要在推辭了,之前大家因為不知道你的修為所以有些意見,現在可是一點都沒有了,你可不要在推了,不然我也難做。”
“而且這次是聽風姑娘讓你來的,按照她的行為方式,都是要求公平交易的。我們那把短劍和你的出手比起來差很多的。”
見到屠烈如此堅持,魏柯也不再多說什麼,在修羅地獄呆了幾天後,魏柯就向屠烈說道。
“屠兄,我得回去了,這次我是陪著崔府小姐來的,並且答應她奪回崔家家主之位,若是她們出了什麼事情那我也於心難安。”
聽見這話,屠烈當即同意,“好,沒問題,我這就送公子離開,正好我也要去找聽風姑娘回覆。”
說著帶著魏柯來到地獄的盡頭,這裡沒有任何通道,只有一些灰色的巖壁。
屠烈對著那面巖壁雙手不停比劃,下一刻在魏柯面前,原本灰色巖壁上突然出現一道火圈,像一個大門一樣。
“公子,我們走吧。”
說著兩人同時穿過火圈再次出來時,魏柯頓時認出這裡正是金雞山的一座山峰上。
之前沒有細看,直接就到了那金雞鎮,這次在這座山峰上看金雞山,發現這金雞山有許許多多的山峰,一眼望不到頭,而那金雞鎮則坐落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中。
“這裡為何有這麼多的山峰?”
“嘿,因為這金雞山以前是鬼魂的篩選之地,過不去的就會永遠的留在這裡,所以就會有無數的山峰,因為每一個山峰都代表著一個被困在這裡的靈魂。”
魏柯聽完心中不免有種悲涼,都說人間殘酷,但這幽冥比起人家恐怕也不遑多讓,甚至更加殘酷。
“嘿,別感慨了,自從幽冥破碎後,這金雞山基本就是廢棄狀態,而且也不用覺得那些被留在這裡的靈魂可憐,因為幽冥完好之時,這些機制都是對你們生前功過進行的篩選,過不去,也說明了他們生前罪惡太深。”
兩人腳步不停,很快就進入了金雞鎮,望著金雞鎮的景象,屠烈咧嘴笑了一下。
“嘿嘿,說真的,我還挺喜歡這幽冥破碎後的金雞山,不然按照之前的金雞山,我們想要到這金雞鎮可沒有這麼容易。”
“好了,看公子也要去尋找崔府的小姐,我也要去找聽風姑娘,就先告辭了。”
屠烈看出了魏柯的心情,當即提出告辭。
魏柯和屠烈分別後,急忙向半步客棧而去。
進入半步客棧後,魏柯直接來到了他們的房間門外,敲響了崔袁的房門。
不知為何,自從回到金雞鎮後,魏柯的內心就一直有些忐忑不安,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敲了半天,崔袁的房門始終沒有人開啟。
見此,魏柯又去敲了羅叔的房門,依舊無人迴音。
當即,魏柯來到了櫃檯,見那蛤蟆掌櫃正趴在櫃檯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滿地。
咚!
魏柯一拳猛然砸到櫃檯之上,頓時將這蛤蟆驚醒。
“怎麼了?”
蛤蟆睜開朦朧的睡眼,迷茫地看著前方。
眼前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魏柯的樣貌當即浮現在蛤蟆眼中。
這蛤蟆當即一個機靈,瞬間清醒過來,指著魏柯,驚駭地說道,“你,你不是進地獄了嗎?怎麼還能回來!”
“哈,我進地獄的事情你都知道,看來崔府小姐的事情你一定也知道了,說,他們人呢?”
蛤蟆奸笑了一下,“我的確知道,不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說著,一雙蛤蟆爪子再次放在了櫃檯上,什麼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