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兩人挑一軍(1 / 1)
“既然這裡有施展出絕命宗手段的敵人,那麼這塔中也一定有記載著絕命宗絕學的秘籍。繼續往上走說不定能夠獲得更好一些的秘籍。”李墨面色充滿著堅毅,正打算踏入那門中,顯然要是進入下一個房間。
“李墨,你可得考慮清楚了,接下來的考驗只會比這難。”李冉拉住了李墨的肩膀,眼神中有著一絲擔憂。
“想清楚了,這樣的難度才算是考驗不是嗎?”李墨咧著嘴回頭看向李冉道,眼中閃爍著光芒,這是他身上太久沒有出現的光芒。
“唉,好吧,這次你得更注意一些了。”李冉嘆了口氣便鬆開了拉著李墨的手,便和他一起走進了那門中。
本來她都打算寧願讓李墨獲取一本秘籍而不是繼續冒險了,可是看著李墨那眼中的光芒,她實在是不忍心說出那番話。
“也罷,這樣的考驗帶給他的或許不比那一層所獲得的秘籍少。”李冉在心中淡淡想道,既是內心自己的安慰,又是事實。
畢竟,能夠經歷這世間各種手段強有力的攻擊且沒有真正意義上生命危險的機會可不太多,甚至可以說沒有。
而這塔,很有可能存在各種各樣甚至她都沒有接觸過的手段,她其實也很期待接下來的挑戰啊。
當李冉和李墨踏入那房間後,身後的門猛然關閉。房間內的空氣迅速流轉,陽氣陰氣猛然波動。那周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房間場景忽然化作了漫漫黃沙。
“這……”李墨看著周圍的變化不由得撓了撓頭,甚至他都沒有感到猛烈的殺機。
“李墨,不要放鬆警惕。”李冉冷喝道,眼神死死地盯著那黃沙邊際。
就在李墨和李冉疑惑的時候,從黃沙的盡頭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和馬蹄踩踏黃沙的聲音。
沒多久,黑壓壓的一片人群就緩緩向李墨和李冉靠近。
那是人類修士構成的軍隊,看起來訓練有素,兵種多樣,排列合理,完全不是之前的舉父的軍隊所能比較的。
裝配長刀圓盾計程車兵正舉著圓盾作為先頭部隊,手持強弓計程車兵排在步兵的後面行動著,同時還有數隊騎兵手持著長槍在步兵弓兵隊的四周環繞著。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麼個軍隊。”李墨被那軍隊的氣勢所震懾,口中喃喃道。
“不清楚,不過看他們手中的武器是最普通的那種量產型的,這是對外面的軍隊很符合情況的復刻。”李冉搖了搖頭,分析道。
“發現敵人,誅殺之!”一個身著黑色鎧甲,披著大紅色披風的男子正懸浮在軍隊的上空,眼神陰冷地盯著李墨李冉喝道。
“放箭!”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道羽箭如雨般向李墨李冉落下。
“這是在考驗我們以一人對一軍的能力麼?”李冉心中嘀咕道,但也還是直接祭出骨鞭揮舞抵禦著那些迅速落下的羽箭。
而李墨則是看著那軍隊,周身的陰氣猛然騰起,一條赤白蟒的虛影便從他身後浮現,直接衝上半空攪動著那些羽箭。
“衝鋒!”
又是一聲令下,那之前巡航在軍隊周圍的騎兵隊形微整,單手倒背長槍和大刀直接向李墨和李冉衝來。
陣陣黃沙被揚起,風中傳來極度有節奏的馬蹄聲,箭雨也停了下來。
李冉冷眼看著那衝來的騎兵,身後騰起了肥遺的虛影,巨大的魔獸威壓四散。
而李墨的那赤白蟒的虛影這時也從空中落下,向那騎兵後方襲去。
赤白蟒的虛影在騎兵群裡遊動襲擊,那血盆大口吞噬著面前的騎兵。一時間,人的慘叫聲和馬的慘叫聲連連,不少騎兵就此喪命。
騎兵移動速度雖然不慢,但是相比起魔獸來說還是遜色了太多。再者說這些士兵大多數不過是舉人境戰力,根本無法抵抗那赤白蟒的襲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縱使他們再訓練有素也還是無法抵擋李墨和李冉的襲擊。
忽然,一陣激烈的馬蹄聲從李墨和李冉身後傳來,李墨只看見那身著黑甲的男子不由得得意地笑了笑,便意識到了之前的襲擊不過是佯攻,為現在的奇襲做準備。
李冉一聲冷喝,肥遺的虛影便衝入了後方的騎兵部隊,這也是剛才李冉所沒有釋放肥遺虛影的原因。
李冉在這種狀況下相當謹慎,總是要留一手,以防敵人的突襲。
說來這些參與奇襲計程車兵也是慘,他們的實力實際上也有縣尉境了,若是對上赤白蟒,他們聯手倒也還有還手的餘地,可惜他們對上的是肥遺,只能直接化作一道道血霧,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從李墨和李冉側面又衝來了兩隊騎兵,那是,騎射手!
“攻擊!”
那些騎兵在剛一靠近射程範圍時就開始射箭,頓時,側面被箭雨所包圍。
李墨和李冉沒有辦法,只能夠背靠著背抵禦著那襲來的弓箭。
“放箭!”
