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聚陽陣(1 / 1)
李墨和李冉最後還是透過了第二層的所有房間,其中的手段基本上沒有什麼根本上的變化。之後的考驗中的對手,不過是修為有所增長,運用技巧更為精巧熟練罷了。
而在李墨和李冉的配合下,都將那考驗一件件透過,雖然過程充滿著驚險。
每透過一次房間,李墨和李冉只感覺自己變得更強了一些,配合更為默契,因為每一次考驗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次突破極限。
在這一次次的極限突破中,李墨甚至修為有了一定的提升,他離真正踏入衛尉境只差了一絲的瓶頸。至於李冉,她因為空間之道尚未領悟,還沒有踏入男爵境,只是不斷地積累著戰鬥經驗,運用陰氣的手段更為巧妙而已,修為境界完全沒有什麼進境。
但是總的來說,這塔也算是不斷地將李墨李冉二人變強,既是藏經塔又是修煉塔。或許蒼言將他們送入這藏經玄塔也是為了儘快提升他們吧。
不過當李墨和李冉爬上升上第三層的樓梯,看見了那石門時,兩人不由得傻了眼。
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兩道高大的石門,而非之前所習慣的那種單道門。
“一扇門只能進入一個人。”李冉看著那門上的字,呆呆地讀了出來。
“這個塔恐怕是檢測到我們是兩個人進入此塔了。”李墨面色倒是有些僵硬道,畢竟以往都是單扇這次莫名突出的雙扇以及奇妙的話語都讓他感覺到不對勁。
“這塔不會那麼遲鈍。”李冉搖了搖頭道,“從我們一進塔就應該是知道兩個人的,這次把我們分離開或許另有目的。”
“難道是傳說中的生門和死門?”李墨忽然一頓驚呼,跑到那門上摸來摸去,“這上面也沒有相關的文字啊。”
就在李墨摸著那門的時候,一不注意就按下了進入的按鈕。
“嗯?”聽著那按鈕被按下的清脆的聲音,李墨頭皮一陣發麻,然後便被一陣狂暴的吸引力給吸入那門中。
就在李墨被吸入門中的一剎那,那門便消失,只留下了另一扇門存在於李冉面前。
“這次怎麼會如此強勢?”李冉看著被吸入的李墨不由得眉頭皺了皺,畢竟之前的門就算是按下了繼續的按鈕,那都是由他們自由踏入,而這次確實直接吸入,略有蹊蹺。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在這考慮太多也沒有多大意義。”李冉嘆了口氣,便按下了按鈕迅速被吸入了門中。
被那門吸入的一瞬間,李冉只感覺頭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後就是整個身體被壓縮的疼痛後,便整個人昏了過去。
“呵呵,對這兩個小傢伙最大的考驗就要來了啊。”蒼言在塔外看著塔的第三層的光芒亮起時,眼神閃過了一道詭異的光芒,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這壇華,讓他去穩住局勢,他倒是直接把人家給廢了。”蒼言緩了緩一會,撫著鬍鬚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出去後又要有一堆的麻煩咯。”
……
流波山腳
“傅邱,這裡的聚陽陣怎麼都有些崩了?”壇華攜著傅邱來到了聚陽陣前,看著那些已經有些崩裂的陣中的符籙,不由得眉頭微皺地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傅邱沒好氣地看著壇華道,“剛剛你在山頂驅動天地絕殺陣吸走大量的陽氣,聚陽陣和那大陣搶陽氣,直接崩裂。如果之前不是我在這下了幾道禁制符籙,裡面修行的人恐怕都會遭到反噬!”
“咳咳,原來你真的是因為這個事來的啊?”壇華這時倒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還以為你是怕我把舉父臺給弄死,才趕來阻止我的。”
“去你的!我才沒那麼多閒心管那些,光是這些因為你們在弒神城鬧事而來聚陽陣索要補償的人就夠得我受的了。”傅邱狠狠白了壇華一眼,指著那聚陽陣外正焦急地等候進陣的各個修士說道。
“那這聚陽陣得趕快修復啊,這麼多人在這山腳聚集著也不是個事啊。”壇華將話題一轉,假裝手忙腳亂道。“誒!快拿符籙來更換啊。”
“嘖,要是有那麼簡單就好了。”傅邱面露了一絲難色道。
“難道說……”壇華愣了愣神,大概想到問題出在哪了。
“嗯,聚陽陣的符籙沒有存貨,而這聚陽陣的關鍵符籙繪製所需要的原料,元陽豹血液和赤陽赭不足。”傅邱點了點頭道。
“元陽豹,這個東西在這封魔谷可不多見啊,畢竟這封魔谷的環境不適應其生存。”壇華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這赤陽赭倒是可以直接去弒神城找找。”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元陽豹的骨血同時也是很重要的輔助修煉的丹藥原料,外面的煉丹宗派都在瘋狂搜尋,現在起碼都得在司幽州才能找到。”傅邱嘆了口氣道。
“司幽州?你說那個聚集了全大陸獸類和奇珍植物的那個?”壇華挑了挑眉道。
“除了那個還能有哪個?”傅邱被壇華那忽然間的裝傻氣得幾乎都快踢他一腳,“就是那個被神族清空,然後將其餘各州的獸類全部趕到那裡的地方。”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壇華嚥了咽口水,眼神有些飄忽地看著傅邱道。
