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逃出昇天(1 / 1)
舌尖上的刺痛瞬間驚醒魏柯,刀意釋放,魏柯整個人隨著刀意的運動,身子終於落入通道之中。
看見魏柯兩人成功地進入通道,玄黃界之靈明顯鬆了口氣,看向那瘋狂的黑色物質,心中豪氣頓生。
“哈哈哈,雖然打不過你,但怎麼說都不能讓你好過啊!”
話音落下,紅光變得異常明亮,比以前的都要亮眼。
轟!
星空上爆發出一個璀璨的煙花,極為絢爛卻轉瞬易逝。
已經進入通道的魏柯感受到背後那絢麗的亮光,腳步一停,不知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悲傷。
此時他心中有一種想要回頭的衝動,就在他剛剛湧起這樣的想法後,身後立刻傳來一個呼喚他的聲音。
聽見這個聲音,魏柯心中咯噔一下,急忙集中精神,一直向前方走去。
對於刀修的魏柯來說這點幻象根本傷不了他什麼。
只是邊上的載茵就沒有魏柯這樣的本事,當她聽見身後各種聲音傳來,她就止不住地想要回頭。
剛開始還好,現在她已經快要忍不住了,頭顱已經轉動了一半。
魏柯兩手急忙搭在載茵的肩上,將她的頭扶正,“載姑娘,千萬不要轉頭。”
載茵臉色發白,狠狠地點頭。
顯然她也在極力控制自己,實在是後面那個聲音太有蠱惑力了。
按照前輩所說,這個通道里面很多死去人的負面情緒消失不掉就會進入到這通道之中,而玄黃界之靈存在的目的之一就是控制好這些負面情緒,不讓它們脫離控制,但同時也就導致了這個通道變得非常危險。
“哥”
這時一個熟悉的輕柔聲音在身後響起,魏柯身體猛然一震。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幻象竟然會變幻出自己的妹妹魏靈出來。
魏柯呼吸突然變得粗重,腳步猛然停住。
載茵詫異地看著魏柯,不明白走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停住了。
“哥,這麼久沒見,你還好嗎?”
魏柯笑了下,點了點頭,“挺好的。你呢?”
“我?”魏靈悽然地笑了起來,“不好,這麼久看不見哥,靈兒我好難過。哥我好想你,你呢,有想我嗎?”
“當然。哥可是想你的緊呢。”
“那,哥為何不肯回頭看我一眼呢?”
魏靈楚楚可憐地說道。
甚至魏柯都能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背後。
一瞬間,魏柯產生了一種強烈地轉頭衝動。
不過他周身瀰漫的刀意立刻將這些感覺斬斷,腦海瞬間恢復了清醒。
聽見魏靈的聲音,魏柯輕笑了一下。
“沒有,不是哥不想回頭是不能,等下次我們再見的時候,好好看看彼此。”
說完,魏柯揮動刀意,將身後的那個聲音瞬間斬碎。
他轉頭看向載茵,輕笑了下,“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東西,我們走吧。”
聽見這話,載茵奇怪地看了眼魏柯,沒有多說什麼,兩人就這麼一直默默地向前走去。
當魏柯兩人徹底感受不到後面的亮光時,原本星空壁障也變得平靜下來。
外面界域的人來到玄黃界壁障外,看著缺少了一大塊的黑色物質,陷入了沉默。
“各位,這次玄黃界的變動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嗯,以前這玄黃界之靈從來沒有這麼達到這樣的程度啊。”
“是啊。而且這次黑色物質明顯吃了虧啊,倒是將浩劫的到來推遲了不少時間。”
“嗯,這次玄黃界之靈總算是做對了一回啊。”
眾人商議了一番,各自散去,那缺了塊的黑色物質已經開始慢慢修補起來,速度很快,這些人說得推遲恐怕推遲不了太多。
不知過了多久,魏柯兩人的眼前終於露出一抹亮光。
兩人的眼睛瞬間亮起,彼此看了眼,腳步不約而同地加快。
當兩人眼前白光一閃,下一刻兩人已經重新出現在了玄黃界中。
四周白雪皚皚,銀裝素裹,一瞬間,兩人頓時被清冷的空氣刺激得清醒了許多。
“這裡是北星宮。”
載茵看見這裡的樣子,立刻判斷出來他們現在的地方。
聽見這三個字,魏柯的身體微微僵硬,片刻後他身子放軟,“行,既然如此,我們就在此分別吧。”
聽到這話載茵大驚,急忙攔住魏柯,“魏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準備直接把我扔下嗎?讓我一個弱女子獨自回去不成?”
魏柯有些詫異載茵的話,“載姑娘,你在說什麼啊?你是弱女子嗎?現在已經是北星宮了,想要去中星宮,自己可以回去吧。”
“對啊,我是回中星宮,你也是去中星宮,在到達孔雀城之前,你我都是同路的,結果你卻說分別,你說你是什麼意思?”
突然載茵想到什麼,戲謔地看著魏柯,“我知道了,之前我聽說你和北星宮的仙子冰恆衣有一腿,莫非你支開我是為了去和她約會嗎?”
聽見這話,魏柯臉色突然一紅,急忙擺手說道,“別瞎說,我和她根本沒有的事。”
見到魏柯這個反應,載茵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這麼一說,載茵的話在魏柯耳中更加刺耳,更讓他尷尬不已,此時他也覺得他剛剛的話就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
“好了,好了,一起走吧。”
魏柯無奈,只好把想要去看看冰恆衣的衝動壓下去。
只是兩人才走了兩步,又不得不停下來。
載茵戲謔地瞥了眼魏柯,獨自走到一旁。
此時魏柯看著前方的那個身影耳邊似乎響起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個,你怎麼來了?”
冰恆衣冷漠地看了眼魏柯,“我只是路過,沒想到碰到了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吧。”
說著一個幽藍色寒潮瞬間席捲魏柯。
看見這一幕,魏柯心中一驚,他瞬間想起之前冰恆衣說得那句話。
他急忙向後一撤,遠離冰恆衣的攻擊範圍。
然而冰恆衣卻沒有放棄,依舊殺氣疼痛,可謂是處處殺招。
載茵被這個場面驚呆了,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啊,在她看來,兩人不應該是非常溫情的嘛,怎麼卻是打起來了,而且還像是有著深仇大恨的一樣。
不對,魏柯沒有,只有冰恆衣有。
回過味來的載茵似乎嗅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味道。
畢竟剛剛這幾次交手,魏柯分明是在忍讓,連出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