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迴歸(1 / 1)
回到無極學院的路上,因為有這些妖獸的護航,這些妖獸甚至給魏柯弄了個轎子。
魏柯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此刻他坐在轎子上,專心的煉化那兩頭妖王的血肉。
這次他沒有將這兩頭妖王煉製成丹藥,而是將他們直接吞噬,這下子,多出的血肉立刻被那黑頭鳳吸收。
大概幾天後,魏柯從修煉中醒來,此時的他感覺非常奇怪。
就是他明明感覺到丹田中元氣的密度已經達到了物法境七重的程度,但是別人看見的境界還是破空七重。
這時魏柯丹田中也響起了動靜,他急忙凝神看過去。
那黑頭鳳明顯比之前更強,身上的火焰標誌更加明亮,顯然也是從那兩頭妖王中得到了巨大好處。
那黑頭鳳看向魏柯,突然向他行了一禮,“多謝公子成全,以後若是需要,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魏柯擺擺手,“無妨。而且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真的死的。”
很快,一眾妖獸和魏柯就達到了無極學院。
這些妖獸剛一出現,無極學院頓時躁動起來。
“白導師,學院上空出現了許多妖獸。”
白默笙還沒有說話,邊上的墨飛白就已經叫了起來。
“妖獸都敢跑來了,來啊,所有人全部出戰,讓這些妖獸有來無回。”
“等等!”
白默笙急忙制止了兩人的動作,“妖獸不會無緣無故地跑到這來,先弄清楚情況。”
“當然防備也不能少,這樣吧,我們帶些人看看,若是來者不善,就直接動手。”
瞬間無數學員飛到上空,手持兵器,嚴陣以待,這些學員的眼中充滿了戰意。
自從魏柯將蒼天域安定後,這無極學院的聲望比起之前不知強了多少倍,無數的人慕名而來,此刻無極學員已經有上千名學員,上百名導師,這些導師中還不乏之前的一些學員。
這些學員在修煉有成後,不願意外出闖蕩的紛紛選擇留在學院裡,成為後來學員們的導師。
此刻白默笙帶著部分的導師和學員擋在了這些妖獸的前進路線上。
眼看著這些妖獸越來越緊,白默笙手中的毛筆一擺,“來著止步,到我無極學院所謂何事?”
坐在轎子裡的魏柯聽見白默笙的聲音,急忙讓這些妖獸停下,然後自己走了出來。
“哈哈哈,書生,用這麼大陣仗來迎接我嗎?”
當見到魏柯時,眾人都愣住了。
“魏小子,怎麼是你?這些妖獸是怎麼回事啊?”
墨飛白頓時被嚇了一跳,下一刻他突然想到什麼,臉色一變,“魏小子,這些妖獸不會將你抓住,想用你來要挾我們吧!”
聞言,魏柯向上翻了個白眼,突然出現在墨飛白麵前,狠狠地在腦門上敲了一下。
“要挾你個頭啊。”
“書生,這些是我收服的妖獸,以後他們也將是我們無極學院的學員,務必要一視同仁,不得對他們有任何歧視和奴役。”
聽見這話,白默笙先是詫異了一下,然後立刻看向這些妖獸。
這些妖獸也是極為有眼力見,知道自己以後就是這個人管理,紛紛出言討好。
見這些妖獸都已經能夠說話,白默笙心中也是送了口氣,能開口說話說明就不是隻有獸性了,那就好很多,而且這樣的妖獸也很有培養價值。
當即笑著招呼了他們,帶著這些妖獸和學員回到了無極學院。
當其他學員聽說無極學院來了一匹妖獸後,紛紛跑到後山張望,一時間導致無極學院的後山成為了蒼天域最火爆的景點。
“魏小子,你也太可以了,出去一趟,不僅到了破空七重,還帶來這麼多妖獸回來。”
墨飛白看著魏柯此時的修為有些咋舌,這突破的也太快了,從凌空一重到破空七重,這才多少天啊。
如果讓墨飛白知道魏柯實際修為其實到了物法境七重的話,恐怕會直接暈厥過去。
“那是,我可是天才。”
魏柯臭屁了下,和他們告辭,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依舊沉睡的莫輕顏。
他猛然握緊雙拳,自己提升的這些在別人看來很快了,但是想要去星空還差很遠。
當時此時他不知道該如何提升了,因為他感覺現在不管是血肉的吞噬還是法則的領悟都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不可能在有很大的提升了。
夜色將領,魏柯就這麼靜靜地坐在房門口,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了很久。
第二天天亮,當白默笙過來找魏柯的時候,卻沒有發現魏柯的身影,只是在他的桌上找到了一張紙條。
“書生,以後無極學院的事情全權交給你和墨飛白打理,我外出體驗了,不到入道境,不會回來的,勿念。”
看到這裡,白默笙怒罵了一句,“到了入道境,你也要離開了,你這不就是甩手掌櫃嗎!”
但是此刻魏柯已經離去,想去找他也沒有辦法,白默笙無奈,只好自己去處理無極學院的事情。
而此刻魏柯穿著一身極為平常的衣服,臉上還化著妝,若是相熟的人看見他,恐怕都認不出來。
昨晚他發完呆後,就離開了無極學院,這時隨意地走在一座小鎮的大街上。
這裡的人幾乎都是凡人,沒有修士。
“饅頭了,新鮮的饅頭。”
賣饅頭的小販早早地就將攤位擺好,中氣十足地叫賣著,臉上洋溢著極為幸福的笑容。
這些凡人雖然不能像修者一樣長生,有著移山倒海的法術,需要每天為著生活奔波,雖然累,但也很容易滿足。
而且很多人都充滿了朝氣,即使是一些老人。
不像修真界,很多老者,已經是暮氣沉沉了,看起來宛如一趟死水。
這大概就是各有所得吧。
魏柯一路走著,看過了高山,也走過大河。
更進入城池,體驗著人間的紅塵百態,這一日他停在了一處河邊。
在河邊,有著一名漁翁坐在扁舟上默默垂釣,河水中時不時的還有魚從水面蹦出。
明明漁翁對於魚來說是屠殺者,但是魚卻依舊在河水中嬉戲,絲毫沒有影響,二者甚至形成了一副和諧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