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護夫狂魔?(1 / 1)
弒神城邊緣的一處矮小的民房中正傳來一陣陣曖昧的聲音。
那便是白天從酒樓中被迫離開的元全和他的女伴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所發出的聲音。
說起來元全也是有些囧,在從酒樓離開後,他身旁的這個女伴就一個勁地鬧著脾氣,直至元全廢了好大的口舌和精力才安撫下來,然後二人又才打算去弒神城內的其他一些規模比較小的酒樓,雖然安全沒有保障,但是也好過沒有。
可惜,那些酒樓也早就沒有了房間。
於是,他們只能選擇了距離城中心的很遠的一處用以給四處奔波的人以暫時歇腳的住宿的民房。
元全越想越氣憤,想想他平日裡撩撥多少女子何曾有過這樣的遭遇,甚至還要有些低聲下氣地對去對自己身下的這女子討好。
“嘖,回去有機會一定把那小子給弄死!”
“砰!”
就在元全內心正在不斷嘀咕著的時候,那民房的門就被直接踹開了。
這一下直接把元全給驚了起來,他那女伴也是一下子把元全推開,整個人迅速以陰氣化出了衣物覆蓋在身上。
但是當元全調動著周身的陰氣隨時準備應戰,順便展現一下他的英姿時,卻發現沒有任何人進來。
“真的是,今天跟了你真是倒了大黴,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那女子對著元全就是一陣責怪,隨即便化作一道流光向城內而去。
“也不要出現在我身邊的人面前!”
“靠!到底是誰!”元全不由得一陣氣惱,眼神一冷,便迅速化出一身衣物衝出了房門四下望去,只發現一道黑影正在半空中冷冷地望著他,見他出來就直接向城外跑去。
“這氣息,不過太尉境,看我追上你不把你弄死。”元全不由得咬了咬牙,祭出自己的一柄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長槍,化作一道流光向那黑影追去。
“終於,追上你了。”元全跟著那黑影衝出城門後,見那黑影已經離他不過一臂的距離,不由得一陣得意。
“給我死吧!”
只見那元全陰氣注入那長槍之中,恐怖的氣芒瞬間分散作無數道向那黑影刺去。
“轟隆!”
那氣芒直接擊中了地面,發出劇烈的聲響並且掀起了陣陣塵土,那元全不由揚起得意的笑容,彷彿他已經直接將那有些太尉境氣息的傢伙所秒殺。
因為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那團黑影的氣息了。
“壞我的好事,也不看你有沒有那本事。”元全指著那團塵土有些自得地罵罵咧咧道。
“不過要怎麼在城內重塑我的形象呢?那個傢伙一定會大說特說的。”在得意完了之後,那元全不由得一陣煩躁。“後面撩撥女子就越來越困難了,這弒神城最不方便的就是這裡了,男女地位居然是平等的。”
“沒事的,以後你就不用擔心撩撥不到女子了。”
一陣冷漠卻又誘人的女聲從元全的身後響起。
“哦?是因為你打算做我的長期道侶麼?”元全聽到這美妙的女聲,不由得一陣欣喜,直接開始說著他那油膩的撩撥話語。
“就你這手段,到底是怎麼撩撥到女子和你出來住酒樓的。”那女子的聲音不由得一陣無奈,“弒神城中的女子的要求已經低到這個地步了嘛?”
就在說話間,烏雲散開,月光撒在了元全和那名女子的身軀之上,一切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元全看見那女子的樣貌時,面色不由得從一開始的興奮到有一些驚慌。
這個女子是他今天白天在酒樓中所遇到的那個搶先他一步得到房間的人。
“嘿,美女,你是不是今天聽我一席話有所感悟,拋棄了你那小白臉,來投奔本公子的懷抱啊?”元全雖然內心有一些驚慌,但在對方還沒表明來意之時,他不介意再撩撥兩下,萬一真的撩撥成功了呢?
“唉,我剛剛說的話你是選擇性的聽不見麼?”李冉微微嘆了口氣,祭出了那骨鞭緩緩道,“你對自己是有多麼的盲目自信啊?”
“那個,美女,我們這個無冤無仇,沒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對吧?”元全看著那散發著橙色光芒的骨鞭,以及感受到對方身軀上湧動地比他更為磅礴的陰氣時,他就明白了對方來者不善,甚至自己可能難有招架之力。
“無冤無仇?你白天那麼肆意侮辱人還算是無冤無仇?”李冉的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陣冷笑,“給你說這麼多隻是為了讓你死明白些罷了。”
“美女,這個言語上的問題,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吧?”元全手中緊緊握著長槍,臉頰滑下滴滴冷汗道。
“具體有沒有必要那和你無關!”
