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叫它它答應嗎(1 / 1)
見這四人離去,那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陰森。
“哼,想不到玄黃界這次又來人了。不過一個小小的玄黃界竟然敢這麼對我,我要讓你們幾個在論道會中受盡打擊,讓你們永遠都不敢來著九星界。”
當然對於這個小人物的報復,魏柯四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他看向胡海,“胡師兄,你怎麼會想出那樣的方法來對付那個小人啊?”
“嘿嘿,我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這個傢伙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的。不過他那個位置確實能操作很多,所以收了不少人的禮。不過收禮這個事情在九星界是禁止的,但是呢卻是民不舉,官不究。所以如果我真的去跟他的上司說,他當然怕,更不要說我剛剛那麼折磨。”
這時南未央看著此刻胡海巨大的體型,悠悠地問道,“你這個是什麼情況?你的功法嗎?變不回來了?”
胡海看了看自己,哈哈一笑。
“哦,我這個啊,因為我修行的是吃道,所以只要吃到一定程度,補充了能量,就可以施展功法,將自己變得這麼大。只是這個功法有關弊端,就是必須要等我餓了才可以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聽見這話,魏柯突然想起剛開始見到他的時候,“所以,當初見到你的時候,你是運轉功法之後的?可是我當時看見你一直在吃啊?”
“哈哈哈,不是當時我是在修煉。我的修煉就是吃。”
聽見這話,魏柯三人頓時羨慕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四人一路無話,重新回到客棧中。
時間飛逝,論道會的時間轉眼便到。
魏柯四人從客棧中出來,很明顯地感覺到今日的不同尋常。
整個街上都非常的安靜,整齊有序地向論道會的道場而去。
人山人海,一眼看不到頭,其中更是夾雜著無數的妖修,都是從妖界來的。
看見這一幕魏柯都有些震驚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哈哈,習慣就好,畢竟是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的。”
眾人來到論道場上的時候,前面根本擠不進去,只能在外圍,伸長了脖子。
魏柯向前方張望了一會,四處看了看,指向邊上的屋頂。
“走,我們上去,這麼多的屋頂不用,閒著也是閒著。”
胡海還沒來得及阻止,魏柯整個人已經站了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豪氣縱生。
見到這一幕,胡海大為著急,“快,快下來。”
魏柯的舉動頓時驚動了下方的眾人,他們抬起頭有些側目。
要知道那些地方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去的。
現在一個名不經傳的站了坑位,這不是明擺著挑事。
一時間,不少人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果然魏柯還沒有站多久,身後就穿來一個洶湧的威勢。
“呵呵,哪裡來的鄉下小子,竟然敢佔各大頂尖界域的位置,趕緊給我滾下去。”
說著,一張大手突然從天而降,金光閃閃,帶著一絲慈悲的意味,直直地抓向魏柯。
魏柯本來聽見胡海的聲音準備下來,現在見到這麼一個人一上來就不由分說就出手,內心頓時心頭火起。
看見這一幕,南未央和幽煞心中同時為這個人默哀了起來。
而胡海則非常著急,扯著兩人,“你們兩個快將他帶下來,這位是極樂界的佛子,很恐怖的。”
然而這兩人卻完全毫無反應,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南未央見胡海如此著急,當即笑著安慰道,“不用擔心,魏柯不會吃虧的。”
胡海聽見這話立刻有些傻眼了,“這是吃虧的問題嗎?這是得罪人的事情,現在才開始就得罪頂尖勢力的人,後面怎麼辦?”
“得罪了會怎麼樣嗎?這論道會不是按照實力來的?”
一直表現的很沉默的幽煞突然冷冷地開口。
胡海頓時笑了,“實力?我知道你們幾個在玄黃界都是天才,看不上什麼人。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這裡是九星界,這論道會是無數界域的天才大會,在這裡,天才是最不缺的。我想問問你們,你覺得你們的實力能走多遠?真以為自己是伏羲?”
一時間胡海氣得已經瘋了,他現在有些後悔跟著魏柯他們了。
早知道魏柯瘋,不然當時也不可能直接離開了星璇學院,但沒想到這兩個也一樣瘋。
對於胡海的話,南未央和幽煞都只是笑笑。
沒錯他們都是天才,但是你讓他們去承認自己不如別人,他們還做不到,這是天才的傲氣。
他們可以輸,但絕不會還沒有打就覺得自己矮人家一頭。
“實力怎麼樣,比過才知道。”
南未央豪情萬丈地說道,同時視線看向魏柯。
魏柯看見壓下來的金色大手,沒有多餘動作。
眾人只感覺刀光在眼前一閃,那金色大手瞬間消失。
下方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他們誰都沒有看見魏柯出鞘,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擋住了佛子的金色手印。
“瞎叫喚什麼,佛子剛剛只是沒有在意這個人,剛剛根本就是隨意出手而已。一會等佛子認真了,這傢伙很快就會從上面跌落下來。”
跟隨佛子一起過來的極樂界的人立刻譏諷道。
其他人見到這幾個和尚不敢在多說什麼。
此刻魏柯面前也多了一人,這人一身紅衣袈裟,手上拿著一串佛祖,樣貌看著極為慈眉善目。
不過魏柯可不會被這外表欺騙了。
剛剛的舉動,已經說明眼前這個傢伙不是什麼好人。
“施主,你好,這位置乃是我極樂界的固定位置,還請施主讓一讓。”
出乎意料的是,佛子竟然像其他人那樣出手,竟然是和魏柯對話起來。
魏柯冷笑一聲,“怎麼出家人火氣這麼大的嗎?我本來是不知道,無意佔了,結果你倒好,一言不發,悍然出手。現在看到不是我對手,就想要談判了?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佛子的眼眸深處微微冒出一股殺意,但面上還是和藹地說道。
“不好意思,剛剛是貧僧衝動了,還請施主見諒。”
魏柯看著眼前這個虛偽的和尚,內心快要噁心吐了。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下來的時候,他竟然一下子坐在了上面,一副無賴的樣子,“不好意思,你說這是你的就是你的嗎?這上面又沒寫你們的名字,或者你叫一聲,看看這位置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