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被私下收入符籙派(1 / 1)
一隻手忽然啪地一聲出現在窗沿處,直接將那窗門向上掀開了最大,順便還不忘了用木棍將窗撐起。
一個身著潔白長袍,但是卻絲毫不忌諱露出胸肌的男子,手持著一個小酒罈,微曲著小腿靠坐在李墨眼前的窗沿上。
在月光的輔助下,李墨倒是也能看清楚來人的模樣,那是極為完美的修長的身材,露出的胸肌給人一種頗為結實有力的感覺。順滑如水的淡紫色長髮微微覆蓋著其有些圓潤的臉。雖說臉較為圓潤,但是其那有些帶著一絲犀利的寶石藍的眼瞳,略微有些挺拔地鼻樑,薄如紙的嘴唇因為微微上揚而無法藏住的虎牙,以及因為飲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讓其看不出來有多少可愛。
而且這個人身上的氣息讓李墨感到極度的危險,比剛遇到九尾時感覺到的更甚。
“什……什麼人……”
李墨的瞳孔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嚇到放大,這是一種本來極度愜意放鬆了一切警惕的兔子忽然耳邊響起了狼的喘息聲後發現其正站在面前望著你卻尚未張開血盆大口撲去的感覺。
“什麼人!”
李冉頓時也被這番動靜驚醒,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手中直接祭起骨鞭死死地盯著窗外,絲毫不顧自己頂著蓬亂的頭髮和有些凌亂的衣著。
這名男子此時此刻出現在他們房間中讓李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畢竟這裡外牆的安保可是極為嚴厲的,不應該有這麼一個傢伙光明正大地從半空中靠近而不發出任何動靜。
“難道是之前殺了元全,他所屬的門派前來複仇了?也不應該啊,元全那傢伙本源都被我滅了,沒人知道是我做的啊。”李冉不由得有些擔憂地想著,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李墨略微有些焦急。
但是李冉隨即又轉念一想,就算是那槍道會的高手尋仇,從半空靠近,卻在其主動現身前他們居然毫無察覺也是不可能的。首先都不說這門派強者實力究竟如何,就算符籙全部失靈,子爵境強者被殺,那也得慘叫一聲不是?
“不用這麼激動,嗝,我要是真的想取,嗝,你們的性命,嗝,你們連反應都不會有就,嗝,死了。”那男子提起罈子再喝下了一口酒,打著酒嗝,打斷了李冉的思緒。
“你究竟是何人?這酒樓的安保系統竟然拿你毫無辦法!”李冉感覺心思被拆破,只得指著那男子怒斥道。
“你是說這個酒樓的安保系統?”那男子彷彿是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李冉,又隨意看了看外面的牆壁,頓時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是啊,怎麼了?”李冉被那男子看得一陣心虛,但仍然堅持著與那看起來就相當強的男子進行著有些火藥味的對話。
“安保系統?”此時呆滯在一旁的李墨聽到了一個自己之前尚未聽過的名字,頓時那旺盛的求知慾再度燃起,嘴中微微脫口而出那四個字,絲毫不顧周圍的環境。
“李墨,你快給我過來。”發現李墨已經醒來的李冉悄聲對李墨示意道。
“喂!我說你是當我看不懂你們的小動作是吧?”那男子此時開始讓人覺得他有些小憤怒了,“他要過去就光明正大的過去,我又沒說著不讓他過去!”
李冉聽著那男子的抱怨不由得一愣,好像確實他完全沒有說過不允許李墨走過來的話語,也沒有任何威脅的話語。
“嘿嘿,小姑娘,懂了吧,我沒有什麼惡意的。”那男子笑了笑道。
“你還沒回答為什麼你能夠避開安保系統出現在這。”儘管意識到對方並不是來尋仇的,但李冉看著面前的那人眼神中還是充滿著警惕。
“說出來你也不一定會信,但我還是說一下吧。”那男子輕嘆了口氣到,“因為我能夠完美控制住那些符籙,明白了麼?”