“你要不去司幽州走一趟?”傅邱一臉壞笑道。
“那個地方可是被神族重兵把守的地方啊。”壇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
“對啊,宗主沒下落,舉父臺也不能去,你作為我符籙宗的目前的最強者,只能讓你虎口拔牙啦。”傅邱攤了攤手道。
“我覺得你是想害死我。”壇華一臉嫌棄地看著傅邱道。
“嘖,你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啊!”傅邱鄙夷地看著壇華道,“你做事就是一點都不考慮後果,現在這個爛攤子除了那樣就只有另一個方法了。”
“哇!那好累的,每天都要下來一次。”壇華表現出了一臉的痛苦,“我還得防著舉父臺搞事情。”
“你自己做出來的後果,你自己弄咯。”傅邱攤了攤手道,“要麼你選擇去司幽州找元陽豹,要麼每天就下來這裡一趟和我一同佈置一遍臨時聚陽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每天下來和你佈置一次聚陽陣就行了。我還有兩個極好的徒弟等著我去指導,不能去司幽州找刺激。”壇華擺了擺手道。
“哦,就是能夠讓你和舉父臺直接動手的那兩個小傢伙啊。”傅邱一臉得意地笑了笑,“那兩個小傢伙倒是讓舉父臺那些傢伙不爽得很啊。”
“哈哈,那可不是,他們整天可就想著怎麼驅逐那兩個小傢伙出宗門啊。”壇華此時也是坐了下來,拍著大腿大笑道,因為他此時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舉父臺他們那整天被李冉優異的表現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畫面。
“聽說還把符籙宗以前的大變動都拿出來說了?”傅邱一臉好奇道,因為他在這流波山腳主持工作,並沒有參加會議,但傳出的風言風語也基本上沒有逃脫他的耳朵。
“是啊,他們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壇華有些悵然道,“過去的那件事還真是符籙宗過不去的一道坎啊,他們用這個理由直接阻斷了李冉那小傢伙進入內門的資格。”
“那這個是真的難搞哦……”傅邱說道,“我們還是現在先把聚陽陣給布出來吧。”
“行吧。”壇華也是點了點頭,直接站起身來,周身一陣陣地陽氣湧動,同時眉心有著特殊的光芒閃爍。
同時,傅邱和壇華的手指都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凌空繪製著一道道奇異而又複雜的紋路,每一道都輕輕飄往之前聚陽陣上崩裂的符籙所在的位置。
頓時,原本崩裂的符籙騰地一下燃起了烈焰化作虛無,然後就被那凌空閃爍的紋路所替代。
略微過了一刻之後,那崩裂的符籙全部被壇華和傅邱所繪製的符文所替代。只聽得嗡的一聲,整個聚陽陣中的所有符籙都全部閃耀著光芒,整個天地間的陽氣再次往這匯入。
“這樣就好了,話說回來,這麼大範圍的聚陽陣還真是難佈置啊。”壇華的臉上流著汗水,略微有些喘息地說道。
壇華這麼疲倦不是沒有道理的,這聚陽陣屬於增益型的陣法,需要長時間的維持,所以對於符籙可以持續生效有很高的要求,且符籙構成極度複雜,再加上規模巨大,這比起天地絕殺陣還累上一些。
但是由於增益型的陣法對符籙的穩定要求很高,所以聚陽陣一般是要求以獸血靈石繪製的紙質符籙。凌空的符紋支撐不了太久,所以壇華每天都要下山來再佈置一遍。
“那不是廢話嗎?不累我讓你一起和我弄?”傅邱也是有著喘息地瞪了壇華一眼道。
“行了行了,快讓那些傢伙進去吧,別拖延時間了。”壇華擺了擺手,直接說道,他現在急需冷靜地恢復一下。
“聚陽陣,開啟!按順序入陣!”傅邱嚥了咽口水,稍微平復了一下氣息之後便大聲朝著在聚陽陣陣口等候的人大喊道。
人群中發出了一陣激烈的歡呼聲,然後就簇擁著向陣內彙集。
“喂,我說傅邱,這樣的人群還有多少啊?”壇華看著那如潮水般湧動的人潮不由得出聲問道。
“起碼都還有十幾批吧。”傅邱聳了聳肩膀道。
“……那次造成的損失有這麼大?”壇華聽著那個數字都有些驚了,之前傅邱就已經在這流波山下進行了很久的工作,時至今日卻還剩這麼多,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那不是廢話,你壇華大師的威名,吸引來的人群可是不少啊。”傅邱有些陰陽怪氣地看著壇華說道。
“舉父臺這個混蛋,一天就搞事情。”壇華故作一臉氣憤道。
“行了,也別這樣說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現在主要是得把符籙宗給穩住。”傅邱嘆了口氣道,對於那天舉父臺的行為他也是有些無奈。
“嗯,那就先這樣吧,我先回去了,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繼續佈陣。”壇華點了點頭後便化作了一道流光朝山頂而去。
“符籙宗可能真的是要變天了。”傅邱看著遠去的壇華,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誒!別擠啊!一個個來,別超員了啊!”傅邱看著開始有些混亂的人群大聲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