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山雨欲來(1 / 1)
聽見大門關閉,魏柯朝後看了一眼,便沒有在意。
他看向前方。
此刻在他的面前有一個雕像。
這座雕像非常宏偉高大,面容栩栩如生且極為威嚴。
突然雕像的眼睛開始變得靈動起來,下一刻一個光影出現在魏柯面前。
這光影和雕像一模一樣,正是這閻羅殿昔日的主人冥帝。
“你來了。”
魏柯點點頭,“我來了,你就是當年冥帝留下的殘念嗎?”
“不錯,當初就是為了這一天,所以才留下了這一後手。你既然已經覺醒了前世的記憶,想必應該也是很清楚的。”
魏柯沉默片刻,他有些不解地說道,“我其實有個疑問,那就是你是當年的我,那我現在算什麼呢?冥王嗎?但是我又有好幾個身份。”
聽見這話,冥王笑了,“你就是你,不是任何的誰,區別只在於你要怎麼處理你的前世。想必孟婆也跟你說過,大部分人選擇斬斷,沒有人選擇接受,而你選擇了接受。”
“那這就必然要承擔其這條路上的風險。”
聞言,魏柯默默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從這房子裡出去,那冥王的一切都將和你無關。”
魏柯嘴角微掀,輕笑道,“不用了,既然已經決定,就不會後悔,開始吧。”
冥王看著眼前的魏柯,略顯感慨,但還是點頭,朝魏柯伸出手指。
頓時一股龐大的資訊湧進魏柯腦海之中。
因為數量太過龐大,使得魏柯整個臉部變得猙獰。
不知過來多久,冥王突然收回了自己的右手。
魏柯也從掙扎中醒來。
此刻他的全身已經滿是汗水。
略微梳理了一下,魏柯當即盤膝而坐,開始感悟剛剛得到的功法。
冥王目露憂傷,略顯疼惜地看著魏柯,“哎,也不知道你這麼接受是好還是壞,不過後面的真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話音落下,冥王的光影開始慢慢變淡,最後完全消失不見。
剛剛冥王給魏柯的資訊中除了所有關於冥界的資訊外,還有兩道功法,一道六道輪迴,這裡面含著輪迴大道,而另外一個乃是諸神黃昏,蘊含的則是黃泉大道。
這兩個都沒有固定的招式,可以是刀法,也可以拳法,總是招式隨著修行者擅長的發生變化。
此刻魏柯正在專心參悟這兩種大道,本來黃泉大道他因為有著黃泉大帝的前世,所以本身對著就有這一定的感悟,現在有了冥王的記憶後,參悟其黃泉大道更加得心應手,進度飛漲。
與此同時,幽煞那邊也在孟婆的指導下開始領悟輪迴大道。
就在兩人同時修煉的時候,整個冥界開始傳出一股不知名的波動,這股波動不斷地向四周散去。
孟婆和地藏菩薩抬起頭,擔憂地看著這一幕。
“要開始了,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度過劫難啊。”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這次雖然是我們的危險,但也是我們的機會,把冥界的人都著急起來吧,準備迎敵,至少要讓他們兩人徹底將這兩種大道掌握了,不然我們冥界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的。”
孟婆深以為然。
很快,冥界的鐘聲響起,遠遠地傳向四周。
不少非常悠閒的人突然抬起頭來,有些詫異地看著正中央的銅鐘。
這銅鐘可是很久沒有動靜了,這次竟然響起來了。
一時間整個冥界亮起無數光芒,這些光芒從四面八方來到了陰間的正中央。
當他們看見上方的孟婆和地藏後,眉頭微皺,上前質問道,“喂,我說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突然鳴鐘,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對啊,多少年了,都沒有鳴鐘,今天突然鳴鐘,難道是封印沒了?”
“我記得當初冥王說過,除非他歸來,不然不鳴鐘,冥王回來了?”
“不可能吧,都這麼久了,要回來早回來了,而且很多人為了三生境不會選擇繼承的。”
下面一時間七嘴八舌,非常雜亂。
孟婆上前,柺杖重重地在地上點了幾下。
一股無形的氣息席捲而出,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各位,這次叫你們過來,就是因為我們冥界即將來到一個轉折點。剛剛有位朋友說得不錯,冥王確實歸來了,同時他也選擇承擔我們的因果……”
此話一出,場中再次爆發出一陣驚呼。
不少人的眼睛變得非常明亮,興奮地叫道。
“那孟婆,冥王在什麼地方?快讓他出來啊,我們都等了他很久了。”
“對啊對啊,我們是不是要復仇了,這麼多年,我們可從來沒有忘記當初的慘劇。”
地藏急忙抬起雙手下壓,“各位安靜,等孟婆將事情說完。”
場中再次安靜,只是這一次眾人的目光都變得熾熱起來。
“冥王他現在正在接受傳承,一時半會還出不來,但是我需要你們知道一點。”
“就是冥王在接受傳承的時候,必然會修煉輪迴和黃泉兩個大道,這兩個大道一旦現世意味著什麼,我想你們應該比我清楚。”
聽見這話,眾人紛紛低下頭,面色變得凝重。
當初他們被人追殺,針對,就是因為這兩種大道,後來還是冥王為了儲存他們,犧牲了自己將冥界封印,這才換來了安穩的生活。
現在這兩種大道重現,眾人都看見了一場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孟婆,別賣關子了,就說要怎麼辦吧。”
“不錯,冥王已經幫我們很多了,給了我們這麼久的安穩日子,現在是時候報答了。”
“很簡單,這兩個大道,只要有人修煉到一定程度,其他界域的人就一定會有所感應,向這邊殺來,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拖!”
“不錯。”
這時地藏上前一步,目光堅毅地說道,“我們要做的就是拖,拖到冥王恢復修為,拖到冥王成功將這兩種大道領悟出來,拖到這兩種大道被修復,只要這個成功,其他人就不會是我們的對手,或者說就只能投鼠忌器。”
話音落下,場中沒有什麼慷慨激昂的聲音,只有眾人一個個堅毅的目光和重重的點頭。
這一次點頭,蘊含了太多東西,宛如一個沉重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