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到底是誰(1 / 1)
眾人看見崔袁的舉動,全都大驚失色。
羅叔更是厲聲高喝,“小姐,你做什麼!怎麼能把判官筆給這個小子!”、
魏柯此時表現的極為興奮,炫耀地看向牛頭,“牛頭,你們費盡心機,最後還是便宜了我啊哈哈!告辭!”
說完,魏柯當即帶著判官筆迅速離開崔府。
所有人都被魏柯的舉動驚呆了,牛頭更是氣憤無比,一雙牛眼瞪著崔袁,“你們崔府是寧願給一個不知來歷的人,也不肯給我們枉死城嗎!”
崔袁冷笑一聲,“不錯,我寧願給他也不會給你們!”
“很好!”
牛頭憤怒地說了一句,然後急忙向魏柯追去。
對他來說失去了判官筆的崔家已經沒有待下去的意義了。
見到他們全都離開後,羅叔立刻憤怒地說道,“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把判官筆給那個小子,他就不會在回來了!沒有人能抵抗判官筆的誘惑!你難道忘記老祖是怎麼說的嗎!”
崔袁看著羅叔,目光清澈堅定,“羅叔,我相信他!”
一句話頓時讓羅叔怒火萬丈,“你相信他!你憑什麼相信他!就像牛頭說的,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細!”
“那羅叔信我嗎?信老祖嗎?”
聽見這話,羅叔輕咳了一聲,“當然相信,只是小姐這次的舉動……”
“羅叔,既然相信,那就相信我。判官筆會回來的,公子也會回來的。”
見崔袁如此固執,羅叔搖搖頭,不再說話,顯然崔袁這麼說,他也沒辦法理解。
見此,崔袁笑了一下,“羅叔,要不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如果公子回來,那以後羅叔什麼都得聽我的。”
“如果不回來,我以後全都按照羅叔說得做。”
羅叔看了眼魏柯,輕輕點頭,“好,那就拭目以待。”
而此刻魏柯帶著判官筆不停地向前飛奔,牛頭則一直跟在後面,緊咬不放。
“小子,交出判官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魏柯對此卻是充耳不聞,速度反而變得更加飛快。
見到這一幕,牛頭冷哼一聲。
身後傳來咚的一聲,魏柯急忙回頭一看,只見那牛頭在半空跺了一腳,整個身子立刻像炮彈一樣彈向魏柯。
空氣中立刻發出撕裂的聲音,一股洶湧的氣勢湧向魏柯。
魏柯臉色一變,向後轟出一記滅神斬,接著力量,整個人當即再次朝前飛去,和那牛頭再次拉開距離。
突然正在朝前飛行的魏柯目光一轉,看向右前方的一處。
那裡陰氣極為旺盛,甚至還能從裡面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死氣,只不過那個地方看起來似乎已經荒廢了,就在魏柯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
那牛頭竟然將他的巨斧扔了過來,尖銳的鋒芒將整個空間都給撕成了兩半。
見到這一幕,魏柯急忙抬起嗜血刀抵擋。
轟!
瞬間,魏柯整個人如遭雷擊,被這一斧頭直接砸進了那片廢墟之中。
牛頭在後面看見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那裡是迷魂殿!”
他急忙向魏柯衝過去,然而還是沒能阻止他進入迷魂殿中。
魏柯落到迷魂殿後,立刻朝前一滾,穩住自己的身形,看向四周。
只見裡面的情景和外面看起來有很大不同,在外面看的時候,裡面是全黑的,然後現在進來後發現裡面竟然如此迷幻。
然而迷幻歸迷幻,魏柯卻沒有發現一絲靈體的痕跡。
“莫非真的荒廢了嗎?”
就在魏柯奇怪的時候,四周那迷幻的霧氣突然向他湧了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霧氣完全包裹。
下一刻,魏柯眼前一黑,當即失去了意識。
追過來的牛頭見到瀰漫過來的迷幻霧氣時,急忙停下自己的腳步,“該死,那傢伙看來被這些幻靈給迷住了!你死了歸死了,可是判官筆你得給我留下啊!”
牛頭看著漫天的大霧,急著直撓腦袋。
下一刻,就直接站在迷魂殿的上空,似乎打算看下結果。
“我就在這裡等個幾天,看看你能不能出來!能出來,到時候就把你身上的判官筆搶了,不能那隻能回去告訴尊上了。”
而此刻的魏柯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是誰,在什麼地方,他現在只認為自己是一個貧窮的書生,正在為生計發愁。
一天落下,身為書生的魏柯看著一張字畫都沒有賣出去的攤位,無奈嘆了口氣,準備將攤位收起,就在這時,一匹受驚的戰馬突然衝了過來,魏柯躲閃不及,當場被戰馬撞死。
這時,魏柯的意識再次消失,再次出現後,此刻的他是一名正在戰場上拼殺的將軍,然而因為上司指揮失誤,導致他所率領的兵馬被圍,沒有援兵,無法投降,只能拼死一戰。
魏柯身披鎧甲,雙手機械地揮舞著手中的長槍,麻木地殺死一個又一個撲上來的敵人,然而眼前的敵人始終不見減少,最終魏柯精疲力竭,被一名敵軍從後背刺入身體。
魏柯的身子頓時停頓了一下,正是這一下,立刻給了敵軍可乘之機!
數把尖刀插入他的體內,生命之力開始迅速流逝。
魏柯的意識再次消失。
也不知過了多久,魏柯就這樣一直在這片迷幻的霧氣之中不斷經歷各種各樣的人生,不斷地體驗死亡。
而被迷霧籠罩下的魏柯靈體,此刻他的臉上也是極為精彩,各種喜怒哀樂都能在上面看見,到最後竟然變得開始迷茫。
在上空的牛頭看著四周慢慢散開的迷霧,眼中精光一閃,整個身子立刻站了起來。
“要結束了,幾乎很少有人能夠抵擋得住這萬千人生的記憶,很多人都會被這無數的記憶衝擊的迷失自我,然後靈體奔潰。你這個外來者,本身就沒有記憶的,恐怕會更加無法弄清自己吧。”
此時魏柯已經睜開雙眼,眼裡飽含滄桑,同時還有無盡的迷茫。
他的腦海中一會是書生,一會是將軍,一會又是手掌大權的丞相。
紛紛繞繞,讓他一時間分不清到底哪個是他。
腦海中頓時產生一陣疼痛,他捂住腦袋,面露痛苦,“我,我到底是誰!為什麼我腦海中有這麼多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