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魚死網破(1 / 1)
“這高於我的許可權,只有可能是塔靈出世了。”蒼言緩緩站起身來,看著那藏經玄塔眼神一陣熱烈。“若是那兩個小子得到了塔靈傳承,不僅不用擔心這兩個小鬼會被逐出流波山,甚至還有可能完成我符籙宗的復興啊。”
“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任何意義了,還是先出去看看那幫小子鬧成什麼樣了吧。”蒼言自言自語地說著,面前的直接盪出一陣漣漪,一踏而出。
“壇華!你給我站住!”
在壇華從流波山腳回宗的途中,舉父臺帶著十數名長老,攔住了其去路。
“喲,這不是舉父臺嗎?那天受的傷你養好了?”壇華看清楚來人後,眉頭一挑,一臉戲謔地看著舉父臺說道。
“哼!壇華,老夫怎麼樣,還用不著你管!”壇華的話語刺痛著舉父臺的臉龐,他直接一甩袖袍冷哼道。
“誒呀呀,好大的火氣啊,舉父臺。既然你不是讓我看看你傷勢恢復的不錯,那你過來找我幹嘛?今天聚會喝酒嗎?”壇華一臉賤樣地對著舉父臺說道。
“少給我貧嘴!宗主消失了這麼久還沒出來,還請你給我個確切的解釋。”舉父臺聽著那壇華沒正形的話語,原本就有些惱怒的他,直接一陣暴怒對著壇華怒斥道。
“哦,原來又是來找麻煩的啊,你這是不長記性啊?”壇華聞言不由得笑了笑,周身陽氣湧動,滿臉挑釁地看著舉父臺道。
“我給你說,壇華,你別得意!今天我們這裡過來的人都做好了準備,如果你做不出合適的交待,那你這欺師滅祖,離經叛道的傢伙就去死吧。”舉父臺雖然看著壇華就不由得滿腔怒火,但此刻仍然是滿臉得意道。
“哦?什麼準備?舉父臺,我明確告訴你,對於宗主的去向我就只有之前的那個回答。”壇華聽著舉父臺的話語,沒有露出任何一絲懼意,反而以更加挑釁的表情看著舉父臺。指尖上有些微弱地光芒閃爍。
這舉父臺選取的時機太好了,趁著壇華剛佈置完聚陽陣消耗頗大的時候來攔截,別說是這麼一堆人,就算是隻來舉父臺一個,壇華應付起來都有些困難。
“壇華,別得意,我知道你現在狀態不好。”舉父臺冷笑著看著壇華說道。
“噗嗤,所以呢?你們到底準備了什麼東西?這麼自信一定能弄死我?”壇華看著舉父臺挑挑眉,不由得嗤笑一聲道。
“哼,看你接下啦還能不能這麼自得!打算遵從先賢遺令的諸位,起陣讓壇華長老見識見識!”舉父臺直接冷喝道。
話音剛落,立在壇華面前的眾人手中直接飛出了密密麻麻的符籙將壇華團團包圍。
“霍,我看看啊,你們這個陣勢不小啊,從倉庫拿了不少東西吧。”壇華眼神微冷地看著在他周圍的符籙低聲說道。
“哼!是又如何?只要能夠將你這離經叛道的傢伙誅殺,肅清我符籙宗的環境,動用些庫存又何妨?”舉父臺冷笑著看著壇華說道。
“我說啊,就為了殺了我,動用了這麼珍惜的材料,你們良心是真的不會疼嘛?”壇華仔細地辨認著周圍的符籙,語氣變得更加的冰冷且兇狠,“還是說你們自信不能夠在我反抗之前凌空繪製出這麼多符籙組陣?”
