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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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

“究竟是誰膽子這麼大敢質疑壇華大師的決定?”

“誒?好像也是個老者,看起來那年齡不亞於壇華啊。”

“我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老者啊?”

“不知道咯,不過在這弒神城,得罪壇華就是得罪符籙派,這個老者得倒黴咯。”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讓本就有些尷尬的局勢看起來更加地緊張起來,李冉和李墨此時不知道該如何行動,而此時壇華也只是用有些陰冷的眼神死死盯住人群中的那個老者。

“兩個小傢伙,到我身後來。”壇華終究還是率先開了口,他並沒有回覆那老者的話語,而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一定要收這兩個傢伙入符籙派。

“這兩個什麼來頭?怎麼就讓壇華這麼護住他們?”

“應該不存在什麼樣的來頭,壇華是什麼身份?是那種隨便來個人質疑決定就可以答應的麼?”

“不過那個男的好帥啊,女的也有著不俗的氣質,這果然還是個看臉的地方麼?”

就在眾人一臉無語地看著發出這般感慨的女子時,那個老者有了行動。

只見那個老者周身有著磅礴的陽氣波動,指尖光芒閃耀,在其身前遊走著。只是一息,那光芒便在空中組成了無比複雜的紋路。

“那是!凌空制符!這個老者也是符籙派的!”有人見識過這般奇特手段,不由得一陣驚呼。

“這下有戲看了,我更有些好奇那兩個傢伙的身份了。”

從那符籙中直接鑽出兩條由陽氣所構成的狂蟒向李墨李冉襲去。

“咔!”

只見壇華也在身前繪製出符籙,兩道粗細不亞於那狂蟒的雷霆也是直接迎上將那兩條狂蟒撕碎。

“舉父臺,就算不同意,你也沒必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兩個小輩動手吧。”壇華喝了口酒彷彿剛剛什麼沒發生一般淡淡開口道。

“也不怕折了我們符籙派的面子,讓外界以為我們符籙派是這般蠻橫?”

“舉父臺?是符籙派的舉父臺?那個和壇華地位不相上下的符籙派的長老之一?”人群中聽著那個名字不由得一陣驚呼。

“那這個真的就有得爭議了,那兩個傢伙的身份也相當存疑了。”

“等等,你們有感覺到那兩個傢伙身上有一絲的陽氣波動麼?”

“不會是...”

“不會吧,雖然早就聽說那個存在和壇華有交情...”

“應該只是私交,你看這不是舉父臺都過來阻止了麼?”

“哼!老夫折了符籙派的面子?”舉父臺聽著壇華的指控不由得冷哼一聲道,“恐怕老夫剛才所為折的面子怕還不及你這位壇華大師的十一吧。”

“我?啊不,老夫做了什麼?”壇華一臉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面部說道。

“這是差點暴露了本性啊。”李墨在一旁聽著不由得抽動下嘴角。

“呵呵,壇華,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麼?你招收入符籙派的儀式太過隨意!你看看你,在這麼一個酒樓,看著個順眼的人就拉去一起喝酒就算是透過了,不知道還以為我們符籙派是什麼不入流的小組織!”舉父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略微激動地指責著壇華最近的所作所為。

“呵呵,舉父臺,你還是老樣子啊。”壇華不由得冷笑一聲道,“就連在這人才輩出的弒神城你還要延續那效率最低的一步步選拔麼?那樣的選拔對於在某些方面有奇異體質的人才可是很容易埋沒的啊。越是沒本事的就越難接受新的形式,就喜歡一刀切定條線派出掉線上下的所有。”

“你!壇華,你怎麼能說出如此粗鄙之語?選拔的規矩那可都是自上古而來,先賢所設,你怎可隨意議論!”舉父臺直接臉色都有些微變,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要那麼激動,舉父臺,要穩重。”壇華直接不給舉父臺任何面子,示意李冉李墨在自己的身旁坐下,甚至還給二人倒上了酒。“我也覺得先賢們留下來的有太多好東西了,比如這符籙之道你讓現在外界那些所謂的大能感悟,包括那神界的至尊都不一定能悟得出來。但是,這能代表什麼呢?這並不代表著先賢們留下來的所有東西就都是好的吧?”

“你竟敢侮辱先賢?”此時的舉父臺已經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了。

“先賢為了天下蒼生,早已迴歸自然,老夫豈敢對他們有所不敬?但我們也不能因為以亡者為尊就給先賢們那略有缺陷的東西貼金吧?我們也不能視那些缺陷於無物吧?”壇華酒杯有些微重地將酒杯砸在桌面,顯然是被舉父臺的話語有些激怒。

“什麼缺陷!先賢們有什麼缺陷!先賢都是至聖,一切行為皆有其道理,怎容你質疑?你達到先賢的水平了麼?”舉父臺直接跳出人群,直接來到壇華的面前神情激動地怒斥道。

“我沒達到那種水平,我只知道,如果繼續按照先賢的標準招收弟子,當你我不幸死後,符籙派將會徹底斷了傳承!”壇華直接將身軀上那副蒼老的外貌撤去,以自己最本真的模樣面對著舉父臺。

“你選的那些傢伙就能繼承符籙派的傳承?”舉父臺眼神微冷道,“你也不看看你近期招收的那些所謂的弟子,有多少隻是衝著流波山腳的聚陽法陣而去,他們能好好傳承符籙派的精髓嗎?”