“控制住那些符籙?”李冉一臉不可置信地表情盯著那男子道。
“誒?原來這酒樓外面有符籙?”李墨從二人的對話中猛然意識到自己稍微發現的小細節。
不過也是,之前他是被李冉直接拉過來的都沒仔細地看過這酒樓的外貌。
“別,你別那麼想,這符籙都是直接刻畫上去的。”那男子顯然是明白了李墨腦海中的畫面,吐了個舌頭,迅速打斷他的思緒道,“密密麻麻的符籙張貼在外牆上,那是真的無趣,像是封印神魔上古魔獸一樣。”
“不不不,不可能,外面的符籙是符籙派的壇華元老所設,只有他能夠完全控制住這些符籙。”李冉瘋狂地搖著頭對著面前那個人道。
“嗯,我就是壇華,就知道你們不信。”那男子點了點頭,眼神中有些落寞道。
“不可能,壇華早就高齡,出現在人前也是一副很穩重的老人的模樣,怎麼會是你這種年輕浪子。”李冉直接無視掉那自稱是壇華的男子的落寞眼神,依舊是有些難以接受道。
“那個是符籙派裡面那些老古董要求的,說什麼符籙派是上古流派,在外一定要穩重有禮,看起來越老,鬍子越白越長就讓人感覺越可靠,越有神秘感。”壇華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那不是麼?符籙派以研習紋路為主,自然是年齡看起來越大經驗越豐富,舉止越穩重繪製符籙越精細麼?”李冉仍然不甘心道。
“……你們沒見過修煉者數萬歲了還能夠常駐青春?”壇華臉上流下了一滴冷汗道。
“那是修煉者,起碼得到爵境以上才能達到的效果。”李冉仍舊不屈服道。
“你是不是對我們符籙派有什麼誤解啊?”壇華不由得笑了一下道,“我們符籙派雖然並不像其他門派那樣以修行為主,但也還是有不少在修行上有一定建樹的存在,這也保證了我符籙派的精髓不被後人遺忘或者曲解。”
“額,這個,所以,你真的是壇華?”李冉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那外貌極為完美且有些放蕩地男子道。
“如假包換。”壇華單手握著酒罈,雙手敞開,露出了胸口複雜的紋路以示誠意。
“你剛剛就不能直接展示出你的符籙修為嗎?還要辯論那麼久。”李冉鬆了口氣不由自主地吐槽道。
“能證明我是壇華的符籙,那得有多大威力,搞出多大動靜啊。”壇華一臉誇張地說道,“而且我又不是雜技演員,為什麼要表演給你們看?”
“那壇華大師,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此時李墨為了緩解尷尬也是先於李冉出聲問道,“你就算是要喝酒也應該有很多人陪吧。”
“哈?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壇華聽見李墨這番問題倒是不禁有些激動,彷彿是戳中了他的痛點一般。“我不過是實在受不了那種裝作端莊和壓抑的感覺就溜了出來獨自賞月喝酒,然後就聽到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在心中自怨自艾。”
“咳咳。”聽著壇華這番抱怨,此刻站在一旁的李墨不由得有些尷尬。
“本想說來看看到底是修煉天賦差到什麼地步的少年,然後就看著你盯著人家姑娘洗澡的水在瞎想。”壇華眯縫著眼盯著李墨道。
“李墨,你還是不相信我啊。”李冉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有些嬌羞又有些憤怒。
“沒,我只是看看月色,然後不注意發現這水有點澄澈不太像是你在裡面洗過澡的。真的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李墨看著情緒有些變化地李冉急忙解釋道。
“好了,我可以給這個小子作證,他只是現在這有些自怨自艾然後才有些變態地看著那池水的。”壇華感覺自己似乎開啟了什麼不得了的場面,也是出聲解圍道。
“呼~李墨,你究竟還在憂愁著什麼?還在糾結你不夠強麼?”李冉聞言也是吐出了口濁氣道。
“沒錯,我現在才不過這樣的修為,連自我感悟個功法都無法做到,我怎麼能夠有實力去報仇!”被揭穿了心事的李墨,也不再有所掩飾,眼睛通紅著對李冉說道。
“如果加入了門派,出封魔谷的機會也會變得渺茫,我又要怎麼復仇。”
“小鬼,你這還真是不知足啊。”壇華灌下了一口美酒道,“你這樣的年齡有你這樣的修為已經是不易了,不管是運用了什麼手段,短時間修為精進至此本身就是個奇蹟。修煉一途本來就是越到後面越難精進的,很多人甚至都會卡在太尉進男爵的瓶頸上就此了了一生,甚至又有太多的人修為境界還達不到你這個地步就身死道消。”
“可是……”
“我不清楚你經歷了什麼,你現在所看到的修為比你強不少,甚至能夠碾壓你的存在,那都是在你之前有了不少時間底蘊的。”壇華說著,直接將手中的酒罈拋向李墨示意著讓他喝下。
“我其實並不是很喜歡你這種年紀輕輕就自怨自艾的心境,但是你那不知天高地厚,不管是誰都要去與之向比較的勇氣我還是很欣賞的。”看著將酒飲下的李墨,壇華不由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所以,月下相遇便是有緣,我決定收你和那邊的小姑娘入我符籙派,我將親自指點你們,包括你們所好奇的功法的修煉方法,也能夠讓你儘快實現你心中所想。到時候我也可以給你假意安排任務出這封魔谷。”
“記住,明天我將在這酒樓飲酒,過來走個過場,順便昭告這封魔谷中的所有勢力。”
“多謝前輩。”李墨直接向壇華施了個大禮道。
“呵,別,別來這一套,以後你要是再給我搞這種儀式這種大禮,我肯定把你驅逐出去。”
壇華看著李墨對他所施的大禮,臉色都變得有些微青,似是快要吐出來了一般。迅速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李墨和李冉的房間。
“李冉……”
壇華走後,李墨正激動著回頭要說些什麼時卻看見李冉用一副極度失落的眼神看著他,默默爬上了床,也就識趣地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