李冉說著便迅速揮舞著手中的骨鞭狠狠向元全的心臟刺去。
元全看著那極速朝自己襲來的骨鞭就不由得一陣慌亂,橫起手中的長槍便護在胸前。一陣碰撞的聲音,那元全直接被擊退數十步,那反震的威力直接讓他口中湧出鮮血,手中的長槍被擊中的地方也有著令人膽寒的裂紋凹陷。
“美女,我真的覺得我們可以談一談,弒神城內不也是不允許隨意殺人嗎?”元全彷彿還在爭取著一絲生還的希望。“而且我可是槍道會的會員,你殺了我也會被槍道會報復,你還是好好想想。”
“你這傢伙,不僅情話說得土,智商也不線上,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具體在哪?”李冉直接衝到了元全背後,嘴裡冷冷說道。
“是你引我出弒神城的。”
元全這是才有所醒悟,出了弒神城,一切的規矩和勢力都沒什麼用了。
但是已經晚了,李冉的骨鞭已經落在了他的背上,一陣血霧泛起,直接將元全擊落至地面上激起一陣陣煙塵。
“元全,在外界就是誘騙無知女生以攬取財物,最後是得罪了一個大勢力才逃入這封魔谷弒神城。”李冉懸在空中,口中冷冷地說著元全的罪名。
“所以,你是外界安排進來追殺我的?還是所謂的正義的使者?”
元全擦拭著嘴角的鮮血,聽著李冉宣告的罪名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
“不,我只是幫助你回憶你為什麼該死罷了。”李冉搖了搖頭,再次將手中的骨鞭提起。
“用不著!”
元全也是堪堪提起長槍,強忍著後背的劇痛,調動著周身陰氣注入那長槍中。一瞬間,長槍的散發著陣陣凌冽的殺機。
“槍影刺!”
元全冷喝一聲,直接帶著威力不俗的長槍,口中怒喝著向李冉刺來。
儘管李冉不知道這元全究竟為何忽然變得這麼有攻擊力,但是她還是選擇以這一擊結束戰鬥,畢竟李墨那傢伙不知道何時就醒了過來。
“啪!”
只是一鞭,只是李冉認真的一鞭,元全的整個攻擊氣勢便被抽散,就連那長槍都直接崩裂斷成兩段。槍尖那一段還被李冉以骨鞭纏繞著刺向了元全的胸口。
元全的心臟被貫穿了,鮮血止不住地從胸口流出,眼神不甘地瞪著,似乎瞳孔中還有些怒意。
一團黑氣漸漸地在元全的屍體上匯聚成人型,眼神中充滿著怨恨和憤恨,似乎又要以本源之姿再次向李冉撲襲而來。
“是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機會了麼?”李冉眼神微冷,手中的骨鞭輕描淡寫地向那本源抽去,陰氣攪動著那片空間,不一會那元全的本源就消散於天地之中。
李冉並沒有對元全的這種行為有任何的疑惑,因為逃往弒神城的人的修為都不會是很弱,能夠讓一個太尉境奪舍的肉體幾乎是不存在的。而他肉體已毀,本源苟活緩慢消逝於天地間也是無意義,不如做一次垂死掙扎。
“何必呢?”李冉看著那元全的屍體不由得嘆了口氣,“本來都想放過你的本源一馬了。”
“不過,這次我會不會是太警惕了,這傢伙的實力讓李墨那傢伙練練手應該也不錯。”李冉化作一道流光回到酒樓途中在心中不斷地盤算著。
“算了,趁早殺了這種人,也少一些女子被騙。”
……
流波山·符籙派內殿
“前一陣子壇華招進來的弟子的悟性不錯,修煉等級也不算低,質量不錯啊。”一位長鬚老者坐在主位上一臉笑呵呵地說著。
“質量不錯是不錯,不過壇華此舉可是破壞了我們符籙派幾乎獨立於世間的立場啊。”緊靠著那名老者的另一位中年男子說道,“而且他們的心思也不過是以符籙為輔,豈不是對我們符籙派的侮辱?”
“宰父臺,那就任由我們符籙派修煉消亡於世嗎?”坐在那宰父臺對面的男子面色略有不爽道。
“不錯,傅邱說得沒錯,我們符籙派自從當年清洗運動後搬來至此,門派內的人才越來越少了,再過不久恐怕除了我們這些老骨頭就真的沒有繼承者了。”那長鬚老者撫著自己的白色長鬚,微微點頭道。
“蒼言宗主,話是這麼說不錯,但是也不能就這麼任壇華胡來吧。”宰父臺匆匆說道,“什麼喝酒招人,不符合傳統的招收弟子的標準也就罷了,也不怕外界對我們有所非議。”
“哈哈哈,舉父臺,我們符籙一派不本來就是以紋路溝通自然以運用自然之力麼?”蒼言聞言不由得笑道,“順其自然,一切憑藉緣分,豈不妙哉?”
“可是……”
“好了,舉父臺,就由壇華去吧。”蒼言擺了擺手道,“並且從此刻起,若外門中有對符籙有極高天賦和興趣者可進入內門學習。”
“哼!”
舉父臺聞言不由得冷哼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向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