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這些年過得可好(1 / 1)
在天機閣離開崑崙界,準備出世的時候,遠在遙遠的神界,那傳說中的帝后也有了反應。
帝后遙坐在高山之巔,周身散發著神聖的光芒,看不清她的真實面目。
“擎天死了。”
聲音悠遠地傳來,神界眾人心中驚訝,竟然有人能夠殺死擎天!
要知道這擎天在神界可是數一數二的戰神,然而他們的戰神竟然就這麼死了。
帝后的目光穿越時間和空間,落到星棋學院的門外,片刻後她將目光收回。
臉色有些古怪,“原來是你回來了,看來這次你比起之前取得了很大進步啊,就連那東皇鍾都被你拿到了,不過,這樣一來,你遭遇的阻力恐怕也更大了吧。”
帝后嘴角微勾,嘴巴微動,似乎傳出了一些訊息出去。
在整個東星宮的人到處尋找魏柯的時候,風梟確實和家主取得了聯絡。
“讓我查一下風天揚的位置?”
家主疑惑地聲音從傳音符中傳來,風梟立即說道。
“是的,風天揚這傢伙之前遇到了魏柯,但是星棋學院所有人都死了,就他還活著,但是我卻找不到他的蹤跡,一起消失的還有魏柯,我懷疑他可能被魏柯給脅迫了。所以找到他,就能確定魏柯他們的位置。”
聞言,家主的眼睛微眯,片刻後,他找到卜算者。
那卜算者得到示意,當即占卜起來,片刻後,他抬起頭,“家主,卜算到公子的大致方向,是往北去了。”
訊息傳出,風家所有人全都調轉方向,向北方而去。
此時魏柯星船已經到達東星宮和北星宮的交接之處。
眾人看著前方那古老的城牆,眼裡閃過震撼。
前方那數百丈的城池在這個星空之中宛如一頭傷痕累累的巨獸。因為這些城牆上到處都是傷痕。
“我們到這裡休息一下吧,過了這座城應該就是南星宮了。到時候就沒有人會追著我們了。”
風天揚走到魏柯和唐菲兩人邊上,他看了眼此刻魏柯的樣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這是魏柯。
此時的魏柯完全是一副枯瘦蠟黃的模樣,不能說醜,但一看就讓人感覺像是一個病夫。
風天揚把視線從魏柯身上挪開,目光微微閃爍,不知道在計劃什麼。
“我也正有此意,這自從進入星空以來還沒有好好的看過呢,之前就去了一個星棋城。”
星船慢慢靠近,快要到城外的時候,魏柯將星船收起,三人同時落下,抬頭看著城門。
殤城。
僅僅兩個大字,魏柯等人就感覺到一股悲涼的氣息鋪面而來,反覆看見了一群艱難守城的將士在絕境之中依舊沒有放棄抵抗。
“東星宮這邊曾經經歷過一次劫難,當時那些人就是在這裡抵抗入侵者的,你們也看到了這殤城上的傷痕了,這就是那此劫難中留下的。”
風天揚自然明白這兩人啥都不知道,便當起了他們的導遊,一路上不停地給他們介紹。
那唐菲和魏柯走在他身後,這時唐菲突然扯了一下魏柯的衣袖,身子微微傾斜,“哎,你就真的相信他?他這表現得也太乖了吧。那風家既然有占卜者,想要找到他不是難事吧。”
魏柯冷笑一聲,“放心,他如果真不惹事,我也會信守承諾,放了他們。他要是想耍花樣,那我不介意再給風家一個大禮。”
“說真的,其實那天我還想問問風家在哪,不過我估計他也不會說,就沒有問這個問題,他這次如果弄小動作,怎麼著都要問出風家的位置出來。”
二人一邊悄悄地交談,一邊跟著風天揚四處張望,顯然對這殤城很感興趣。
只見城中的修士也明顯和星棋城不同,這裡的修士渾身上下充滿了煞氣,顯然都是在外面闖蕩很久的,絕不是那些學院中的可以比的。
這些人頭上的狼煙都極為旺盛,稍微弱一點的,都無法承受。
啊!
突然一個慘叫聲傳來。
魏柯三人頓時被這聲慘叫驚地停住腳步,三人向前方看去。
只見一名身穿舞裙的女子倒在地上,身子一顫一顫的,似乎在哭泣。
風天揚看著這名女子眼中閃過驚豔,不過在看見魏柯和唐菲兩人後,立刻臉色一正,將頭低下,眼觀鼻,鼻觀心,如同入定的老僧。
那魏柯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神情冷漠,似乎準備越過這名女子。
唐菲見到魏柯這個樣子,有些奇怪,“哎,魏柯,你不是很愛管閒事嗎?怎麼這次不管了?”
聞言,魏柯頓時翻了個白眼,“管閒事也要分場合啊。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的情況,適合管嗎?”
就在魏柯一隻腳剛剛越過這名舞女的時候,舞女突然上去一把抱住魏柯的腿,“這位公子,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見狀,魏柯眉頭微皺,腿微微向上一抽,竟然沒有抽動。
他有些生氣地轉身,“這位姑娘,請你自重,放手。”
這舞女卻沒有放手,反而哭得更加悽婉,“這位公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可知道我等了你數萬年,如今終於找到你,你卻不像認我。”
魏柯睜大眼睛,完全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可以如此不要臉,睜著眼睛說瞎話。
“姑娘,你認錯人了,請放手。”
舞女不停地搖頭,梨花帶雨地說道,“公子,我認錯誰都不會認錯你的,我還記得當年,你就是這副樣子,一直呵護我,你現在竟然不認識我了,是因為看見我墮落成為舞女嗎?”
這話一出,眾人看向魏柯紛紛搖頭,面露指責。
“怎麼這樣啊?你這人,真是不負責任,對啊,人家好歹等你這麼多年,你一走了之,讓這女子成為舞女,你現在卻不認她了。”
然後那些人目光一轉落到唐菲身上,“該不會是你找了新人,就要拋棄這個對你一片痴情的女子吧。”
此刻的魏柯反而沒有了之前的煩躁,戲謔地看著這個女子,然後他突然展顏一笑,衝女子伸出自己雙手。
“抱歉,剛剛沒有認出你來,怎麼樣?這多年過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