“哼,材料沒了可以再收集,符籙宗如果真的任由你胡來,那才是真的完蛋!”舉父臺冷哼一聲道,“我們也沒辦法,畢竟我們可不想壇華你那麼有天賦,舉手投足間就組成了天地絕殺陣啊。”
那舉父臺將“天地絕殺陣”五個字咬得集中,顯然是對之前和壇華的對決有些耿耿於懷。
“哈哈,因為我的改變,符籙宗居然會完蛋,真是天大的笑話。”壇華聽著不由得一陣仰天大笑。
“有什麼好笑的?你屢次冒犯先賢定下的規矩,這是把我們符籙宗往火坑裡推,你這是要讓我們符籙宗走向滅亡。”舉父臺看著壇華的大笑,面色不由得微微一變,隨意朝著他怒斥道。
“舉父臺,你們不想想,在我們開始有些陸續的改變前,符籙宗是什麼樣的,窩在這流波山,連最基本的繪製符籙的材料都難以獲取,看著一個個弟子壽終正寢卻沒有什麼新人加入,宗門的規模越來越小,幾近滅亡。”壇華的眼神冷冷的掃視著舉父臺及其後面的眾人,語氣中帶有些哀怨地說道。
“哼!我們符籙宗中人,寧願帶著先賢的訓誡滅亡,也離經叛道而苟活!”舉父臺感覺到了有一絲地不妙,高喊著口號道。
“沒錯!抱著先賢的遺訓滅亡,那也是亡得壯烈!”在舉父臺身後的眾人或許是被那口號所感染,又或許是礙於舉父臺的強勢,都紛紛吶喊著。
“那可好啊,那你們就用這離經叛道換來的符籙來攻擊離經叛道的我吧!這不過就是五行鎖滅陣,看看能不能弄死我吧。”九尾一臉嘲諷地看著那群人,一張張符籙浮現在眾人的身旁,他的身旁沒有任何處於防禦的符籙,顯然有著魚死網破之意。
看著浮動到身旁的符籙,眾人面色都流露著一些驚駭。因為那些符籙若是繪製在符紙上,張張都得是紫色的符籙。
他們沒有自信在壇華催動這些符籙之前,將他拖入陣法隔絕與外界的聯絡。
“壇華,你這是確定與我們決裂了吧,打算用武力奪權,宗主就是你殺的吧。”舉父臺看著周圍的符籙,眼神不由得得意道,因為他清楚,這些東西還要不了他的命。甚至,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死了之後,情況就隨便由他描述了。
壇華的這魚死網破,可能只是魚死,網不能徹底破掉。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舉父臺。沒事,讓你得意一段時間,等著宗主迴歸,看你怎麼解釋。”壇華嘴角向上勾起,眼中全是燃起的戰意。
既然舉父臺不願意暗地裡不流血的對抗,他也不介意拼死與之戰上一場,身死無所謂,以自己一條命,換符籙宗興起於世間,也不是不值當。
壇華眼神一凜,那些包圍著舉父臺等人的符籙全部閃耀著光澤,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而那陣法的符籙顯然也是被催動,微微閃爍著光芒,從光芒強度來看,顯然壇華的動作會更快一些。
在流波山的山腰處,符籙宗中的兩個勢力正對峙著,火藥味瀰漫……
藏經玄塔中
聽著那老頭的自我介紹,李墨和蕭冉二人不由得一陣驚駭,這第三層的考驗都是由塔靈親自出手,那後面的考驗將會是多麼變態。
“這第三層是最特殊的一層,因為它只有一間房間有考驗,測試的是心性。”那塔靈負著手,緩緩說道,倒是頗有一些高深前輩的模樣。
“測試心性必須要前輩你親自動手嗎?”李墨聽著那塔靈老頭的說法,直接上前問道,如果這般,那麼他們後面的路還有些許希望。
“不是。”那塔靈老頭直接斬釘截鐵道。
“那就是這第三層的標配戰力了?”李墨的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看樣子接下來的考驗不用去試了,完全沒希望的。
那成功爬到那麼高的蒼言和壇華,戰鬥力究竟得多麼變態。
“也不是。”那塔靈老頭仍舊是直截了當道。
“那還煩請前輩給我等後生解釋一番。”蕭冉向前施了一個大禮道。
“我說你個小姑娘,不像其他人一樣回憶起過去就全力以赴將對方擊殺。不讓老頭子我再看看那復仇大戲也就算了,現在還不讓那個小子一直猜測著問我問題,不讓我裝一裝。”那塔靈老頭直接有些吹鬍子瞪眼睛地看著蕭冉道,“你這小姑娘真的過分!”
聽著那塔靈老頭這樣的話,蕭冉只是沉默不語,因為她整個人的情緒幾乎都要到了臨界點,因為差點被面前這個老者弄得崩潰。
“咳咳,算了,我也不端著了。”那老頭彷彿也是覺得自己再那樣下去,可能除了自己微微開心以外,沒有什麼好的結果。
“還請前輩賜教。”蕭冉這才動了動嘴唇,再次施禮道,雖然此時已經微微有些僵硬。
“其實並不是隨便一個人進入這塔都可以將我喚醒,這第三層原本測試的心性不過是喚醒他們心中最渴望的場景,他們一旦徹底沉浸在裡面就算失敗了。”那塔靈老頭總算是開始解釋著這第三層的情況了,“所以啊,小姑娘,如果是按照那個標準,你已經算是被淘汰了。”
蕭冉只是微紅著臉將頭偏向了一邊,因為她確實想就那麼在父母的愛下沉浸。
“而我嘛,只是當有兩個修士同時進入這塔中的時候,並且他們之間的關係類似於你們,我就會出現。”那塔靈老頭雖然面容平靜,但是語氣卻有些俏皮,彷彿接下來的內容讓他會感到有些開心。
“什麼關係?”李墨和蕭冉都異口同聲地問道,面色微微有些潮紅。
“就是你們之間的那種關係咯,有著難以分割的羈絆,但也有著世俗中難以原諒的血仇。”那塔靈老者眼睛中帶著熱烈的光芒看著李墨蕭冉二人,“看著兩個本有著親密羈絆的傢伙,本應該那樣度過餘生。最後卻相互拼殺,最後只留下一個悲傷痛苦地度過餘生。”
“那一幕,從我這塔靈出現以來,就一遍一遍地見證著。”