“衝著聚陽法陣而去又如何?他們畢竟也要繼續生存繼續強大,他們有那樣的追求和繼承符籙派不衝突啊。”壇華眉頭微挑,“你不能說要繼承符籙派就得拋棄一切吧?那樣早晚會把稍微有些傾向於符籙派的傢伙給嚇走的,符籙派還是會完蛋的啊!”

“這就是你招收復魔派的成員,甚至還有女子進入我符籙派的理由嗎?”舉父臺聽著壇華的話語,臉色不由得青一陣白一陣,最後指著坐在一旁略微有些尷尬的李墨李冉怒斥起來。

“真的是復魔派的啊...”

“根據傳說,這次會不會是壇華徇私啊?”

“夠了!復魔派又如何?是,魔族在外界修煉者中,尤其是名門大族中是不齒的存在,但是你我現在所待的地方不正是被外界所忌諱的封魔谷嗎?”壇華聽著舉父臺的質問和旁人的竊竊私語便氣不打一處來,“女子,女子又如何?你們在場的這些人有多少在她這個年紀達到這樣的修為?”

“我不管修為如何!復魔派或許可以在我符籙派外門學學如何使用符籙,但是那個女子是絕對不能夠進入我復魔派!”舉父臺直接斬釘截鐵道。

“舉父臺,我看你是把自己...”壇華一陣冷笑,剛要說些什麼時卻被一旁的李墨所打斷。

“憑什麼不讓李冉進符籙派?!就一個女子的身份就可以抹殺她的一切可能性麼?”李墨此時直接起身死死盯著舉父臺道。

“你個小東西,這裡有你什麼說話的地方。”舉父臺看著竟然敢頂撞他的李墨,整個臉都漲紅了,直接再度出手殺死李墨。

“舉父臺!你這真的是過分了!”壇華看著再度凌空繪製威力極為巨大的符籙的舉父臺徹底暴怒,整個人周身的陽氣全部湧動也是在繪製著同樣攻勢的符籙。

而李墨,看著面色有些陰沉地李冉,內心不由得有些自責,如果不是自己太過期待加入一個強大的門派,如果不是自己太想要變強,李冉也就不會現在這樣被那老頭當眾以話語否定。

舉父臺的氣勢其實已經震懾住了李墨,但是李冉內心強忍著的委屈,和其對自己一直的敵意,讓他的腦海中一直不停地冒著將舉父臺殺掉的想法。這樣想著,那把神秘的黑色長刀就已經出現在了李墨的手中。

“轟!”

舉父臺和壇華所繪製出的符籙的攻擊再次撞擊在了一起,那餘波直接將周圍的桌椅都震為齏粉,旁觀的群眾也是將周身陽氣調動才堪堪擋下不至於當場暴斃。

“完了,又要花大價錢去購買丹藥補充陽氣了。”

“啊,破產了破產了。”

“我就不該過來看熱鬧的。”

壇華早已佈下的防禦性符籙陣法,倒也正好為他身旁的人擋下了這餘波。

但是舉父臺仍是有一些小手段,從他袖口直接滑落出一張紫色的符籙被催動,一陣狂暴的流光直接衝向李冉,他不能接受有任何一絲的可能性讓女子進入符籙派。

李墨動了,他搶在除了舉父臺之外的所有人之前行動了,或許是他本身就看出了舉父臺的小動作,或許是他本就想要趁此空擋出去斬殺舉父臺,但他就是動了,他催動著手中的那把黑色長刀,雙眼血紅地劈向了那道衝過來的流光。

一刀斬下,那流光就此消散,引起周圍所有人的驚呼。

“那還只是箇中尉境啊,怎麼能擋下符籙派長老的一擊?”

“快看,他還徑直向舉父臺長老劈去了。”

“不對,你看他的神情有點奇怪,他的眼神是通紅的。”

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李冉知道李墨現在是什麼狀態,她內心有些溫暖卻又有些擔憂,他並不擔憂此時的李墨對陣舉父臺會有所失利,如果任由李墨就這麼而去,那舉父臺恐怕會死在他手上,但是斬殺了舉父臺後的李墨誰能夠阻止他?李墨是否會被符籙派所追殺?

壇華手中醞釀著能夠將李墨從生死一線中救回的符籙,他很好奇,擊散了那一擊的李墨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舉父臺看著向自己衝過來的李墨露出了輕蔑地笑容,手凌空繪製著一個攻擊符籙。

令所有人都驚訝的是,那符籙在生效前就被李墨手中的刀生生攪碎,如果不是舉父臺收手快恐怕整個手指都得被斬下。

“小子!你竟敢!額。”舉父臺朝著李墨怒斥著,卻發現李墨的刀直接轉向朝自己的咽喉刺來。

“嗖!”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酒樓側面的空中出現數條散發著橙色光芒的繩索直接將李墨的身軀所捆綁制住了行動,刀也直接落地整個刀身沒入地板。而舉父臺直接渾身癱軟向後倒下。

“啊!”

李墨還在咆哮則掙扎著,但是那繩索卻絲毫沒有反應。

一道凌空所作的符籙直接拍向了李墨的眉心,一團黑色霧氣直接被震出李墨的身體,似乎是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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