弓兵隊再次被下命令,李墨和李冉頓時被三面箭雨所包圍。
“靠!”李墨罵了一聲,便將那赤白蟒撤回圍繞在自己和李冉的身旁抵擋這那些箭雨。
赤白蟒的實力終究是有限,之前就已經攪亂過一次箭雨的攻擊,又去騎兵隊伍中攪亂了一波,現在又遭遇了那麼狂暴的箭雨所襲擊,還是不可避免地消散了。
由於李墨和赤白蟒的聯絡密切,赤白蟒被生生擊散,也讓李墨不由得吐出了一口鮮血。
失去了赤白蟒擾亂的騎兵此時也迅速整合隊伍再次向李墨、李冉奔襲而來。
那半空中身著黑甲的男子只是冷笑著看著戰場上的這一切,完全沒有出手的跡象。不知道究竟是在等候些什麼。
李冉看著那衝來的騎兵,一聲冷喝便騰空而起,揮舞著骨鞭衝去。
李墨略微調息了一番,再次進入那蛇鱗甲覆蓋身體的狀態,手持長刀劈向了從左面而來還不斷在向李冉射箭的騎射隊。
但是右方也還有騎射隊,後方的騎兵隊也還在牽制著肥遺讓其暫時脫不了身。
李冉和李墨徹底被包圍了,這是他們基本上沒有學過什麼功法的緣故,基本上除了利用融源的虛影,根本沒有辦法進行遠端攻擊,面對這樣成群的大軍他們很無力。
而符籙,在這塔中是無效的,因為沒有自然天地與之溝通。李墨也沒有五行歸一盤進行法則攻擊。
情況比對陣舉父要惡劣不少,但好的是這些軍隊單體戰力不是特別高,所以他們的攻擊對李墨他們的傷害不是很嚴重。
“影鞭舞!”
李冉緩緩施展出她最近修習出的功法,一瞬間那空中彷彿出現了數根巨大的鞭影,陰氣湧動,如蛇般攻擊著周圍的騎兵。
這一擊讓包圍李冉的騎兵全部身死。
鞭亂舞是有範圍限制的,在那範圍之中幾乎可以一瞬間擊中所有的目標。這是破圍的有效招式。
李冉喘著粗氣看著再次圍上來的騎射隊和它們射出的箭矢,不得不再次提著骨鞭衝入敵陣殺敵。
雖然就是撕出了道口子,他們所面臨的仍然是無盡的箭雨,所以只能將敵軍全殲。
李墨的狀況也沒好到什麼地步,雖然因為對方是騎射,在靠近他們的一瞬間他們幾乎沒有什麼防禦能力,只能任由他斬殺。但是,在近距離捱上一箭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的,甚至之前有好幾箭都差一點射向了李墨的額頭。
終於在遭受了數十箭的衝擊後,李墨終於將那騎射隊全殲並忍住由於衝擊造成的內傷疼痛再次衝入了李冉所在的敵陣。
再次面對騎射隊的李墨可是有經驗的多,儘量地從他們的側面和後面襲殺而去。
李墨的每一刀下去,李冉的每一鞭下去,都是一個士兵的身死。他們身上的甲冑武器,在李墨他們看來就是紙糊的一般。
終於,在李墨和李冉的聯合絞殺下,那最後一隊騎射隊被剿滅了,而後方的騎兵隊也被肥遺所解決。威力看起來算是消失了。
“呼~要是他們的修為再高一個境界,我們就算是涼在這了。”李冉喘著粗氣說道,顯然對陣這麼多敵人,也是有些疲憊。
“是啊,他們的配合雖然稱不上是完美,但也相當棘手。”李墨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道,而他拿著長刀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李墨,我想我們又被包圍了。”
李冉無力的聲音傳來,李墨抬頭看去,只發現那些步兵已經持著盾牌向自己靠近。黑壓壓的一大片根本看不清人數。
“放箭。”
空中那黑甲男子輕描淡寫地再次下令,箭雨從步兵的後方而來。
“李冉,我扛著,你去懟那個黑甲男。”李墨奮力地揮舞著長刀抵抗著那些箭雨對著李冉吼道。
“你行嗎?”李冉手中的骨鞭在跳動著逼退那些箭矢,同時操縱著肥遺衝擊著那些步兵。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李墨壞笑著說道,身上的陰氣再次湧動起來,趁著肥遺撕開的那個口子衝進了弓箭隊廝殺起來。
而那些步兵也朝著李墨圍了上去,一刀刀劈在李墨身上,李墨不由地將周身的陰氣調動,逼退一部分計程車兵配合著肥遺繼續砍殺敵人。
那邊顯然是有些困難,就在李冉有些憂心地看著李墨後再望向天空時,那黑甲男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靠!”李冉怒罵一聲,便也衝入那步兵和弓兵向交融的部隊,一方面是目標消失她只得衝入敵陣協助李墨,另一方面是害怕那黑甲男子混在人群中,趁亂下手。
但是,當李墨他們幾乎將在場的所有士兵都斬殺殆盡,地面上滿是堆積著屍體,沙地上流著血液,都沒有再見到那黑甲男子的身影。
而此時的李墨和李冉早就已經有些力竭了,直接癱坐在地面上喘著粗氣,一臉狼狽。李冉雖然沒有什麼重傷,但是小的皮肉傷還有有不少,而李墨的情況更為嚴重,滿臉鮮血,都是不斷受到大量衝擊而造成的內傷而口吐鮮血所致。
李冉迅速掏出一粒高階療傷丹讓李墨服下,讓李墨趕快恢復傷勢,而自己也迅速地開始調息起來。
不調息還不打緊,這一調息李冉才發現了問題。
這裡根本沒有辦法調息,這就是那黑甲男子的目的,將他們消耗然後再把他們輕鬆擊殺。
因為陰氣消耗太多的緣故,肥遺也早就被收回了,因為完全沒有辦法維持。
現在的問題就是那黑甲男什麼時候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